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次遊行的幕後組織者竟然是鳳顏！
“當然，有人就要問了，鳳顏隻不過是開了一個會而已，她有那個能力去組織這麼龐大的遊行集會嗎？”
林默自問自答：“有的，請大家看接下來的視訊。”
下一個視訊開始播放，是一個巨大的工作室。
放眼望去，裏麵有上百人，鍵盤劈裡啪啦的敲個不停，不少人抱著資料送到各個小組。
林默解說道：“諸位，這就是鳳顏的工作室，這裏都是她培養的輿論控製團隊。
我之前列舉過他們的戰績。
各種逆天言論都是他們想出來，並且散播的。
具體如何操作的話，請看接下來的視訊。”
畫麵一轉。
所有人瞳孔一縮，表情微震，竟然是第一視角！
這是內部人員錄製的視訊？
“不可能！我們內部不可能有人錄影！每天進門都需要安檢！”
鳳顏不可置信怒吼。
她早就在防這一手了。
林默淡笑：“我有說錄視訊的是你們的人嗎？”
“那就更不可能了！沒有人能夠混進去！我雇傭的安保團隊可是國內一流的！”
鳳顏一口否定。
林默攤攤手，輕笑道：“無所謂嘍，你也可以當做是幽靈在錄影，或者是神明給予我的錄影。”
“你哪來的！不可能！”
鳳顏隻是一個勁的搖頭。
同樣心驚的還有其他觀看直播的律所，和相關隱秘組織。
各大律所的高層已經絕望了。
前兩次庭審的視訊還能解釋，畢竟年代久遠，那個時候留下一點視訊也是有可能的。
但鳳顏這個，看樣子就是最近兩天錄製的！
說錄就錄啊！
這....
安全部門的人也都麵麵相覷。
“林默的情報部門，能把鏡頭塞進人家工作室去錄製？”
“不僅是錄製，還能提前預知呢。”
“提前佈置了監控和收音裝置，這也太逆天了....”
專業人士討論的也都是專業問題。
這種潛入式的第一視角，他們當中的牛人也可以做到。
逆天之處在於，提前預知佈置。
這就說明，林默料到鳳顏會組織線下遊行！
“還記得林默之前說的誘敵深入嗎？這下子都懂了吧。”江東省安全部門內，震海嚴肅的說道。
“懂了，還真是林默布的局啊！”
“一步一步引誘...然後拍下證據，再曝光，好逆天的手段！這是把對手的玩弄在股掌之間啊！”
都是專業人士，點撥一下，就看懂了林默所有的操作。
但看懂歸看懂，給他們操作，他們都都不一定能做到。
有人繼續道：“呃...部長，那這算不算是林默組織的遊行啊，畢竟是他在背後引誘的。”
震海瞄了下屬一眼：“我給你個許可權，你把林默抓回來審訊，就用這個理由，逼他交出他的情報組織。”
“部長，真的？能審林默？”下屬躍躍欲試。
震海：“當然啊，我提前說好，部門是不會給你提供法律支援的，要是你被林默起訴上法庭，我們可不管。”
“那我不去了。”下屬興奮勁一下就被澆滅了，打了個寒顫。
哪個程式不合法，林默反手就嫩給他送進去...那還玩個屁啊！
....
法庭上。
第一視角的視訊開始播放。
第一視角一一飄過所有的電腦螢幕，將水軍的操作全部都錄製了下來。
“鳳律師的工作室因為輿論需要，長久混跡於各個‘女拳’群體，掌控了多個‘女拳’群聊。
前期他們的工作很簡單，就是群發訊息，把願意線下遊行的人再拉一個群，然後再提純，確定會參與線下活動的人員。
第一批，每個組的任務是收集五百人。
所以我們能夠看到，視訊中，所有的電腦都開啟了十幾個聊天框。
有企鵝群，有微星群，甚至還有女拳論壇群....下午茶拚單群，絲襪拚單群...
一切能夠聯絡的資訊渠道，小仙女聚集，女拳師們聚集的地方，都有他們的身影，都是他們的宣傳招攬人員的渠道。
而且從視訊的跨度來看，整個工作室忙碌了一夜。”
林默指了指視訊的時間。
“淩晨五點多左右，各個小組長就帶著人去收攏江海各地的‘集美’和‘拳師’了。”
視訊又播放了鳳顏指揮大家啊出征的畫麵。
“組織證據呢！沒有組織證據我可以說我們在玩COSplay！”鳳顏依舊抱有最後一絲希望。
“別急，馬上就來了。”
林默點選播放了下一個視訊。
是混剪。
而且每一個鏡頭中都出現了工作室內，開過會的組長們。
她們正在各地集結點，接收從各處趕來的拳師們。
“如果把抗議群體比作一個軍隊的話，那麼這些組長四處聯絡，吩咐的樣子，是不是很像整備軍隊？”
解說著，視訊開始著重播放各地組長們組織人群的操勞模樣。
還不是那種大喊大叫的，隱匿的很，如果不是攝像機一直懟著拍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鳳律師，你這批手下很有能力啊，不動聲色的就聚合好了隊伍，硬是讓趕來的拳師們都不知道誰是頭，我想這是為了防止被認出來吧。”
鳳顏的呼吸開始急促。
正如林默說的那樣，不動聲色，像拉家常一樣組織好五百人的隊伍，曾經也是她們練習的能力。
沒想到，還是被看了出來，還被懟著拍。
審判席上。
江聰心中也是頗為驚嘆：“怪不得找不到組織者，原來隱藏的這麼好！”
或許連身處在抗議隊伍內的集美們，也都沒注意誰是領導者。
反正有人喊一句話，她們就跟著做罷了。
“除了這些所謂的組長之外，還有一群隱匿的組織者，我本人也是裝了最後一次懦夫才接觸到的。”
眾人都想起了林默在法院門前的卑微。
原來那也是演的！
說著，林默看向江聰：“審判長，我申請呼叫一下手機。”
“同意。”
林默拿到了手機。
齊岩那邊已經把，工區法院組織遊行的核心人物——楊冉的資訊資料傳送了過來。
林默直接將其轉放在了大螢幕上。
“諸位，這就是工廠法院前，3000人抗議人群的頭號組織者——楊冉。”
說著楊冉的大頭照出現在了大螢幕上。
鳳顏隻覺得頭暈目眩，重重的癱在了椅子上。
楊冉都被揪出來了，她知道大勢已去，一切都完了！
自己的底褲都被人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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