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人家老鄭也是替你們兩個分憂，你們兩個就少說笑老鄭了，再說了，操刀的是那個叫林默的律師，這人行事詭異，萬一呢？”
一個和善的中年人開口。
霍爭，為江東省檢察係統一把手，現年49歲。
說起林默，震海和汪浩瞬間就不說話了。
與劉戰，鄭山不同。
這兩位可是掌握林默最詳情報告的，尤其是神秘的T國之旅，那神秘莫測的武力，簡直匪夷所思。
不過戰鬥力歸戰鬥，但想在法庭上通過試圖通過法律讓殺手配合。
他們兩人根本不相信林默能夠做到。
而這時候，鄭山隻是平靜的說道：“兩位學長懷疑是沒問題的，畢竟工廠區隻是改革試點而已，但如果....”
鄭山突然嚴肅道：“如果做出了成績，豈不是說我們的能力與兩位學長平起平坐了呢？”
震海與汪浩都是一怔，對視了一眼。
震海率先笑道：“呃嗬嗬，鄭學弟不用這麼認真嘛，我剛剛也隻是覺得好玩打趣一下。”
汪浩：“無論怎麼說，都是一次大膽的嘗試，沒有成績也沒事嘛。”
鄭山沒再說話。
“好了，你們兩個，不知道小鄭是個較真的人嗎，跟他開什麼玩笑，而且改革試點是一次嘗試，大家都知道成功概率不高，何必拿出來揶揄呢？”
鐘鼎批評道。
是的，這四人都是出自同一所學校——江東省政法大學。
不過震海與汪浩比鄭山大幾屆，是老資格。
雖然不是鐘鼎的碩士生，但也上過鐘鼎的課。
因為是同校，又是學長，所以四人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會打趣鄭山。
兩人都沒再說話，都一把年紀了，平日裏也是一把手，結果在這裏被鐘鼎訓了。
怪尷尬的。
倒是鄭山，他的確認真了。
拋開改革試點不談，他個人也想獲取幾方的尊重。
這些傢夥仗著是前輩，每次有什麼事情都得打趣一番，雖然是小情緒，但就是讓人不爽！
“林默，讓他們開開眼界吧！”
沒多久，車輛悄無聲息的駛入了法院內，幾人並沒有選擇旁聽席，而是來到了審判庭的後台觀察室。
暗中觀察纔是最好的選擇。
同一時間。
上午十點，林默，蘇陽開始進入。
王莊四人也被帶上了被告席，隻是四人滿臉的無所謂，斜靠在椅子上一副隨便你們的樣子。
被告也配置了兩名律師。
王莊四人並沒有去邀請律師，這是兩位是通過法律援助接下的案子。
在犯人沒有聘請律師的情況下。
法院是會通過律師援助通道，邀請兩位律師有償辯護的。
雖說是有償，但薪資水平比較低。
大部分情況都是年輕人來練手，或者是完成每年援助任務的律師。
而今天，就是兩個長相稚嫩的年輕人，一男一女，看上去也就23歲左右，或許是剛剛拿到律師執照，通過法律援助來漲庭審經驗的。
兩人懵懵懂懂的，滿臉的茫然，因為他們庭前都沒有拿到相關的卷宗。
隻知道王莊四人被檢察院起訴危險駕駛罪和故意殺人罪。
其他什麼資料都沒有了。
處處透露著詭異。
要是經驗豐富的律師早就嗅到不對勁的味道，直接拒絕徵召了。
但畢竟是年輕人嘛，眼神很清澈，越是好奇就越要闖進來。
“你看，對麵好像是...林默誒！”女生推搡了一下右邊的男生。
“你沒戴眼鏡吧，怎麼可能是....”
男生剛想說，抬頭看去，就語塞了。
“還真是林默！偶像！”
男生直接激動的站了起來。
“你好啊。”林默也笑著揮手。
“羅磊你幹啥呀。”
“那是林律師啊！桂書，你不也崇拜林律師嘛。”男生奇怪的問道。
“崇拜是崇拜，可今天...我們好像跟林律師是對手啊！”女生弱弱的說道。
“嗯？誒！”
羅磊瞪大眼珠子。
好一會纔回過神來。
頓時間額頭就冒出了冷汗。
“兩位放鬆打，不要有壓力哈。”林默笑道。
兩人在椅子上縮了縮肩，卑微的努力點頭。
與此同時，位於法庭上方的觀察室內，霍爭發現了被告辯護席上的兩人。
“鍾老師，那不是你最近帶的碩士生羅磊和桂書嘛，他們怎麼來了？”
“嗯？他們兩個不是才畢業不久嘛，我看看。”
鐘鼎向下看去，眼睛猛眨了兩下：“還真是那兩個小傢夥，他們兩個怎麼來這裏了？”
震海習慣性打趣道：“鍾老師，我可是聽說這兩個學弟學妹可是這一屆的天才喲，看看遇上林默有沒有還手之力嘍。”
“你少說兩句！”
鐘鼎嘴角抽搐了一下。
羅磊和桂書的確是他的得意門生，很有靈性，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
如果他猜的沒錯，這應該是兩個小傢夥的出道之戰吧。
“怎麼搞的，出道之戰怎麼遇上林默這個怪物了？”霍爭在一旁說道。
對於自己的直係後輩，霍爭還是挺關注的。
“不僅遇上林默了，還遇上改革試點施行後第一個案例，應該是巧合，隻希望兩位學弟學妹不會留下心理陰影。”鄭山也是無奈的說道。
而鐘鼎平復下來後，淡笑道：“我倒是覺得他們倆的路太順利了，一出來吃個苦頭也是好事。”
汪昊笑道：“鍾老師，您就不怕這兩位吃的苦頭太大，從此一蹶不振？”
汪昊和震海並不是鐘鼎的帶的碩士生，所以對於兩位後輩並沒有那麼強烈的責任感。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鐘鼎則是擺擺手：“以我看，遭受重大打擊深陷泥潭纔是對的，隻有掌握了從泥潭中爬出來的心態和能力，才會走的更遠，在座的各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如此。
還有坐在公訴席位上的林默，也是如此。
林默在那種境地下還能絕地翻盤，我認為林默完全有資格給羅磊和桂書上進入社會第一課。”
霍爭低聲提醒道：“鍾老師...今天可不是教學局啊，林默可不會掌握那個度，萬一.....”
震海：“嗨，老霍，你就放心吧，一個庭審，再誇張能誇張到哪去？難不成把兩個小傢夥嚇傻？”
汪昊：“就是就是，我這次過來也就是放鬆一下，想一想撬開這四個殺手嘴的計策，難不成真靠這場庭審？”
兩人依舊在打趣。
這時江聰等三位法官已經入席，準備正式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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