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章）
意識到這一點的馬光，知道自己被林默給坑了。
要是每年真拿15億去燒，那還賺個毛錢啊！
不過要是燒成功了，那還真可能有收益，可馬光明白那賺的可都是實打實的辛苦錢啊！
靠著成熟的產業鏈，健康的員工福利，跟上時代的科技獲得的行業競爭力，這個過程想想就非常的累。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耗費這麼多錢，耗費了那麼多的精力，結果一看，賺取的利潤還沒原本剝削勞工的剩餘價值多。
那幹個球啊！
真當老子馬光是慈善家嗎！
可是....剛剛話都放出去了，該怎麼收場？
要是真答應了林默，每年去燒15個億，這議員不要也罷。
我是來靠著議員職位賺錢的，不是來貼錢的！
林默盯著馬光，眼神意味深長。
這是一個陽謀。
說實話，林默來工廠區的目的的確是需要議員身份。
但是議員身份也是為了更好的實現理想。
如果馬光真敢燒15億去盤活整個工廠區的經濟，自己願意放棄這個議員身份。
畢竟如果馬光真去燒，那不就等於幫自己完成了理想？
從此工廠區的居民不再受苦，人人都有不錯的工作。
那理想不就達成了？
至於議員身份嘛，再換一個區拿就行了。
當然了，林默百分之百肯定馬光不會這樣乾。
成本太高，利潤太低，自己都不夠吃，還怎麼上交給背後的神秘會？
建設全產業鏈，提高競爭力，在行業內站穩腳跟的難度是SSS級的。
而靠著運營黑白兩道，瘋狂壓榨工廠區勞工剩餘價值的難度是B甚至是C，利潤還更高。
選擇哪個，很明顯。
選擇建設產業鏈，對馬光自己來說，也是一條陌路。
所以，他最終隻能變著法子拒絕。
這樣自己的目的就達成了，馬光的實時支援率絕對會暴跌！
無論怎麼選，自己都是贏！
果然，馬光尬笑了一下：“呃嗬嗬，投資這種事情得從長計議，不能我在這裏說投15個億就投的，我們公司得開會研究，不過我肯定，很快就能得出結果！”
果然不出林默所料，馬光開始打太極，拖延戰術。
怎麼可能讓你打太極？
林默直接說道：“馬總的態度看上去像是在打太極，踢皮球啊，怎麼，你之前信誓旦旦說帶動下遊公司發展，現在又從長計議，馬總您說話怎麼前後矛盾呢？”
馬光一愣，回過味來，知道自己中計了！
好像無論怎麼選，都是自己吃虧啊！
表麵風平浪靜，心臟已經有些抽搐了，跟林默這種人過招，可真廢腦子！
一不留神，就陷入陷阱當中了。
現在馬光開始共情那些與林默交手的律師了，自己還隻是在答辯會上跟林默簡單的交鋒。
要是在法庭上，那種你死我活的戰鬥，壓力得多大啊！
馬光微微搖頭，冷靜道：“林大律師，我之前一直強調的是慢，一步一步來，你這樣逼迫我一年投15個億，違背了我的初衷和計劃，如果我這麼做的話，那跟你發起的革命有什麼區別呢？”
林默直接質疑：“慢？要多慢？難道要慢到工人們累死在崗位上，慢到沒有錢治病淒涼的死去，慢到隻能遠走他鄉，遠離親人，慢到工人們永無出頭之日？
不是說不能慢，馬總你得給出一個明確的方案啊！
不能總忽悠大家不是。”
說完，林默無奈的攤開手。
馬光嘴角一抽，這個林默，還真是抓著這個點一直不放了。
難道你就以為我不會進攻了嗎？
“林大律師，既然你一直在質問我沒有計劃，那你自己的計劃呢？你提出的可是徹底的革命，你自己做了計劃嗎！”
馬光激烈的反駁道：“你的計劃應該更加完善纔是！”
這一招叫做轉移目標。
林默笑了反問道：“我的計劃？是不是馬總自己沒有詳細的計劃所以認為我也沒有計劃？”
“我...當然有！隻不過你的目標更加宏大，你的計劃應該更加詳細，製定的更加早才對！”
馬關反駁。
“對嘍。”林默笑道：“正如馬總你說的那樣，我的計劃早就製定好了，而且早就已經在實施了。”
馬光表情一凝，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林默繼續道：“從我來到工廠區開始，我就一直貫徹我的計劃。”
說著林默掃視了一圈會場：“我的計劃很簡單，那就是大清理！我清理掉了工廠區的製造業，例如化工廠，劣質油漆廠，讓成百上千被化學產品毒害的工人脫離了苦海。
如今工廠區製造業相關的公司都被官方接管，嚴苛遵守勞動法。
惠濟了至少4萬人。
引進了永勝體育公司，解決了五千人的緊急就業問題了。
除此之外，營收額最大，亂象最為嚴重的工程領域公司也被我清算。
五家裝修公司，四家工程施工公司，全部被摧毀。
成立了新的鴻和建工集團，吸納了九家公司的沒有違法犯罪行為的骨幹員工，總數超萬人！
而且馬總你要注意，這隻是我個人的戰績而已。
我律所的律師們也都在努力，入住半年以來的所取得的成績請諸位觀看大螢幕。
一組資料出現在了大螢幕上。
林默說道：“我律所入住工廠區以來，總計處理2103件案子，幫助八千多人成功維權，清算了316家吃人的小微企業，也就是所謂的投機公司。
我律所常住人數也從50人升到211人，且均為我律所精銳。
我們有計劃，而且一直在實施計劃，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直接幫助人數接近三萬，間接惠濟十萬人。
這隻是我們半年所取得成績！
如果給我更多的時間，不出兩年，工廠區絕對會煥然一新！”
馬光立馬說道：“確實，無法否認林律師你的破壞力，但林律師你有沒有想過如何建設？你的建設計劃在哪？”
林默：“建設計劃？我也一直在做，難道你沒看見嗎？
哦！
我忘記了，馬總你是商人，你隻會投資，或者自己出資。
但我不是，我隻會招商引資。
如果我能夠把其他正常的，有一定實力的公司引入到工行區來，紮根。
與你投資建設的性質不是一樣的嗎？
而且還不用承擔風險。
唯一的難點就是如何讓公司進來。
但這一點我已經驗證過了，我成功引進了永勝體育，鴻運裝修公司組建的鴻和建工集團。
兩者都紮根了下來，並且正常運營。
現實已經證明，這是一種可行的方式！”
馬光的語氣已經帶上了怒意：“你就這麼自信可以源源不斷的引入公司？！”
“沒錯！”林默斬釘截鐵道：“我不吹牛，實事求是的說，靠我自己的聲望我就能夠引進不少公司，我林默，有這個麵子！”
喔——！！
說到麵子，整個會場都沸騰了起來。
“其他的不說，我林哥麵子絕對夠夠的！”
“哈哈哈，出來混的誰不給我林大律師麵子？”
“是啊，我聽說最高法某位一級**官都要給林律師麵子呢！”
“太對了，林大哥根本不需要談，隻需要刷臉，就會源源不斷的有公司上門來合作！”
“...”
粉絲們太瞭解林默的聲望了，這麼說一點都不誇張。
看著熱血沸騰的會場，馬光有些手足無措。
而這時候，林默的實時支援率開始上升，一直升到了45％才停下來。
馬光的事實支援率掉到了54％。
兩者就快要持平了。
林默繼續說道：“馬總，我真不去缺合作的公司，我隻要一聲令下，入住工廠區可以免費獲得林默律師的法律支援，就會有一大批公司來找我合作。
所以馬總，我隻需要清理掉那些垃圾公司，騰出空位為新入住的公司做準備就行了。
新入住的公司，都會經過我的全麵考覈。
確保其能夠保證員工的福利，保證未來的正常運營，纔有資格入駐。
隻要入駐的都是正常公司，那麼工廠區的營商環境和經濟體係自然就會好起來！
馬總，你是專業的，你應該懂吧。
既然都是為了工廠區的人好，你可以給大家解釋一下嘛。”
林默最後笑道。
馬光臉色都陰沉了下來，解釋？
我解釋個毛啊！
馬光眼神冷凝，大腦正在飛速的思考。
作為商人他知道林默這一套可行，但也知道這麼玩，也蘊含了很多風險。
他需要找出來！
林默的這番發言極具煽動性，如果不狠狠地反擊的話，恐怕自己真會被林默壓一頭！
直接引進正常口碑良好的大公司，多麼誘人的條件啊！
很快，馬光就想到了應對方式，嘴角不由一笑。
隻見馬光搖搖頭到：“林大律師，佩服，佩服！我差點就被你這份華麗的成績單給騙過去了！
你確實是個演講天才，能把一場徹頭徹尾的破壞，包裝成一場偉大的“建設”！
但是，律師的詭辯術，掩蓋不了冰冷的事實！讓我們來好好算算你這“輝煌戰績”背後的真實賬單！
第一，你創造的崗位，抵得上你摧毀的嗎？
你清算了幾百家小微企業，沾沾自喜。你說你引進了永勝體育（五千人）、鴻和建工（一萬人）。好，我們滿打滿算，你創造了一萬五千個新崗位。
但被你以及你律所律師清算的那些公司，哪怕再“垃圾”，它們曾經雇傭了多少人？兩家化工廠就超過八千人！三百多家小微企業，平均每家就算隻有五十個工人，那也是一萬五千人！
林大律師，你忙活了半年，搞出這麼大動靜，弄得整個工業區雞飛狗跳，結果在就業崗位數量上，你隻是打了個平手！你這根本不是創造就業，你隻是完成了一場殘酷的就業轉移！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有多少家庭因為你的“清理”而短暫地失去收入，陷入恐慌，這筆賬你算過嗎？！”
馬光說完喘了一口氣，不給林默回答的機會就繼續道：“第二，也是最致命的：你的模式，建立在沙丘之上！
你說你靠“刷臉”就能引來公司？
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可笑的笑話！
商業社會，利益至上！
你今天聲望如日中天，他們給你麵子。
明天你聲望下跌，或者你離開了這個區呢？這些公司還會留在這裏嗎？
你給他們的承諾是什麼？‘免費的法律支援’？
這本身就是最不穩定的因素！你的律所不是慈善機構，它要盈利！一旦你無法持續提供這種“免費午餐”，或者你判斷某個公司不再“正常”而要清理它時，你引入的資本就會像潮水一樣退去！
你這根本不是建設經濟，你這是用個人威望在進行一場危險的走鋼絲表演！你把整個工廠區的經濟命脈，繫於你林默一個人的聲望之上！這比我那個至少還有實體產業支撐的體係，要脆弱一萬倍！”
喔喔喔——
台下，君富員工區域傳來了歡呼的聲音。
鐵杆粉絲給老闆撐場麵來了。
馬光又瞄了一眼事實支援率，發現自己的支援率上漲了一點，林默的下降了一點，他就知道起效果了。
繼續馬不停蹄的轟炸道：“各位工友們，你們聽明白了嗎？
他林默，是一個偉大的拆遷辦主任！他擅長把舊的房子推倒。
但他根本不會，也懶得去建一棟能讓我們安穩居住一百年的新房子！
他推倒舊房子，在原地搭了幾個漂亮的臨時帳篷，例如永勝體育和鴻和，並且打算引入一堆帳篷，然後指著帳篷告訴我們：看，這就是新家園！
可是，颱風來了怎麼辦？暴雨來了怎麼辦？帳篷能住一輩子嗎？
很顯然，不能！
我的道路與你相比，的確是慢了，但每一步都夯實地基，讓大樹能後紮根生長。
我佈局的21家下遊企業就如同大樹一樣，目前已經站穩了腳跟！
而且，林大律師，你說你考覈的公司都能夠“保證員工福利”、‘正常運營’。
那麼請問，在現在這個全球競爭的環境下，一個沒有任何成本優勢、完全遵守所有最高福利標準的公司，它靠什麼盈利？
靠什麼來支撐高福利？
靠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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