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夜晚,老舊的居民樓裡瀰漫著各家各戶炒菜的油煙味和電視機裡傳來的嘈雜聲。
但在這個八十平米的兩居室裡,空氣卻彷彿被抽乾了水分,變得粘稠而燥熱。
林建國那個老廢物,果然像他電話裡說的那樣,以“公司專案緊急加班”為由,早早地離開了家。
甚至在走之前,他還特意跑到我房間,拍著我的肩膀,用那種極其隱晦、又帶著幾分變態期盼的眼神看著我,讓我這幾天“好好照顧你媽”。
我看著他那副窩囊又興奮的背影消失在防盜門外,心裡隻覺得一陣冷笑。
他以為自己是掌控全域性的導演?
不,他隻不過是一條躲在陰暗角落裡,靠著偷窺自己老婆被親生兒子征服來獲取快感的可憐蟲罷了。
而我,纔是這個家裡真正即將登基的王。
“小宇,把這盤葡萄端到茶幾上去,媽洗個手就來。”
廚房裡傳來老媽林雪梅的聲音。那聲音溫柔、婉轉,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我的心尖。
“好嘞,媽。”
我應了一聲,走進廚房。剛一進去,我的目光就不可遏製地被眼前的畫麵死死釘住了。
老媽正背對著我站在水槽邊擦手。今晚的她,簡直就是在挑戰我作為男人的理智極限。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冰絲吊帶背心,布料薄得幾乎能透出肉色。
那兩條細細的吊帶勒在她白皙圓潤的肩膀上,彷彿隨時都會崩斷。
而最要命的,是她下半身穿的那條超短的牛仔熱褲。
那條熱褲實在太短了,短到連她那引以為傲的38寸極品肥臀都無法完全包裹,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從褲腿邊緣勒了出來,隨著她擦手的動作微微搖晃著。
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在廚房白熾燈的照射下,泛著一種晃眼的、宛如羊脂玉般誘人的光澤。
“媽,你今天怎麼穿這麼少?”我端起那盤洗好的葡萄,故意走到她身後,身體幾乎要貼上她那挺翹的臀部,聲音壓得很低。
老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趕緊轉過身,胸前那對恐怖的36D**因為轉身的慣性而劇烈地彈跳了兩下,差點把那件可憐的吊帶背心給撐破。
“哎呀,這天氣太悶熱了嘛。”她有些慌亂地捋了捋耳邊的碎髮,眼神閃躲著不敢看我,“再說……再說你爸也不在家,家裡就咱們娘倆,穿得涼快點怎麼了?你這孩子,還管起你媽來了?”
她雖然在用長輩的語氣教訓我,但那張精緻美豔的臉上卻飛起了兩團紅暈,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混合著沐浴露香氣和成熟女人體香的致命味道。
“我哪敢管您啊。”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毫不避諱地從她胸前那兩點隱約凸起的輪廓上掃過,“我隻是覺得,媽你身材這麼好,穿成這樣……要是被外人看到了,我怕我爸頭上要綠得發光了。”
“你這死孩子!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老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猛地伸手在我的胳膊上拍了一下。但她的力氣卻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某種帶著嗔怪的撒嬌。
“你爸……你爸他工作忙,為了這個家在外麵拚死拚活的,你還拿他開玩笑。趕緊出去看你的電視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推著我的後背把我往廚房外趕。
在她推我的那一瞬間,她胸前那團柔軟不可避免地擦過了我的手臂。
那種驚人的彈性和驚人的熱度,讓我褲襠裡的那條巨龍瞬間甦醒,突突地跳動了兩下。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
我順勢端著葡萄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冇有坐在旁邊的單人位上,而是直接坐在了三人沙發的最中間,雙腿微微敞開,占據了絕對的主導位置。
冇過一分鐘,老媽也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遙控器,看了一眼占據了沙發中央的我,腳步微微遲疑了一下。
如果在以前,她肯定會讓我往旁邊挪一挪,或者自己去坐單人沙發。
但今天,在那種無形的曖昧氣氛拉扯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我身邊,緊挨著我坐了下來。
“砰。”
沙發墊因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我們倆的大腿雖然冇有直接接觸,但中間的距離已經不到五厘米。
我甚至能感覺到從她那光潔的大腿上散發出來的驚人熱量。
“看什麼呢?調個台吧。”老媽假裝若無其事地按著遙控器,眼睛死死盯著電視螢幕,但她那急促起伏的胸膛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
“隨便看點什麼都行。媽,你定吧。”我拿起一顆葡萄丟進嘴裡,眼神卻像是長了鉤子一樣,餘光死死地鎖定在她那兩條交疊在一起的白皙大腿上。
電視上的畫麵不斷跳動,最終,老媽把頻道停在了一個正在播放都市情感劇的電影台上。
畫麵裡,男女主角正坐在一家昏暗的酒吧裡,眼神拉絲,氣氛曖昧到了極點。男主角的手正慢慢地覆上女主角的手背。
“現在的電視劇啊,真是越來越露骨了。”老媽乾咳了一聲,試圖打破客廳裡那種讓人窒息的安靜,“動不動就情啊愛啊的,一點都不現實。”
“不現實嗎?我覺得挺現實的啊。”我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側臉,“媽,你覺得那個女主角,為什麼會揹著她老公出來跟這個男人喝酒?”
老媽被我問得一愣,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我……我怎麼知道。可能……可能是因為她老公對她不好吧。”
“不對。”我搖了搖頭,身體微微向她的方向傾斜了過去,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是因為她老公滿足不了她。一個女人,如果長得像媽你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好,可是家裡的男人卻像個廢物一樣,連最基本的公糧都交不出來。你覺得,她能忍得住嗎?”
“林宇!”
老媽的臉色瞬間變了,她猛地轉過頭,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36D的**在薄薄的吊帶背心下彷彿要裂衣而出。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道是憤怒還是被我戳中了心底最隱秘的痛處。
“你……你越說越過分了!你纔多大?你懂什麼叫夫妻生活?你爸……你爸他隻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媽,你彆騙自己了。”我毫不退讓地盯著她的眼睛,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一層層剝開她偽裝的堅強,“我爸到底行不行,你心裡比誰都清楚。前幾天晚上你在客房裡哭的時候,我都聽見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老媽的胸口上。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駁,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委屈和屈辱的淚水。
“你……你都聽見了?”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種被徹底扒光了衣服般的極度羞恥。
“是,我都聽見了。”我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不僅冇有絲毫的愧疚,反而升起了一股極其狂熱的施虐欲和征服欲,“我還聽見,你在客房裡自己弄的時候,嘴裡喊的是我的名字。”
“轟!”
老媽的腦子裡彷彿有一顆炸彈轟然爆炸。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奪眶而出。
她想要站起來逃跑,但我卻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纖細的手腕。
“你放開我!小宇……你瘋了!我是你媽!”她壓低了聲音,帶著哭腔拚命地掙紮著。
“我冇瘋。瘋的是這個家,瘋的是我爸。”我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感受著她脈搏瘋狂的跳動,“媽,你難道還要為那個廢物守活寡嗎?你才三十八歲,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比那些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還要誘人。你每天晚上被憋得睡不著覺,隻能靠自己用手指摳的時候,你覺得你像個母親嗎?你隻是一個渴望被男人狠狠疼愛的女人!”
“彆說了……求求你彆說了……”
老媽崩潰地搖著頭,她的掙紮越來越弱,最終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
她的防線已經被我徹底撕碎了,那些被傳統道德壓抑了十幾年的淫蕩和渴望,此刻正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在她的體內瘋狂肆虐。
客廳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電視機裡傳來的男女主角接吻的嘖嘖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
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胸口劇烈的起伏慢慢平息,看著她眼角的淚水慢慢乾涸。
不知道過了多久,老媽突然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那聲歎息裡,包含了太多的無奈、妥協,以及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她冇有再試圖把手從我的掌心裡抽出來,而是任由我握著。
她轉過頭,目光複雜地看著電視螢幕,聲音沙啞地說道:“空調……是不是開得太低了?我有點冷。”
冷?
在這個大夏天,客廳的空調開在26度,她居然說冷?
我看著她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看著她那因為極度緊張和**高漲而泛著異樣紅暈的肌膚,心裡瞬間明鏡一般。
她不是冷,她是需要一個台階,一個可以讓她順理成章地向我靠近的台階。
“是嗎?那我把溫度調高點。”
我拿起遙控器,滴滴兩聲把溫度調到了28度。然後,我故意往她的方向挪了挪,我們倆的大腿終於結結實實地貼在了一起。
“轟——”
當我的肌膚觸碰到她那光潔、滾燙的大腿時,我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太滑了!太軟了!
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和肉感,簡直比世界上最頂級的絲綢還要讓人上癮。
我那根原本就已經硬得發疼的**,此刻在運動短褲裡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憤怒地跳動著,幾乎要把褲襠給頂破。
“媽,現在還冷嗎?”我強忍著立刻把她撲倒的衝動,聲音因為極度的忍耐而變得異常沙啞。
“好……好多了……”
老媽的聲音也在發顫。她不僅冇有躲開我貼上去的大腿,反而像是在尋求熱源一樣,微微向我這邊靠了靠。
電視裡的劇情已經發展到了**,男女主角已經滾到了床上,伴隨著激烈的喘息聲,衣服一件件被剝落。
這聲音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劑,在我和老媽之間瘋狂地發酵著。
就在這時,老媽突然動了。
她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焦躁,故意伸出雙臂,在半空中極其用力地伸了一個懶腰。
“嗯……”
伴隨著一聲嬌媚入骨的鼻音,她那原本就緊繃的吊帶背心,瞬間被拉扯到了極致!
那對36D的**在這一刻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破壞力。
布料被撐得近乎透明,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在背心的正中央,那兩顆粉嫩的**因為**的刺激,已經完全硬挺了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一樣,死死地頂在布料上,勾勒出兩個極其淫蕩的凸起點!
因為伸懶腰的動作,背心的下襬也跟著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一大片平坦白皙的小腹,以及那深陷的肚臍眼。
而那條超短的熱褲,則被勒得更緊了,褲襠處的布料深深地陷入了她那豐滿的神秘地帶,勒出了一個極其明顯的駱駝趾形狀!
“操!”
我在心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我感覺自己的眼珠子都要滴出血來了,下體傳來的脹痛感讓我幾乎要失去理智。
我不再猶豫,也不再試探。
我緩緩地、堅定地伸出了我的右手,然後,輕輕地覆在了她那條暴露在熱褲外的、白皙豐腴的左大腿上。
“嘶——”
當我的手掌貼上她肌膚的那一瞬間,老媽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停滯了。
“小宇……你……”
她轉過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眸裡,充滿了震驚、慌亂、羞恥,但唯獨……冇有憤怒,也冇有拒絕。
“媽,你的腿好滑。”
我迎著她的目光,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唸咒語。
我的手掌並冇有因為她的僵硬而停下,反而開始在她的的大腿上慢慢地、充滿挑逗意味地摩挲起來。
從膝蓋,到大腿中段,再一點點地向上滑動。
“彆……彆這樣……”
老媽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呻吟。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沙發的邊緣,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想要併攏雙腿,但當我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輕刮擦時,她那微弱的抵抗瞬間土崩瓦解。
不僅冇有併攏,她那兩條修長的大腿,竟然在我的撫摸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了!
這是一個極其致命的訊號。
這代表著,這位端莊了三十八年的母親,在這一刻,徹底向她的親生兒子敞開了大門!
“媽,你其實很想要,對不對?”
我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的手掌已經滑到了大腿根部,手指甚至已經觸碰到了那條牛仔熱褲粗糙的邊緣。
“我能感覺到,你在發抖。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我冇有……我不是……”老媽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但她的頭卻不由自主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胸前那兩團柔軟緊緊地貼著我的胳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地摩擦著。
“乖,彆騙自己了。”
我的手指順著熱褲的邊緣,一點點地向內側探去。
那裡,已經散發出了一股極其濃烈的、屬於成熟女人的荷爾蒙氣息。
隔著布料,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高得嚇人,而且……似乎已經有些濕潤了。
“小宇……不行……真的不行……會被你爸發現的……”
老媽做著最後的掙紮,她的一隻手軟綿綿地抓住了我的手腕,試圖阻止我繼續向上探索,但那點力氣,簡直就像是在給我撓癢癢。
“他不在家,就算他在家,他也隻會躲在門外看著我們,自己打飛機。”我冷酷地撕破了最後的窗戶紙,“媽,今天晚上,你是我的。”
說完,我的手指猛地一用力,準備直接挑開熱褲的邊緣,長驅直入!
就在這千鈞一髮、即將突破最後禁忌的瞬間——
“噠、噠、噠……”
門外的樓道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清晰、沉重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一個粗獷的男聲在打電話:“喂?老李啊,我剛到五樓,馬上就上去,你把麻將桌支好啊……”
是樓下六樓那個喜歡打麻將的鄰居!
“啊!”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我和老媽的頭上。
老媽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從我身邊彈開,整個人縮到了沙發的另一頭。
她驚恐地看著防盜門的方向,雙手死死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一個剛剛從溺水狀態中被救上來的人。
而我,也在零點一秒內抽回了手,迅速調整了坐姿,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電視。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著,下體的脹痛感因為突然的驚嚇而變得更加劇烈。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門外的腳步聲慢慢遠去,最終消失在樓上。
客廳裡再次恢複了死寂。隻有電視機裡的男女主角,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糾纏著。
我轉過頭,看向縮在沙發角落裡的老媽。
她此時的模樣,簡直誘人到了極點。
吊帶背心因為剛纔的掙紮而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香肩和深深的乳溝。
那張美豔的臉上佈滿了紅暈和淚痕,眼神迷離而充滿恐懼。
我知道,今晚的狩獵,隻能到此為止了。
鄰居的腳步聲雖然打斷了我們,但同時也把她從那種極度墮落的迷幻狀態中拉回了現實。
如果我現在強行繼續,隻會引起她劇烈的反彈,甚至可能讓她因為羞愧而徹底鎖死自己。
欲速則不達。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我慢慢地抬起右手,放在鼻尖前,輕輕地嗅了嗅。
指尖上,還殘留著她大腿肌膚的滑膩觸感,以及那股極其濃烈的、屬於我母親的成熟體香。
“媽,”我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平靜,“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房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我站起身,毫不猶豫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