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早上在餐桌上,我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將林雪梅深夜在客房裡摳挖自己下體、****的秘密徹底捅破之後,我們家裡的氣氛就發生了一種極其詭異、卻又極其香豔的化學反應。
我原本以為,以她三十八年來秉持的傳統賢妻良母觀念,被親生兒子當麵揭穿這種事,她會羞憤欲絕,甚至會大哭大鬨、離家出走。
但我低估了林建國那個老王八的“瘋狂提議”對她產生的洗腦效果,更低估了一個長期處於嚴重性壓抑狀態下、**值本就極高的成熟女人,在徹底卸下道德枷鎖後,會爆發出怎樣恐怖的雌性本能。
那層名為“倫理”的窗戶紙一旦被捅破,林雪梅非但冇有崩潰,反而像是一朵在暗夜裡吸飽了露水、徹底怒放的黑玫瑰,開始肆無忌憚地散發著誘人的毒香。
最直觀的改變,就是她的衣服。
以前她在家裡,總是穿著那種寬大、保守的棉質家居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生怕露出一寸多餘的肌膚。
但僅僅過了兩天,那些保守的衣服就奇蹟般地從她的身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我以前連見都冇見過的性感款式:領口開到胸溝的黑色蕾絲睡裙、僅僅靠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肩膀上的真絲吊帶、還有那種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連她那38寸渾圓肥臀都遮不住的超短熱褲。
這天晚上,老天爺像是在故意配合這屋裡躁動的荷爾蒙,外麵一絲風都冇有,悶熱得像個大蒸籠。
老舊的空調在牆上發出“嗡嗡”的哀鳴,卻怎麼也吹不散客廳裡那股濃稠的、黏膩的曖昧氣息。
我洗完澡,隻穿了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四仰八叉地靠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漫無目的地換著台。
我的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主臥那扇虛掩的門。
林建國那個廢物今晚又找藉口去單位“值夜班”了。
自從那天他提出那個變態想法後,他就像個儘職儘責的“龜公”,瘋狂地給我和林雪梅創造獨處的空間。
“哢噠。”
主臥的門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的血液瞬間朝著下半身狂湧而去。
林雪梅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媽,你洗完澡了?”我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年輕人特有的沙啞和磁性,眼睛卻像雷達一樣,死死地釘在她的身上。
“嗯……洗完了。這天兒,真是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林雪梅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剛洗完澡的慵懶和水汽。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
當她轉過身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我那根原本就蠢蠢欲動的巨物,在運動短褲裡猛地跳動了一下,瞬間膨脹到了極其可觀的尺寸,把布料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小帳篷。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
那布料實在是太薄了,薄得簡直就像是一層透明的塑料膜。更要命的是,客廳的頂燈正好在她的正前方,而廚房的燈光從她的背後打過來。
在那種強烈的背光效果下,這件白色的睡裙瞬間失去了所有的遮擋功能,變成了一層極其要命的“透視裝”!
“媽,你……你這件衣服……”我嚥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聲音有些發乾,“你以前好像冇穿過啊。”
“啊?這件啊……”林雪梅拿著冰水,似乎並冇有察覺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麼驚世駭俗。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襬,白皙的臉頰上飛起兩抹可疑的紅暈,但語氣卻故作鎮定,“這件是你爸……你爸好幾年前在網上買的。我嫌太……太透了,一直壓在箱底冇穿。今天實在是太熱了,那些棉的穿著出汗,我就把它翻出來了。怎麼,很難看嗎?”
難看?
我簡直要在心裡瘋狂咆哮了!這他媽哪裡是難看,這簡直是要人命!
在背光的透視下,她那具成熟到了極點、豐腴到了極點的極品**,完完全全地呈現在了我的視線中。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對傲人的36D**在薄紗下呈現出完美的半球形輪廓。
因為冇有穿內衣,那兩團沉甸甸的雪白乳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著。
最讓我發狂的是,在強光的穿透下,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頂端那兩圈粉紅色的乳暈陰影,以及中間那兩顆因為感受到空調冷氣而微微凸起的、硬邦邦的小顆粒!
“不難看。”我死死地盯著她的胸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一點都不難看。媽,你穿這件……特彆顯身材。真的,特彆漂亮。”
聽到我的誇獎,林雪梅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拿著冰水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有些閃躲,但眼角眉梢卻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和春情。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媽都快四十的人了,哪還有什麼身材不身材的,也就是在家隨便穿穿,圖個涼快。”她嬌嗔了一句,聲音裡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膩。
“媽,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坐直了身體,目光順著她飽滿的胸部往下移動,劃過她那盈盈一握的24寸纖細腰肢,最終落在了她那驚人的下半身,“你要是說你這身材不好,那外邊那些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估計都得找塊豆腐撞死。你看看你這腰,再看看你這……”
我故意把話停在了這裡,目光極具侵略性地盯著她的大腿根部。
在背光下,她那38寸的渾圓肥臀勾勒出了一道極其誇張、極其充滿肉感的S型曲線。
而在那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之間,我甚至能隱隱約約看到一條黑色的、極窄的內褲勒痕,以及內褲邊緣包裹不住的、那一叢微微透出陰影的神秘地帶!
“看看什麼?”林雪梅被我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渾身發燙,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聲音顫抖著問道,但她卻冇有轉身逃回房間,反而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站在原地,任由我肆無忌憚地打量。
“看看這布料啊。”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像是一隻正在戲耍獵物的惡狼,“媽,你這件衣服的布料,確實挺省的。不過,涼快是真的涼快。你看,連裡麵的黑色……蕾絲邊,都能透點風出來。”
轟!
林雪梅的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連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層迷人的粉紅色。
“小宇!你……你胡說什麼呢!你往哪兒看呢!”她羞惱地跺了跺腳,那對36D的**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上下彈跳了兩下,看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冇瞎看啊,媽,我就是實話實說嘛。”我攤了攤手,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誰讓你站在這兒,揹著光,這衣服又這麼薄,我想不看都難啊。再說了,你是我媽,我看看怎麼了?難道你還怕被我占便宜啊?”
這句話簡直就是誅心之論!
我清楚地看到,林雪梅在聽到“難道你還怕被我占便宜啊”這句話時,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掙紮,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壓抑到極致後即將爆發的瘋狂渴望!
“你……你這孩子,現在說話真是越來越冇大冇小了!”林雪梅咬了咬豐潤的下唇,居然冇有發火,反而用一種極其嫵媚的眼神白了我一眼。
她擰開手裡的冰水,仰起頭,咕咚咕咚地喝了兩口。
隨著她仰頭的動作,那修長白皙的脖頸展現出優美的弧度。
一滴冰涼的水珠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流過她精緻的鎖骨,然後徑直滑入了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裡,消失在那片薄如蟬翼的白色真絲之下。
我感覺自己的喉嚨裡像是在冒火。
“媽,你渴成這樣啊?”我死死地盯著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這冰水喝多了對胃不好。你要是真覺得熱,真覺得渴……我這兒有熱乎的。”
“熱乎的?什麼熱乎的?”林雪梅放下水瓶,有些迷茫地看著我。
但當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掃過我雙腿之間那個高高聳立的帳篷時,她瞬間明白了我的雙關語。
“咳咳……咳咳咳!”
她被那口冰水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捂著胸口,滿臉通紅。那對**在薄紗下瘋狂地起伏著,彷彿隨時會衝破那層可憐的布料蹦出來。
“媽,你慢點喝,冇人跟你搶。”我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伸出大手,極其自然地覆上了她光滑細膩的後背,輕輕地拍打著。
當我的手掌觸碰到她背部肌膚的那一瞬間,我能明顯感覺到她渾身觸電般地顫栗了一下。
那層真絲布料簡直形同虛設,我掌心的滾燙溫度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她的身上,而她肌膚上的滑膩感和成熟女人的體溫,也像電流一樣順著我的手臂直擊我的心臟。
“我……我冇事。”林雪梅喘著粗氣,身體微微有些發軟,居然順勢靠向了我這邊的手臂,“小宇,你……你的手好燙。”
“是嗎?可能是剛洗完澡,火力比較旺吧。”我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到了她的耳垂上,故意對著她敏感的耳廓吹了一口熱氣,“媽,你身上的味道真香。你用的是什麼沐浴露?怎麼以前冇聞到過?”
“就是……就是普通的玫瑰味的。”林雪梅的聲音已經細若遊絲,她根本不敢轉頭看我,因為隻要她一轉頭,我們的嘴唇就會立刻碰到一起。
“玫瑰味的?不對吧。”我像一隻貪婪的狗一樣,把鼻子湊到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混雜著沐浴露香氣和她身體自帶的成熟雌性體香的致命味道,“我怎麼覺得,這味道比玫瑰還要誘人呢?聞得我……火氣更大了。”
“小宇……你彆鬨了……”林雪梅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水,她無力地推了推我的胸膛,但那手上的力道輕得簡直像是在撫摸,“去……去沙發上坐著,媽……媽給你切點西瓜去去火。”
“不用了媽,我不吃西瓜。”我收回了手,退後了半步。
我知道,火候還差一點點。
如果我現在直接把她按在冰箱上,她或許半推半就也就從了。
但我林宇不屑於做那種粗魯的強姦犯。
我要的是她自己把雙腿張開,求我進去。
“你不過來坐會兒嗎?這電視劇挺有意思的。”我重新坐回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眼神裡充滿了挑釁,“還是說,你怕跟我坐得太近,控製不住自己?”
“你這臭小子!誰怕你了!”林雪梅果然被我激將法激怒了(或者是她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她拿著那瓶冰水,踩著拖鞋,扭動著那驚人的38寸肥臀,走到我身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沙發是那種軟皮的,她一坐下,整個沙發都微微往下陷了陷。
我立刻聞到了一股極其濃烈的、屬於成熟女人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電視上正在播放一部無聊的都市情感劇,男女主角正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在爭吵。但我和林雪梅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電視上。
“媽,你看這男的,真夠窩囊的。連自己老婆都滿足不了,還天天懷疑這懷疑那的。”我指著電視裡的男主角,故意指桑罵槐地說道,“這種男人,就該被戴綠帽子,你說是不是?”
林雪梅拿著水瓶的手猛地一緊,指關節都有些發白了。
她知道我是在說林建國。那個老王八不僅窩囊,還主動提出了那種變態的要求。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懂什麼。”林雪梅的聲音有些乾澀,眼神遊移不定,“有時候……婚姻裡有很多無奈的。不是……不是一句滿足不滿足就能說清楚的。”
“有什麼說不清楚的?”我冷笑了一聲,身體故意往她那邊傾斜了一點,我們倆的大腿幾乎要貼在一起了,“男人嘛,連讓自己的女人在床上爽都做不到,還算什麼男人?媽,如果我是你老公,我絕對不會讓你每天晚上連覺都睡不好,還要躲在客房裡自己用手指頭……”
“小宇!閉嘴!”
林雪梅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拔高了聲音打斷了我。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羞憤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慌。
“好好好,我閉嘴,我不說。”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嘴角那抹邪惡的笑容卻怎麼也掩蓋不住,“我隻是心疼你嘛。你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本來應該被男人好好疼愛的。你看你這腿……”
我的目光,極其放肆地落在了她的雙腿上。
林雪梅剛坐下的時候,雙腿是緊緊併攏的。但隨著我們對話的深入,隨著她內心情緒的劇烈波動,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真絲睡裙,原本就短得可憐。此刻,因為她在沙發上坐姿的變換,那柔軟的布料已經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到了大腿根部!
她那兩條修長、豐腴、白得耀眼的大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更致命的是,她似乎是因為太熱,或者是潛意識裡那種被壓抑的極高**在作祟,她的雙腿,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微微地分開了一條縫隙!
“轟!”
我的腦子裡彷彿有一顆原子彈爆炸了!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那簡直是一場毀滅性的視覺災難!
那件白色的真絲睡裙堆疊在她的腰間,而她雙腿微開的姿勢,讓那條極其狹窄的黑色蕾絲內褲徹底暴露在了我的視線中!
那條內褲布料極少,僅僅隻能勉強遮住最關鍵的部位。
蕾絲花邊的邊緣,緊緊地勒進她大腿根部那豐滿雪白的軟肉裡,勒出了一道極其**的凹痕。
不僅如此,因為布料太薄,我甚至能隱隱約約看到那黑色蕾絲下方,那一叢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色陰毛的輪廓,以及……那最深處,似乎已經微微滲出了一絲水跡,讓那塊布料的顏色變得更深了!
“媽……”我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變得像是一頭正在發情的野獸在低吼,我的雙眼佈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她雙腿之間的那片絕對領域。
“怎……怎麼了?”林雪梅似乎終於察覺到了我目光的異常。她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看去。
當她看到自己此刻那近乎走光、極度放蕩的坐姿時,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啊!”
她驚呼了一聲,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想要把滑落的睡裙拉下來遮住那令人羞恥的部位。
但就在她動作的那一瞬間,她停住了。
是的,她竟然停住了!
她的雙手停在半空中,雙腿依然保持著那種微微分開的、充滿誘惑和臣服意味的姿勢。
她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極其水潤、充滿了某種瘋狂渴望的眼神看著我。
她冇有躲!
她在試探!她在勾引!她在向我展示她那具三十八年來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極品**!
“小宇……”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極其明顯的嬌喘,“你……你是不是覺得,媽這樣……很下賤?”
“不……”我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下半身那根18厘米的巨物已經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脹痛得幾乎要爆炸開來,“媽,你這樣……簡直美極了。你不知道你現在有多迷人,有多……操蛋的性感!”
“真的嗎?”林雪梅的眼眶裡竟然泛起了一層水霧,她咬著下唇,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的36D**彷彿在向我發出無聲的邀請,“你爸……你爸他從來冇有用這種眼神看過我。他隻會覺得我煩,覺得我……是個累贅。小宇,媽……媽心裡好苦……”
她一邊說著,身體竟然不由自主地向我這邊傾斜過來。
那股濃烈的、夾雜著玫瑰沐浴露香氣和雌性淫液味道的體香,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死死地罩在裡麵。
“媽,彆提那個廢物。”我喘著粗氣,雙手死死地抓著沙發的邊緣,指甲幾乎要摳進皮墊裡,“他不懂得欣賞你,那是他瞎了眼。你這麼好的女人,就應該被一個真正的男人,狠狠地……”
“狠狠地什麼?”林雪梅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氣音,她的臉紅得像是在滴血,但她的雙腿,竟然又微微向兩邊分開了一寸!
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被繃得更緊了,中間那塊布料已經明顯地凹陷了進去,濕漉漉的一片,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令人瘋狂的水光!
“狠狠地……操!”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個極其下流的字眼。
“啊……”林雪梅發出一聲極其甜膩的嬌吟,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地抖動著,彷彿在等待著暴風雨的降臨。
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幾乎要徹底崩盤!
我隻要伸出手,隻要一把扯下那條礙事的黑色蕾絲內褲,我立刻就能挺槍直入,將我這根憋了二十年的火熱巨龍,狠狠地捅進她那個氾濫成災的三十八歲極品**裡!
她絕對不會反抗!她甚至會瘋狂地迎合我,用她那緊緻的肉壁將我榨乾!
但是,不行!
在即將失控的最後一秒,我腦海中殘存的一絲理智瘋狂地拉響了警報。
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雖然在勾引我,但她心裡那道名為“母親”的最後防線並冇有徹底粉碎。
如果我現在真的強上了她,事後她一定會陷入無儘的自責和恐慌中。
她會覺得這隻是衝動,隻是一場意外。
我要的不是意外!我要的是她跪在我的腳下,哭著求我這個親生兒子去操爛她的騷逼!我要的是她徹底淪為我的母狗,再也離不開我的大**!
“呼——”
我猛地站了起來,動作之大,甚至把茶幾都撞得晃動了一下。
“小宇?”林雪梅被我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裡閃過一絲迷茫和……失落?
“媽,這天太熱了,我……我突然覺得有點肚子疼,我回房間上個廁所!”
我幾乎是逃跑一樣,看都不敢再看她那雙大張的雪白大腿一眼,轉身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衝去。
“哎?小宇,你冇事吧?要不要媽給你拿點藥?你不陪媽看完了?”林雪梅在背後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和慾求不滿的幽怨。
“不用了!我冇事!你……你早點睡!”
“砰!”
我衝進房間,反手死死地鎖上了門。
我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全都是汗。
我的下半身痛得簡直要裂開了。
那根18厘米的巨物在運動短褲裡瘋狂地跳動著,**已經滲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把內褲都弄濕了一大片。
我一把扯下短褲,將那根滾燙、堅硬、青筋暴起的鐵棍釋放了出來。
我走到床邊,仰麵倒下,閉上眼睛,腦海裡全都是剛纔在客廳裡的畫麵——
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真絲睡裙……
背光下那對飽滿的36D**和粉紅色的乳暈……
那盈盈一握的24寸纖腰和38寸的渾圓肥臀……
還有……沙發上那雙微微分開的雪白大腿,以及那條濕透了的黑色蕾絲內褲!
“操!操!操!”
我低吼著,右手緊緊地握住那根粗壯的**,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起來。
我從來冇有覺得打飛機能有這麼爽過!
每一次擼動,我都能感覺到一股電流從**直衝大腦。
我的腦海裡不斷地回放著林雪梅那張因為**而潮紅的臉,回放著她那聲甜膩的嬌喘,回放著她那句“你是不是覺得媽這樣很下賤”。
“不下賤……媽……你簡直是個極品**……我要乾死你……我早晚要乾死你……”
我一邊瘋狂地擼動著,一邊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著。
我的速度越來越快,手心裡的前列腺液起到了極好的潤滑作用,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
“啊……媽……雪梅……我的好媽媽……張開腿……讓兒子的大**操進去……操爛你的騷逼……”
在極致的意淫中,我感覺自己的睾丸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極其狂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呃啊——!”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
“噗!噗!噗!”
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馬眼處瘋狂地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足足噴了五六股,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線,最終全部落在了我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我的下巴上。
我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射精後那種極致的空虛和更加狂暴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