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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母親的午睡秘密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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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感覺腦袋裡像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海棉,又沉又脹。

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那條熟悉的裂縫看了足足五分鐘,昨晚那些瘋狂的、荒唐的、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記憶才一點點回籠。

我猛地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床單——還好,昨晚用紙擦得算乾淨,冇有留下什麼太明顯的痕跡,隻是有一小塊地方摸上去有點發硬。

我煩躁地抓了抓本來就跟鳥窩一樣的頭髮,心裡把昨晚那個禽獸不如的自己罵了一萬遍。

“林宇,你他媽是不是在學校憋出毛病了?”我小聲嘀咕著,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那是你媽!你親媽!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廢料?”

我深吸了幾口氣,試圖把那種揮之不去的羞恥感壓下去。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這要是放在學校,週末睡到十二點都是常態,但在家裡,這絕對算是'起晚了'。

我趿拉著拖鞋,做賊心虛地開啟房門,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看。

客廳裡冇人。

電視關著,陽台上的推拉門半開著,外麵的熱浪一陣陣地往屋裡湧,帶著一股老城區特有的市井氣息——樓下早餐攤收攤時的鐵鍋碰撞聲,還有遠處收破爛的三輪車喇叭聲。

“媽?”我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哎!醒啦?”廚房裡傳來我媽的聲音,伴隨著水龍頭嘩嘩的水聲,“趕緊洗漱去,飯在鍋裡溫著呢。”

我鬆了一口氣,趕緊鑽進衛生間。

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我看著自己眼底那兩圈淡淡的烏青,心裡又是一陣發虛。

這要是被我媽看出來我是因為想她想得睡不著,還打了一發飛機才熬出這黑眼圈,我乾脆從這五樓跳下去算了。

洗漱完走到餐廳,桌上放著一碗白米粥、兩個白煮蛋,還有一碟涼拌海帶絲。

我媽正背對著我,在水槽邊洗著什麼東西。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寬鬆的淺灰色短袖T恤,下麵是一條黑色的七分褲。

這身打扮按理說應該很居家、很保守,但因為這件T恤的麵料特彆軟,軟得幾乎貼在她的背上,隨著她洗東西的動作,她背部肩胛骨的輪廓若隱若現,腰肢的曲線也顯得格外分明。

我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下移,落在那條七分褲包裹著的渾圓臀部上。昨晚幻想中那個飽滿、肉感的畫麵瞬間和眼前的現實重疊了。

該死。

我猛地轉過頭,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動靜:“媽,我爸呢?”

她回過頭,手裡拿著一個剛洗好的桃子,在圍裙上擦了擦水,遞給我:“你爸早上班去了。你這孩子,怎麼一驚一乍的?昨晚冇睡好?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接過桃子,強裝鎮定地咬了一口:“啊……嗯,可能是剛回來,有點認床吧。再加上天太熱,空調又壞了,翻來覆去睡不著。”

“也是,那破空調去年就說要修,你爸一直拖到現在。等會兒我再催催他找師傅來看看。”她在我對麵坐下,雙手托著下巴,就那麼看著我吃早飯,“你多吃點,看你這狼吞虎嚥的樣兒,在學校是不是天天吃泡麪?”

“哪有,學校食堂夥食挺好的,就是冇有媽你做的好吃唄。”我含糊不清地拍著馬屁,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對了媽,我爸中午回來吃飯嗎?”

“不回,他公司最近接了個新專案,中午都在食堂對付一口。”她歎了口氣,眼神裡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抱怨,又像是一種深深的疲憊,“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忙起來連家都不顧了。今天中午就咱娘倆吃。你想吃什麼?”

“我都行啊,媽你隨便弄點就行,大熱天的彆在廚房裡烤著了。”我把最後一口粥喝完,把碗推到一邊,“我來洗碗吧。”

“不用你,你這剛放假,好好歇著你的。”她站起來,麻利地收拾著碗筷,“你等會兒乾嘛?又要窩在房間裡打遊戲?”

“嗯,跟宿舍幾個哥們約好了,上午他們還在睡覺,下午一起開黑上分。”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這學期為了不掛科,我都快憋瘋了,暑假必須得好好放鬆放鬆。”

“行行行,你放鬆你的,彆把眼睛看壞了就行。中午我做個涼麪吧,清爽點,再給你切個西瓜。”

“好嘞!世上隻有媽媽好!”我嬉皮笑臉地喊了一句,轉身就往房間跑。

“這孩子,多大了還這麼皮。”身後傳來她帶著笑意的嗔怪聲。

回到房間,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剛纔那頓早飯吃得我如坐鍼氈,生怕自己哪句話說錯,或者哪個眼神不對,被她看出什麼端倪。

我開啟電腦,戴上耳機,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螢幕上。

隻要我沉浸在遊戲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就找不到縫隙鑽進來。

中午的涼麪吃得很順利。

我媽換了一件更輕薄的白色吊帶裙,說是廚房太熱,穿T恤受不了。

那條裙子真的很薄,薄到我隻要稍微一抬頭,就能看到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但我這次學乖了,全程死死盯著碗裡的麪條,除了偶爾回她幾句關於'這麪條筋不筋道'、'黃瓜絲切得細不細'之類的廢話,絕不抬頭多看一眼。

吃完飯,外麵的太陽已經毒得像要把這棟老樓烤化了。蟬鳴聲比昨天還要刺耳,一聲高過一聲,叫得人心煩意亂。

“我去午睡了。”我媽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一絲慵懶的淚花,“這天熱得人發懵。小宇,你下午打遊戲聲音小點啊,媽這幾天睡眠不太好,容易醒。”

“知道了媽,我戴耳機,保證不吵你。”我信誓旦旦地保證。

“嗯,乖。”她揉了揉我的頭髮——這個動作讓我渾身僵硬了一下,因為她的手指擦過我的頭皮時,那種熟悉的、類似於靜電的酥麻感又來了——然後她轉身走進了主臥,“哢噠”一聲帶上了門。

我趕緊逃回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一屁股坐在電腦椅上。開啟語音軟體,宿舍群裡的幾個牲口已經線上了。

“喂喂喂?聽得見嗎?林宇你死哪去了,說好的兩點開黑,這都兩點一刻了!”耳機裡傳來張凱那破鑼一樣的嗓音。

“催什麼催,趕著去投胎啊?”我冇好氣地回了一句,“剛纔在家吃午飯呢,我媽做了涼麪,非逼著我吃完。”

“哎呦喂,世上隻有媽媽好啊~”另一個舍友劉胖子陰陽怪氣地插嘴,“哪像我,一放假回家,我媽就嫌我礙眼,恨不得把我踢出去打暑假工。宇哥,你這家庭地位可以啊。”

“少廢話,趕緊上號,今天不把那幾個坑貨打爆,我名字倒過來寫!”我用力敲擊著鍵盤,試圖用這種熱血沸騰的氛圍驅散心裡的煩躁。

遊戲開始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完全沉浸在廝殺中。

耳機裡充斥著張凱的鬼哭狼嚎、劉胖子的罵娘聲、還有遊戲裡各種技能爆炸的音效。

我扯著嗓子指揮,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但我連擦都顧不上擦。

這種極致的專注讓我暫時忘記了昨晚的荒唐,忘記了家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氛,忘記了隔壁房間裡那個讓我心煩意亂的女人。

“操!上啊胖子!你他媽慫什麼!我大招都交了!”

“凱子你個廢物,奶我一口啊!你要看著我死嗎?!”

“乾得漂亮!一波了一波了!推塔推塔!”

隨著螢幕上彈出巨大的'VICTORY'字樣,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扯下戴得發燙的耳機,隨手扔在桌上。

脖子酸得要命,我靠在椅背上,用力扭了扭脖頸,發出幾聲清脆的骨骼爆響。

“不行了兄弟們,我得去撒個尿,憋死我了。”我在語音裡喊了一聲,也不管他們聽冇聽見,站起身往外走。

開啟房門的那一瞬間,外麵的熱浪和寂靜同時撲麵而來。

相比於我房間裡遊戲音效的喧鬨,客廳裡靜得有些詭異。

隻有陽台外那不知疲倦的蟬鳴聲,像是某種催眠的咒語,在沉悶的空氣裡迴盪。

我光著腳踩在微涼的地磚上,朝衛生間走去。

路過主臥門口的時候,我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不是因為我想起了什麼,而是因為我聽到了一種聲音。一種極其細微的、被刻意壓抑著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嗯……啊……”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幻覺,被外麵的蟬鳴聲一蓋,幾乎聽不見。

但我就是聽見了。

那種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黏膩感,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在你的耳膜上刮擦了一下,然後順著神經一路癢到了心底。

我愣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間停止了流動,緊接著又以兩倍的速度瘋狂倒轉。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轉頭看向主臥的門。

門冇有關嚴。

不知道是我媽進去的時候冇關好,還是後來風吹開的,門框和門板之間留了一條大概兩指寬的縫隙。

裡麵冇有開燈,但下午的陽光透過冇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照進去,在昏暗的房間裡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柱。

那壓抑的喘息聲就是從門縫裡傳出來的。

“呼……建國……嗯……”

那是她的聲音。

我聽了二十年的聲音。

溫柔的、賢惠的、每天叫我起床吃飯的聲音。

但此刻,這個聲音裡摻雜了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濃稠得化不開的**。

她在叫我爸的名字,但那語氣與其說是在呼喚,不如說是在絕望地宣泄著某種無法被滿足的痛苦。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瘋狂地拉扯著我——走開!

林宇,你他媽趕緊走開!

你現在去上廁所,然後回房間繼續打遊戲,就當什麼都冇聽見!

那是你媽的**!

是你父母之間的事!

但我的腳就像是被釘在了地板上,一動也動不了。

不僅動不了,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製地、像被某種邪惡的磁力吸引一樣,慢慢地、一點點地向那條門縫靠近。

我嚥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棟九十年代的老樓,隔音差得要命,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快要把胸腔震碎了。

我像個賊一樣,躡手躡腳地挪到了門前。隻要我稍微往前探一探頭,就能透過那條縫隙看清裡麵的景象。

彆看。

看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理智做出了最後的掙紮。

但我那被昨晚的幻想徹底喚醒的雄性本能,在這一刻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碾碎了所有道德的防線。

我緩緩地、像是在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一樣,把眼睛湊到了那條門縫前。

視線穿過昏暗的空氣,落在了那張1.5米的雙人床上。

然後,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我媽躺在床上。

她冇有蓋被子,那件白色的薄吊帶裙被完全撩了起來,堆在腰間。

陽光的那道光柱剛好打在她的下半身,將那一幕照得纖毫畢現。

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著,膝蓋彎曲,腳跟踩在床單上,呈現出一個極其羞恥、極其毫無防備的姿勢。

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鬆鬆垮垮地掛在那裡,露出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我看到了那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倒三角形的黑色陰毛。

看到了那飽滿的、肥厚的、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粉色的外**。

甚至看到了那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的、更深紅色的內壁。

而最讓我感到頭皮發麻、渾身血液沸騰的,是她的手。

她的右手正探在兩腿之間。

兩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正深深地埋在那片粉色的泥濘裡,以一種極其快速、極其急切的頻率,上下**、摩擦著。

每一次手指的進出,都能帶出一股晶瑩剔透的黏液,在陽光的折射下閃爍著**的光澤。

那些黏液順著她的手指流淌下來,打濕了床單,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嗯……啊……不夠……好想要……”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咬得嘴唇都發白了,似乎在極力壓製著不讓聲音傳出去(她大概以為我戴著耳機在打遊戲,聽不見)。

她的頭向後仰著,脖頸拉出一條極其優美、極其脆弱的弧線。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流進髮絲裡,幾縷濕透的頭髮貼在她潮紅的臉頰上,讓她看起來既痛苦又享受。

她的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

左手隔著那件被推上去的吊帶裙,用力地揉捏著自己的左邊**。

那原本就飽滿挺拔的36D**,在她的揉捏下變換著各種形狀,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是一團快要融化的雪。

她甚至隔著布料,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揪住那顆凸起的乳粒,用力地拉扯著。

“嘶……建國……你個冇用的東西……啊……”

她突然罵了一句。

這句平時絕對不可能從她嘴裡說出來的粗話,此刻卻帶著一種極致的魅惑和絕望。

我終於明白了午飯時她提到我爸時那眼神裡的疲憊是什麼意思。

我爸陽痿。

這是我上高中的時候無意間翻到他的病曆本才知道的秘密。

這麼多年了,她一直守著那個秘密,守著這個家,壓抑著自己作為一個正常女人的、如狼似虎的**。

而現在,在這悶熱的夏日午後,在這個隻有我們母子兩人的八十平米老房子裡,她的防線崩潰了。

我的褲襠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那根東西在看到她雙腿大張的那一瞬間,就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態勃起了。

它硬得發疼,脹得快要把那條可憐的純棉內褲撐破。

血管在上麵突突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把更多的血液泵進去,讓它變得更粗、更硬、更燙。

我死死地盯著門縫裡的畫麵,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我的呼吸變得像拉風箱一樣粗重,但我拚命地用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這就是我媽。

那個端莊、賢惠、永遠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女人。

此刻正像一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躺在床上,用自己的手指瘋狂地摳弄著自己的下麵,渴望著被填滿。

我的視線順著她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往下移,不經意間掃過了床底。

在靠近床頭櫃的位置,有一個積滿了灰塵的硬紙盒露出了半個角。

盒子上麵隱約印著幾個粉色的英文字母,看起來像是什麼品牌的Logo。

那個盒子我以前大掃除的時候見過一次,當時我剛想拉出來看看,就被我爸嚴厲地喝止了,說那是他以前買的工具箱。

但現在,在這個充滿**氛圍的房間裡,那個積灰的盒子看起來絕對不像是裝扳手和螺絲刀的。

情趣用品。

這個詞突然蹦進我的腦海。我爸買的?為什麼不用?因為他不行了,所以連那些東西都被封存了?

床上的動靜突然變大了,把我飄遠的思緒猛地拉了回來。

我媽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她右手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左手死死地抓緊了床單,把那塊布料揉成了一團。

她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痛苦地蜷縮起來,白皙的腳背上青筋暴起。

“啊——!小……小宇……不……”

她突然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極其高亢的尖叫。在那聲尖叫裡,我分明聽到了我的名字!

小宇!她在叫我!她在**的那一刻,喊的不是我爸的名字,而是我的名字!

這個認知像是一顆核彈,直接在我的腦子裡引爆了。

我感覺自己的頭皮瞬間炸開,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我的**猛地跳動了幾下,前端不受控製地溢位了一大股透明的黏液,直接打濕了內褲,在外麵那條灰色的運動短褲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門縫裡,我媽的身體像是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床上劇烈地痙攣著。

她的腰高高地挺起,離開了床麵,那片粉色的私處在陽光下顫抖著,噴出一股清澈的淫液,濺在她的手指和床單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兩團飽滿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汗水在她的肌膚上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她**了。

而且是在喊著我的名字的時候,**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那扇門的。

我隻記得自己像是一個見鬼了的逃犯,捂著那濕透的、硬得發疼的褲襠,連滾帶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片水漬大得驚人,那根東西依然堅挺地指著天花板,冇有絲毫要軟下去的跡象。

我腦子裡全亂了。

全他媽亂了。

昨晚的自責、道德的枷鎖、倫理的底線,在剛纔那一幕麵前,被碾得連渣都不剩。

我滿腦子都是她大張的雙腿、她快速**的手指、她噴出的淫液,還有她最後那聲絕望又迷亂的——'小宇'。

她為什麼要喊我的名字?

是因為我昨晚回來,我這具年輕、強壯、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身體,刺激到了她那壓抑了太久的神經嗎?

是因為她看著我的時候,已經不隻是把我當成兒子,而是當成了一個可以滿足她的、真正的男人嗎?

這個瘋狂的念頭一旦生根,就像是毒草一樣在我的腦海裡瘋狂蔓延。

我走到電腦前,看了一眼螢幕。

遊戲還在進行,張凱在語音裡破口大罵:“林宇你大爺的!撒個尿掉茅坑裡了?!掛機五分鐘了!我們要被一波推平了!”

我一把扯掉耳機線,直接按下了主機的電源鍵。

螢幕瞬間黑了。房間裡隻剩下空調外機微弱的嗡嗡聲和窗外的蟬鳴。

我脫下那條濕透的短褲和內褲,把自己扔在床上。

我冇有去碰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因為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如果我現在就解決,那我就真的成了一個隻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了。

我要等,我要等晚上,等夜深人靜的時候,我要把剛纔看到的那一切,在腦海裡一幀一幀地回放,我要用最瘋狂的方式來懲罰自己,也懲罰她。

————

傍晚六點多,太陽終於收起了它那毒辣的爪牙,天色開始漸漸暗了下來。

我聽到主臥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然後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慢慢地朝客廳走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換了一條乾淨的短褲,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我媽正站在冰箱前,手裡拿著半個西瓜。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中午那件讓人噴鼻血的吊帶裙,而是一件很普通的寬鬆長款T恤,下襬蓋過了大腿根。

她的頭髮重新梳理過,紮成了一個高馬尾,顯得很精神。

但隻要你仔細看,就能發現她身上那種無法掩飾的事後餘韻。

她的臉頰上還帶著一絲冇有完全褪去的潮紅,那是**後血液迴圈加速留下的痕跡。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不像平時那麼清亮,反而透著一種慵懶的、水汪汪的媚態。

她走路的姿勢也比平時稍微慢了一些,雙腿之間似乎有些不太自然——我當然知道為什麼不自然,那裡的肌肉剛剛經曆過劇烈的痙攣,現在肯定還痠軟著。

“小宇,打完遊戲啦?”她看到我出來,衝我笑了笑,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餓了吧?媽把西瓜切了,咱們先吃點西瓜解解暑,晚飯等會兒再做。你爸說他晚上加班,可能得九點多纔回來,咱們不用等他了。”

“哦,好。”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走到沙發前坐下。

她把切好的西瓜端過來,放在茶幾上,然後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她拿起一塊西瓜遞給我:“吃吧,冰鎮過的,可甜了。”

我接過西瓜,咬了一口。冰涼甘甜的汁水順著喉嚨流下去,確實很解暑,但我心裡的那團火卻怎麼也澆不滅。

“媽,你下午睡得好嗎?”我突然開口問道,眼睛死死地盯著手裡的西瓜,不敢看她。

這句話一出口,我明顯感覺到客廳裡的空氣凝固了一秒鐘。

我聽到她咀嚼西瓜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過了好幾秒,她才輕描淡寫地回答:“挺好的呀,太熱了,睡得有點沉。怎麼了?你打遊戲聲音太大了怕吵到我?”

“冇有,我戴著耳機呢,一點聲音都冇有。”我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我就是……下午去上廁所的時候,聽到你房間裡好像有點動靜,還以為你不舒服呢。”

我在試探。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試探,也許是想看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也許是想確認那聲'小宇'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覺。

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原本就帶著潮紅的臉頰瞬間變得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拿著西瓜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一滴紅色的汁水滴在了她白色的T恤上,暈開一朵刺眼的小花。

“啊……是嗎?”她的眼神開始慌亂地遊移,不敢看我,“可能……可能是在做夢吧。媽最近有點神經衰弱,做夢老是說夢話。你……你聽見什麼了?”

她最後那句話問得很輕,帶著一種極度的心虛和恐懼。她在害怕,害怕我聽到了她那些下流的呻吟,更害怕我聽到了她喊我的名字。

看著她這副慌亂的樣子,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快感。

那種掌握了彆人最深層秘密的快感,那種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母親在自己麵前露出破綻的快感。

“冇聽見什麼,就是哼哼唧唧的,我還以為你做噩夢了呢。”我笑了笑,咬了一大口西瓜,“冇事就好。媽,這西瓜真甜。”

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癱軟在沙發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是啊,真甜。你多吃點。”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都冇有再說話。

客廳裡隻有電視機裡播放的無聊綜藝節目的聲音,還有我們咀嚼西瓜的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其詭異的、充滿張力的沉默。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她肯定在回憶自己下午到底有冇有發出太大的聲音;而她不知道的是,我不僅聽到了聲音,我還看完了全程。

這種資訊的不對等,讓我們之間的關係在無形中發生了一種微妙的傾斜。

我不再是那個隻能仰視她的乖兒子,她也不再是那個毫無破綻的母親。

在這八十平米的老房子裡,我們成了一對共同守著一個禁忌秘密的共犯,儘管她還不知道我已經入夥了。

————

晚上十一點。

我爸九點多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躲進了房間。

他在客廳裡跟我媽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無非是'今天真熱'、'專案太累了'之類的,然後就去洗澡睡覺了。

從頭到尾,我都冇有聽到他們之間有任何親密的互動,連一句多餘的關心都冇有。

現在,整個房子都陷入了沉睡。隻有我醒著。

我躺在床上,空調終於被我爸修好了,呼呼地吹著冷風,但我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

我把被子踢到一邊,隻穿著一條內褲,雙手枕在腦後,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下午那一幕,像是一部高清的無碼電影,開始在我的腦海裡迴圈播放。

那撩起的睡裙。那大張的雙腿。那粉色的泥濘。那快速**的手指。那絕望而迷亂的呻吟。

還有那聲高亢的——'小宇'。

我的手伸進了內褲裡,握住了那個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東西。冇有絲毫的猶豫,冇有絲毫的自責,我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

這一次,我不再壓抑自己的想象,不再去想什麼倫理道德。

我把腦海中的畫麵進行了加工和延伸。

我幻想自己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走進了那個昏暗的房間。

我幻想自己抓住了她那隻沾滿淫液的手,把她壓在身下。

我幻想她看著我,眼神裡不再有母親的威嚴,隻有女人對男人的臣服和渴望。

“媽……”我咬著牙,在黑暗中低聲嘶吼著這個禁忌的稱呼,“你個**……你想要我操你是不是?你喊我的名字……你想要我的大**是不是……”

我用最下流的詞彙咒罵著她,也咒罵著我自己。

每一次擼動都帶著一種報複般的快感。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頭終於衝破了牢籠的野獸,在這無邊的黑暗中儘情地釋放著被壓抑了二十年的獸性。

第一次**來得很快。大量的精液噴射在我的胸口和肚子上,濃稠得像漿糊。

我冇有停下。我用紙巾胡亂擦了一把,甚至冇有等它完全軟下去,就開始了第二次。

第二次,我幻想的是那個床底下的情趣盒子。

我幻想我開啟了那個盒子,拿出了裡麵那些奇形怪狀的玩具,當著我爸的麵,一件一件地用在我媽的身上。

我幻想我爸就站在旁邊,看著我怎麼把他的老婆操成一個隻會求饒的母狗,而他隻能無能為力地看著。

這個極度扭曲的幻想讓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當我第二次射精的時候,我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抽空了。

但我還是冇有滿足。

淩晨兩點的時候,我進行了第三次。

這一次,冇有任何複雜的幻想,隻有最純粹的**記憶——那雙白皙的腿,那片粉色的肉,那晶瑩的淫液。

我把自己逼到了極限,直到**因為過度摩擦而隱隱作痛,直到最後射出的隻有幾滴透明的液體,我才終於癱倒在床上,像是一灘爛泥。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渾身都是汗水和精液混合的腥膻味,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我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有些滲人。

林宇,你徹底完了。我對自己說。

但奇怪的是,我心裡竟然冇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和後悔。

相反,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解脫。

就像是一直懸在頭頂的那把名為'道德'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落了下來,把我的靈魂劈成了兩半,而我,選擇了那個黑暗的、墮落的、但卻充滿了極致快感的那一半。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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