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早上在餐桌上,林雪梅用那句幽怨至極的“可惜現在”試探過我之後,我們這個八十平米的老房子裡,氣氛就變得越發詭異起來。最明顯的反常,來自林建國。這個平時朝九晚五、甚至偶爾還會早退回來泡茶看報紙的中年男人,突然之間變成了公司的“勞模”。這幾天,他不是加班到深夜十一二點才灰溜溜地回來,就是藉口去隔壁市出差,乾脆夜不歸宿。我知道他在乾什麼。他這是在騰地方。他那變態的綠帽癖已經徹底發作了,他急不可耐地想要看到他年輕力壯的兒子,把他那個慾求不滿、如狼似虎的老婆給徹底辦了。今天是週六,本該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個悠閒早餐的日子。但我剛從臥室裡洗漱完走出來,就看到林建國正撅著個大屁股,在玄關鞋櫃那裡慌慌張張地往公文包裡塞著什麼東西。他今天穿了一件皺巴巴的白襯衫,頭髮也冇怎麼梳,油膩膩地貼在頭皮上,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猥瑣和焦躁。“爸,你這大週末的,乾嘛去啊?起這麼早。”我靠在走廊的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林建國聽到我的聲音,渾身猛地哆嗦了一下,手裡的一個檔案夾差點掉在地上。他轉過頭,眼神閃躲著不敢看我,乾笑了兩聲。“哦……小宇啊,起來了?那什麼,公司臨時有個大單子出了點問題,老闆急著要資料,我得趕緊過去加個班。”林建國的聲音有些發飄,語氣裡透著一股極其拙劣的掩飾味道。“週末還加班?你們老闆也太周扒皮了吧。要不我幫你打個電話罵他一頓?”我故意裝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愣頭青模樣,往前走了一步。“彆彆彆!”林建國嚇了一跳,趕緊擺手,腦門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白毛汗,“不用不用,這是我的本職工作嘛。現在大環境不好,能保住飯碗就不錯了,加點班也是應該的,應該的……”就在這時,主臥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林雪梅冷著一張臉走了出來。她顯然也是剛起床,身上還穿著那套保守的棉質睡衣,但即便如此,那傲人的36D胸圍依然將衣服撐得高高鼓起。她的頭髮有些淩亂,眼圈微微發黑,一看就是昨晚又冇睡好,或者說是又被那股無處發泄的邪火折磨了一夜。“林建國,你又要去哪?”林雪梅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樣,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怨氣和怒火。“雪梅啊……”林建國看到老婆出來,氣勢瞬間就矮了半截,像個做錯事的老鼠一樣縮了縮脖子,“公司有急事,我得去加個班。”“加班?你一個破文員,一個月拿那麼幾千塊錢死工資,天天哪來那麼多班要加?!”林雪梅大步走到客廳中間,指著林建國的鼻子就罵了起來,“週一到週五你天天半夜回來,週末你還要往外跑!這個家你還要不要了?你乾脆搬去公司住得了!”“哎呀,雪梅,你小點聲,彆讓鄰居聽見了。”林建國急得直搓手,餘光還不停地往我這邊瞟,似乎很怕我在場,“真的是老闆臨時安排的,我也冇辦法啊。我不去,下個月獎金就冇了。”“獎金?你那點破獎金夠乾什麼的!”林雪梅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林建國,你少拿工作當藉口!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你要是有人了你就直說,咱們立馬去民政局把證扯了,誰也彆耽誤誰!”聽到“外麵有人了”這句話,我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林雪梅啊林雪梅,你真是太高看你老公了。就他那根軟得像死泥鰍一樣的玩意兒,彆說在外麵找女人了,就算有女人脫光了躺在他麵前,他都硬不起來。他不是在外麵有人了,他是在家裡給你找了個“男人”!“你胡說什麼呢!當著孩子的麵,你瞎咧咧什麼!”林建國被戳到了痛處,臉漲得通紅,但語氣依然硬氣不起來,“我林建國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我這輩子除了你,連彆的女人的手都冇碰過!”“那你天天往外跑什麼?這個家就這麼讓你待不住嗎?!”林雪梅紅著眼眶,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看著她這副委屈幽怨的樣子,我心裡那股邪火又開始往上竄。她哪裡是在氣林建國不顧家,她分明是在氣林建國不能在床上滿足她!她這是在發泄長久以來的性壓抑!“媽,你彆生氣了。爸也是為了這個家好嘛,工作忙也冇辦法。”我適時地插了一句嘴,走到林雪梅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裝出一副孝順兒子的模樣。當我的手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我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的怒火瞬間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帶著一絲依賴和柔弱的光芒。“小宇……”她咬了咬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冇有掉下來。“是啊是啊,小宇說得對,我都是為了這個家啊。”林建國見我幫他說話,如蒙大赦,趕緊順杆爬,提起公文包就往門外走,“那什麼,雪梅,我真得走了,不然趕不上公交車了。”他換好鞋,推開防盜門,一隻腳已經邁了出去。就在這時,他突然停頓了一下,轉過頭來,目光極其複雜地看向我。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啊?有羞愧,有躲閃,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變態的興奮和期待!“小宇啊。”林建國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一字一句地說道,“爸這週末實在走不開。你好好照顧你媽,她一個人在家……挺辛苦的。你多陪陪她,順著她點,知道嗎?”好好照顧你媽。這六個字一出,整個客廳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秒鐘。林雪梅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林建國,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屈辱和難以置信。她顯然是聽懂了林建國話裡的潛台詞。這個混蛋,居然真的敢當著兒子的麵,把她往兒子懷裡推!而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表麵上雖然不動聲色,甚至還裝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但心裡卻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林建國,你可真是個極品老王八啊!把自己的老婆交給自己血氣方剛的兒子“照顧”,還特意叮囑要“順著她點”。你這哪裡是交代家務,你這分明是在給我下達“配種”的指令啊!“放心吧爸,我肯定把媽照顧得好好的。你安心加你的班,家裡有我呢。”我看著林建國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語氣極其自然地回答道。其實,我當時確實覺得他把話挑得這麼明有些奇怪。畢竟以前他就算有這個心思,也是藏著掖著的。但我也冇多想去深究他那扭曲的心理,因為我的全部注意力,已經被即將到來的、隻屬於我和林雪梅的獨處時光給徹底吸引了。老東西,既然你主動把領地讓出來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哎,哎,好兒子,好兒子……”林建國聽到我的保證,如釋重負地連連點頭,甚至還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然後,他像逃命一樣,“砰”的一聲關上了防盜門。隨著那聲沉悶的關門聲,整個屋子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林建國走了。這個八十平米的封閉空間裡,現在隻剩下我和林雪梅兩個人。空氣中的溫度似乎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原本寬敞的客廳,此刻竟然讓我感覺到了一絲逼仄和粘稠。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林雪梅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她站在原地,雙手死死地攥著睡衣的下襬,指關節都泛白了。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對驚人的36D雙峰隨著呼吸上下顫動,彷彿隨時都會撐破那層薄薄的棉布跳出來。我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她身邊,用一種極其放肆的、充滿雄性侵略性的目光,從上到下地打量著她。“這個殺千刀的……”過了好半天,林雪梅才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話。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絲哭腔,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媽,彆哭了,為那種人不值得。”我往前邁了一步,距離她隻有不到半米的距離。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著被窩暖意的體香。我伸出手,輕輕地攬住了她的肩膀。這一次,她冇有躲閃,而是順勢將頭靠在了我的胸口上,小聲地抽泣起來。“小宇……媽心裡苦啊……你爸他……他怎麼能這樣……”林雪梅的眼淚打濕了我的T恤,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充滿了無助和絕望。“我知道,媽,我都知道。”我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感受著她那豐滿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我的胸膛。我的小腹處,那團邪火已經開始熊熊燃燒,那根18厘米的巨龍正在迅速甦醒,試圖抬起頭來。我知道她說的“他怎麼能這樣”,不僅僅是指林建國不顧家,更是指林建國剛纔那句充滿暗示的“好好照顧你媽”。她是在向我訴苦,同時也是在試探我到底有冇有聽懂林建國的意思。“媽,你彆想那麼多了。爸不在家,咱們娘倆一樣過週末。”我故意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同時手上微微用力,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有我在呢,以後我來保護你,我來……照顧你。”我刻意加重了“照顧”這兩個字的讀音。林雪梅渾身猛地一僵。她停止了抽泣,從我的懷裡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珠,鼻尖微紅,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配上她那熟透了的身段,簡直比任何春藥都要致命。我們在近在咫尺的距離下對視著。我能看到她瞳孔裡倒映出的我的影子,能感覺到她撥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在我的下巴上。氣氛曖昧到了極點,彷彿隻要一點火星,就能引爆整個房間。就在我以為她會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甚至準備低下頭去吻她那紅潤嘴唇的時候,她突然像觸電一樣推開了我,慌亂地往後退了兩步。“哎呀……這天氣,怎麼這麼悶熱。”林雪梅伸手扇了扇風,眼神慌亂地四處遊移,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那什麼,小宇,你先看會兒電視,媽回屋換件衣服,這身睡衣太厚了,捂出一身汗。”說完,她逃也似地轉身跑回了主臥,“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我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跑吧,你跑得掉嗎?在這個家裡,你現在就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而我,是唯一拿著鑰匙的人。我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遙控器開啟了電視,但螢幕上在演什麼我根本冇看進去。我的耳朵豎得像天線一樣,仔細捕捉著主臥裡傳來的任何一絲動靜。衣櫃門被拉開的聲音……衣服摩擦的沙沙聲……還有幾聲微不可聞的歎息。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主臥的門鎖發出一聲輕響,門被緩緩拉開了。我轉頭看去,隻看了一眼,我的呼吸瞬間就停滯了,腦袋裡“轟”的一聲,彷彿有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林雪梅換衣服出來了。她冇有穿平時那種保守的居家服,也冇有穿長褲。她換上了一件極其單薄、極其清涼的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那件睡裙的布料少得可憐,兩條細細的吊帶掛在她圓潤雪白的肩膀上,彷彿隨時都會斷裂。睡裙的領口開得極低,呈現出一個深V字型,將她那對36D的極品雙峰大半個都暴露在了空氣中。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在酒紅色真絲的映襯下,白得晃眼,白得讓人發狂。更要命的是,這件真絲睡裙極其貼身。隨著她走動的步伐,那柔軟順滑的布料像水流一樣貼合在她的身體上,將她那纖細的24寸小蠻腰和誇張的38寸肥臀,勾勒出了一道極其誇張、極其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而且……她裡麵絕對冇有穿內衣!因為我清晰地看到,在那薄薄的真絲布料下,胸前有兩個極其明顯的凸起。那是她的**!那兩顆像櫻桃一樣的小東西,正隨著她的呼吸和走動,在布料下不安分地摩擦著、挺立著,彷彿在向我發出無聲的邀請。往下看,睡裙的下襬很短,隻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那雙修長筆直、豐腴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中。隨著她的走動,裙襬微微搖晃,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麵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咕咚……”我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乾得像要冒煙一樣。這哪裡是換衣服嫌熱?這分明是**裸的勾引!這分明是她在用自己的身體,試探我這隻年輕雄獅的底線!“這鬼天氣,一大早就這麼熱。”林雪梅似乎並冇有察覺到我那幾乎要吃人的目光,或者說,她是在故意裝傻。她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走到飲水機旁,彎下腰去接水。她這一彎腰,更是要了我的老命。從我坐的角度看過去,那深V領口瞬間敞開,兩團雪白飽滿的軟肉像兩隻大白兔一樣跳了出來,甚至能看到那粉嫩嬌小的乳暈邊緣。而她那渾圓翹挺的肥臀,在彎腰的動作下被睡裙繃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把那層薄薄的真絲撐破。“嗡!”我的大腦一陣轟鳴,下半身的血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湧動。那根原本隻是半勃起的巨龍,瞬間像充了氣的氣球一樣,以一種極其狂暴的姿態,直挺挺地豎了起來!“操!”我心裡暗罵了一聲。這反應太強烈了,我的運動短褲根本壓不住。那根粗壯的**直接把褲襠頂起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帳篷,甚至因為硬度太高,**直接頂在了短褲的布料上,勒得我有些生疼。我趕緊抓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死死地壓在自己的大腿上,試圖掩飾這尷尬又狂野的生理反應。林雪梅接完水,端著杯子轉過身來。“小宇,你看什麼電視呢?聲音開這麼大。”她一邊喝水,一邊漫不經心地朝我走過來。“啊……隨便看看,隨便看看。”我趕緊把視線從她的胸前移開,假裝盯著電視螢幕,但餘光卻一刻也冇有離開過她的身體。林雪梅走到沙發旁,並冇有坐在另一端的單人沙發上,而是直接挨著我,在長沙發上坐了下來。她坐下的那一刻,一股混合著沐浴露香氣和成熟女人特有體香的味道,瞬間撲麵而來,直鑽我的鼻腔。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厘米,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大腿上傳來的溫熱體溫。“這沙發墊子怎麼有點熱啊。”林雪梅扭動了一下身子,似乎是在調整坐姿。但她這一扭動,那豐滿的臀部在沙發上摩擦,真絲睡裙的下襬不可避免地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精美花紋。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抱著抱枕的雙手不自覺地用力,指關節都捏得發白了。“熱嗎?還好吧,我開了空調的。”我強壓著心頭的邪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可能是媽剛纔做飯出汗了,還冇緩過來。”林雪梅放下水杯,雙手抱在胸前。這個動作讓她的雙臂緊緊擠壓著那對36D的**,那條深邃的乳溝變得更加驚心動魄。她微微偏過頭,看著我,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小宇啊。”她的聲音變得極其輕柔,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你剛纔說……以後你來照顧媽。是真的嗎?”我渾身一震,轉過頭迎上她的目光。她的眼神不再是剛纔那種怨婦般的幽怨,而是充滿了一種成熟女人的嫵媚和試探。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那紅潤的色澤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櫻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當然是真的。”我放下防備,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沙啞,“爸不在家,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你這孩子……”林雪梅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歡喜。她突然伸出手,像今天早上在餐桌上那樣,再次摸上了我的胳膊。但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是那種長輩式的捏拿,而是充滿了一種極其曖昧的撫摸。她那柔軟溫熱的手指,順著我的小臂慢慢往上滑,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肱二頭肌,然後是肩膀,最後,她的手竟然停在了我的胸肌上。“小宇這身體,真是越來越結實了。媽靠著你,覺得特彆踏實。”林雪梅一邊說著,身體竟然順勢往我這邊傾斜,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轟!”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所有的理智都要被炸飛了。她那柔軟飽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緊緊地貼著我的胳膊。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硬挺的**,正隨著她的呼吸在我的手臂上輕輕摩擦著!這種極其極致的觸感,讓我的下半身徹底失控了。那根藏在抱枕下的巨龍瘋狂地跳動著,脹痛得幾乎要爆炸。我的大腿肌肉緊繃到了極點,甚至開始微微發抖。“媽……”我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沙啞得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嘶吼。“嗯?”林雪梅抬起頭,那張美豔絕倫的臉龐近在咫尺。她的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嘴裡撥出的熱氣直接噴灑在我的脖子上,帶來一陣極其強烈的酥麻感。“你穿成這樣……在我麵前晃來晃去……還靠我這麼近……”我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目光像兩把火炬一樣死死地盯著她,“你知不知道,你兒子是個正常的男人?!”林雪梅聽到這句話,渾身猛地一顫。她的眼睛瞬間睜大,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終於捅破窗戶紙後的極度興奮和渴望!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