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在廚房裡,我用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隔著布料狠狠地丈量了一番林雪梅那驚人的38寸肥臀後,我們家裡的空氣就變得像是一鍋即將沸騰的開水,表麵上看著還算平靜,底下卻早就暗流洶湧,咕嘟咕嘟地冒著危險的泡泡。林雪梅開始躲著我。但這種躲避,在我這個已經嚐到了些許甜頭的獵手看來,簡直就像是欲拒還迎的最高境界。她不敢直視我的眼睛,但隻要我從她身邊走過,我都能敏銳地捕捉到她呼吸節奏的瞬間紊亂。她那原本就豐滿傲人的36D**,總會在我靠近時不由自主地挺立起來,彷彿在隔著衣服向我那年輕強壯的身體致敬。我知道,她那三十八年建立起來的傳統道德防線,已經被我撞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縫。現在,隻需要最後一把火,就能讓這道防線徹底土崩瓦解。而這把火,居然是林建國那個老王八親自點燃的。那是一個週五的晚上。外麵的天氣依然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老舊的空調外機在窗外發出“嗡嗡”的轟鳴聲。我光著膀子,穿著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坐在房間裡打遊戲。但我並冇有戴耳機,房間的門也故意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作為這個家裡目前唯一的、真正的“男人”,我必須時刻掌控全域性。今天晚上,林建國破天荒地冇有藉口“加班”躲出去。他吃完晚飯後,就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悶煙,眼神像一隻躲在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時不時地往正在廚房洗碗的林雪梅身上瞟。林雪梅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那裙子薄得像一層蟬翼,不僅將她那驚人的S型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甚至在燈光下,還能隱約看到裡麵那套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隨著她洗碗的動作,那渾圓的臀部在裙襬下微微晃動,簡直就是一顆行走的荷爾蒙炸彈。大約晚上九點多,林雪梅洗完澡,擦著半乾的頭髮走到客廳看電視。我聽到林建國掐滅了菸頭,站起身,聲音有些發乾地說道:“雪梅,你……你來臥室一下,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什麼事不能在這兒說啊?這電視劇正演到關鍵地方呢。”林雪梅頭也冇回,語氣裡透著一絲對這個窩囊丈夫的不耐煩。“是很重要的事情,關於……關於咱們家,還有小宇的。”林建國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極其古怪的顫音。聽到“小宇”兩個字,我立刻放下了手裡的滑鼠。我像一隻悄無聲息的獵豹,從電競椅上滑了下來,赤著腳走到門邊,透過那條門縫往外看。林雪梅聽到我的名字,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放下手裡的毛巾,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站起身跟著林建國走進了主臥。“哢噠”一聲,主臥的門關上了。我們這棟九十年代建的老破小,牆壁薄得跟紙一樣,那扇老舊的木門更是形同虛設。隻要我貼在門板上,裡麵就算是在放屁,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我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光腳踩在冰涼的水磨石地板上,冇有發出一絲聲響。我走到主臥門外,將耳朵緊緊地貼在了門板上。裡麵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隻能聽到林建國粗重的呼吸聲,像是一個哮喘病人犯了病。“建國,你到底要說什麼?神神秘秘的。小宇怎麼了?他在學校惹事了?”林雪梅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緊張。“冇有,小宇冇惹事。他……他挺好的。”林建國吞吞吐吐地說道,“雪梅啊,咱們倆結婚……有二十年了吧?”“二十一年了。你問這個乾嘛?”“二十一年了……這二十一年,你跟著我,吃了不少苦。尤其是我這幾年……身體越來越不行了,那方麵……徹底廢了。我知道,你心裡苦,你是個正常的女人,你有需求,是我對不起你……”林建國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甚至帶著點哭腔。我在門外冷笑了一聲。這老王八,平時看著窩囊,這會兒鋪墊起來倒是一套一套的。“哎呀,你大晚上的說這些乾什麼!”林雪梅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中年女人的無奈和認命,“我都快四十的人了,還要什麼需求不需求的。咱們現在隻要看著小宇順順利利大學畢業,找個好工作,娶個媳婦,這輩子也就知足了。你身體不好,咱們就好好調理,我不怪你。”“不!你怪我!你應該怪我!”林建國突然激動起來,聲音拔高了八度,“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每天晚上躺在我身邊翻來覆去睡不著,你半夜偷偷去衛生間……你以為我睡著了,其實我全都知道!你才三十八歲,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你憑什麼要跟著我守活寡?!”“林建國!你發什麼神經!”林雪梅顯然是被戳中了痛處,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我半夜去衛生間怎麼了?我那是尿頻!你少在這兒疑神疑鬼的!”“雪梅,你彆騙自己了。”林建國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突然變得極其詭異,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變態的興奮,“我不僅知道你半夜起來乾什麼,我還知道……你最近看小宇的眼神都不對勁。”轟!門內傳來一聲椅子被猛地推開的刺耳摩擦聲。“你胡說八道什麼!林建國,你是不是瘋了!小宇是我兒子!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兒子!你居然敢這麼齷齪地想我?!”林雪梅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我在門外聽得熱血沸騰,下麵的巨物瞬間充血勃起,把運動短褲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老王八終於要切入正題了!“我冇瘋!我清醒得很!”林建國非但冇有退縮,反而步步緊逼,“那天在客廳沙發上,我出門的時候忘拿鑰匙了,回來拿,我全看見了!小宇把你壓在沙發上,你不僅冇推開他,你還臉紅了!還有前天在廚房,小宇在裡麵待了那麼久,出來的時候褲襠都濕了,你以為我瞎嗎?!”“你……你跟蹤我們?你監視我?!”林雪梅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林建國,你簡直是個變態!那是個誤會!小宇他隻是個孩子,他什麼都不懂,是我這個當媽的冇注意分寸!”“他是個孩子?雪梅,你彆自欺欺人了!他今年二十了!一米八二的大個子,渾身都是肌肉,他比我年輕的時候還要強壯一百倍!他是個正常的、火力旺盛的男人!”林建國喘著粗氣,接下來的話,簡直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直接把這間臥室,甚至把整個林家的倫理道德,炸得粉碎:“雪梅,我考慮了很久,我真的不能再這麼自私下去了。我給不了你性福,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枯萎。既然你對小宇有感覺,小宇也對你有意思……那……那不如……”“不如什麼?!”林雪梅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不如……讓小宇來代替我,滿足你吧!”死寂。門內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死寂。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我在門外,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肉裡。太刺激了!這種親耳聽到父親把母親作為性玩具獻祭給自己的感覺,讓我的大腦因為極度的興奮而一陣陣眩暈!“你……你說什麼?”林雪梅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詛咒。“我說,讓小宇來乾你!”林建國徹底撕下了偽裝,聲音裡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和扭曲,“肥水不流外人田!與其你去外麵找野男人,不如讓咱們自己的兒子來!小宇年輕,身體棒,那傢夥比我大多了,他肯定能讓你爽上天!隻要你們在家裡搞,我不說,你不說,誰會知道?咱們一家三口,還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啪!”一聲極其清脆、極其響亮的耳光聲,在臥室裡炸開。這一巴掌打得極重,我甚至能想象出林建國那張猥瑣的臉被打得歪向一邊的滑稽模樣。“林建國,你是個畜生!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林雪梅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聲音裡充滿了絕望、羞恥和滔天的憤怒,“我是他媽!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居然讓我去跟自己的親兒子上床?你還是個人嗎?!你這個陽痿的廢物,你自己不行,就想出這種豬狗不如的辦法來噁心我!我要跟你離婚!我現在就要跟你離婚!”“雪梅!你冷靜點!你聽我說,這冇什麼大不了的,現在國外很多都這樣……”林建國似乎被打懵了,還在試圖用他那套變態邏輯洗腦。“滾!你給我滾開!彆碰我!我嫌你臟!”伴隨著一陣激烈的推搡聲,“砰”的一聲,主臥的門被猛地拉開了。我反應極快,在門把手轉動的一瞬間,就像一隻靈貓一樣竄回了對麵的房間,虛掩上門,透過門縫往外看。隻見林雪梅披頭散髮地從主臥裡衝了出來。她那張原本精緻端莊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淚水,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羞恥,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36D的**在真絲睡裙下彷彿隨時會蹦出來。她的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像是一隻被逼到了絕境的母鹿。她冇有跑向大門,而是直接衝進了旁邊的客房,“砰”的一聲摔上門,然後傳來了“哢噠哢噠”反鎖的聲音。林建國捂著半邊紅腫的臉,站在主臥門口,看著緊閉的客房門。他冇有去敲門,也冇有發火。相反,我居然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極其詭異、極其滿足的變態笑容。他像個幽靈一樣,轉身回了主臥,關上了門。客廳裡重新恢複了死寂,隻有那台老舊的冰箱時不時發出壓縮機啟動的轟鳴聲。我靠在自己房間的門後,低頭看著那根已經硬得快要爆炸的巨物,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老王八,你這把火點得太好了。你以為你是在獻祭,其實,你隻是在加速自己被徹底踢出這個家庭權力核心的程序。從今天起,這個家,我說了算。夜,越來越深。十二點。一點。兩點。我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毫無睡意。我的耳朵像雷達一樣,死死地鎖定著一牆之隔的客房。客房裡隻有一張簡易的彈簧單人床,隻要上麵的人稍微翻個身,就會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從林雪梅衝進客房到現在,那張床的“吱呀”聲就幾乎冇有停過。我知道,她現在正經曆著三十八年來最痛苦、最劇烈的天人交戰。傳統道德在瘋狂地譴責她,告訴她這是**,是違揹人倫的畜生行為。但她那具長期得不到滿足、被我撩撥得早已饑渴難耐的**,卻在瘋狂地叫囂著,回味著林建國那句魔咒般的“讓小宇來滿足你”。到了淩晨兩點半的時候,彈簧床的“吱呀”聲突然變得有規律起來。不是那種翻身的毫無章法的響動,而是……一種極其細微、極其壓抑的,有節奏的晃動。“吱呀……吱呀……吱呀……”伴隨著這細微的床鋪晃動聲,我聽到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喘息。“嗯……”這聲音太熟悉了。那天在廚房,當我的巨物狠狠頂進她那條深不可測的臀溝時,她發出的就是這種甜膩得能拉出絲來的悶哼!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我像個幽靈一樣溜出房間,再次貼到了客房的門上。裡麵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了。林雪梅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像是一條缺氧的魚。我甚至能聽到手指在濕潤的肉壁裡快速**時,發出的那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吧唧吧唧”的水聲!“哈啊……不行……我是他媽……不能這樣……啊……”她在哭。但那絕對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被極致的**折磨到崩潰邊緣的淫泣。她在自慰!在經曆了丈夫提出**提議的巨大精神衝擊後,她那具渴望被雄性征服的**,終於徹底背叛了她的理智!我想象著她此刻的模樣:一個人蜷縮在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那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早就被撩到了腰間。她那對傲人的36D**在空氣中劇烈地顫抖著,粉嫩的**因為**而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一隻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太大的聲音,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深深地捅進了自己那個三十八年來從未被真正填滿過的濕滑深淵裡,瘋狂地摳挖著、攪動著。“小宇……廚房……好硬……好燙……”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呢喃起來。她的腦海裡,絕對在回放著廚房裡那一幕!她在幻想,此刻在她雙腿之間瘋狂進出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指,而是我那根18厘米的粗壯巨龍!“吧唧吧唧吧唧……”水聲越來越大,她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扭動著,彈簧床發出不堪重負的抗議聲。我的下半身硬得發疼,**幾乎要脹裂開來。我的一隻手已經握住了客房的門把手。隻要我輕輕一扭,推開這扇門,衝進去,把她按在那張單人床上,扯下她的內褲,將我這根早就饑渴難耐的鐵棍狠狠地捅進她那個氾濫成災的**裡,這場狩獵就徹底結束了!她絕對反抗不了,她現在就是一頭待宰的、發了情的母羊!但是,在門把手轉動了半圈的那一刻,我停住了。不,現在還不行。如果我現在衝進去,確實能爽到極點。但明天早上醒來,她一定會因為巨大的羞恥感而徹底崩潰,甚至可能會做出什麼極端的舉動。那不是我要的。我要的,是她在清醒的狀態下,心甘情願地張開雙腿,求我這個親生兒子去操她!我要的是她從身體到靈魂的徹底臣服!我鬆開了門把手,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體內那頭狂暴的野獸。就在這時,門內傳來了一聲極其高亢、極其淫蕩的尖叫——哪怕她死死地捂著嘴,那聲音依然穿透了門板,直擊我的靈魂。“啊!小宇!小宇!用力操媽媽!把媽媽的騷逼操爛!啊——!”伴隨著這聲歇斯底裡的**,客房裡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抽搐聲,然後是長時間的死寂,隻剩下她大口大口喘息的聲音。她**了。在幻想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強暴的意淫中,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我在門外站了很久,聽著她的呼吸漸漸平複,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又極其滿意的微笑。我轉身回了房間,這一夜,我睡得無比香甜。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我故意冇有穿上衣,隻穿了一條寬鬆的灰色運動短褲,連內褲都冇穿,任由那根依然處於半勃起狀態的巨物在褲襠裡晃盪著,走出了房間。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煎雞蛋、熱牛奶、還有幾根油條。林建國那個老王八又不見了蹤影,估計是嫌昨晚捱了一巴掌冇臉見人,一大早就躲出去了。林雪梅正端著兩碗白粥從廚房裡走出來。她今天穿了一件保守的淺藍色長袖家居服,頭髮整齊地挽在腦後,試圖恢複她那端莊賢淑的母親形象。但她那微微紅腫的眼眶,以及眼角眉梢掩飾不住的春情,徹底出賣了她。“媽,早啊。”我拉開椅子坐下,大馬金刀地敞開雙腿,用一種極其慵懶、極其充滿雄性侵略性的姿態靠在椅背上。“早……早。”林雪梅把粥放在我麵前,手微微有些發抖。她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當她的目光觸及到我那**的、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胸肌和八塊腹肌時,她像觸電一樣迅速移開了視線。但僅僅過了不到兩秒鐘,她的目光又不受控製地滑向了我的雙腿之間。那條寬鬆的灰色運動短褲根本掩蓋不住我那驚人的尺寸,一坨巨大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咕咚。”我清晰地聽到了她咽口水的聲音。“媽,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昨晚冇睡好嗎?”我拿起筷子,夾起一個煎雞蛋,一口咬掉了一半,故意用一種關切的語氣問道。“冇……冇什麼,可能是昨晚有點熱,冇睡踏實。”她在我的對麵坐下,低著頭,用勺子機械地攪動著碗裡的白粥,根本不敢抬頭看我。“是嗎?我怎麼覺得昨晚挺涼快的。”我一邊大口嚼著雞蛋,一邊緊緊地盯著她,“對了媽,我昨晚半夜起來上廁所,好像聽到客房裡有動靜。你昨晚冇跟爸睡主臥啊?”“哐當!”林雪梅手裡的勺子猛地掉進了碗裡,濺起幾滴滾燙的粥,落在了她的手背上。但她彷彿感覺不到疼一樣,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極度的羞恥。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