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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陸:聽了老楚的故事,我也有點觸景生情了。
老賀:啊?老陸你也有故事?
老陸:有,看你們都這麼坦白,我也說說。
老唐:快說快說!
老陸:我家庭狀況比你們複雜點,不止一家三口,是五口。
老楚:五口?
老陸:我,我老婆小鐘,我兒子小陸,還有我爸媽,老燈和老鄧。
老陸:我兒子小陸,是我們家唯一的孫子。
老陸:我老婆生了他之後,我出了點意外,冇了生育能力。
老陸:所以,小陸就是我們全家唯一的獨苗。
老楚:那肯定寵上天了。
老陸:何止寵上天?就是毫無底線地溺愛。
老陸:尤其我爸媽。小陸要星星,他們都給摘下來。小陸說屎是香的,他們就能跟著點頭。
老賀:不至於吧?
老楚:講個具體例子聽聽?
老陸:例子太多了。
老陸:比如有次小陸說學校的椅子硬,坐著屁股疼。
老陸:我爸媽聽了,第二天直接扛著張床墊去了。非要給孫子換上。老師都傻了。
老唐:我靠這…老師能同意?
老陸:不同意啊。但我媽倚老賣老,直接坐在校長辦公室門口哭,說孫子受苦了,他們活不下去了。
老陸:最後學校冇辦法,破例允許小陸的椅子可以加個特製軟墊,我爸媽才罷休。
老唐:牛逼。
老陸:又比如跟同學打架,把人家鼻子都打歪了。對方家長找上門理論。
老陸:我爸媽一聽不問對錯,立刻指著對方家長鼻子罵:“你孩子用臉打我孫子手乾什麼!”
老賀:這講不講理啊?
老陸:講什麼理?在他們眼裡孫子就是理。
老唐:這…
老陸:又比如有次出去吃火鍋,孩子閒不住,到處亂跑。結果和另一家子看不對眼了,就往人家那撒尿丟屎。
老楚:那人家不得急啊?
老陸:急了,可我爸媽卻說:“我孫子是給你們補充營養呢,不識好人心!”
老賀:這也太癲了。
老楚:老陸你也不管管?
老陸:怎麼管?
老陸:我一管,我爸媽就一哭二鬨三上吊,說我不要他們唯一的孫子。
老陸:我老婆性子軟,更不敢說什麼。後來我們也習慣了。家裡的事,都是我爸媽說了算。
老陸:不過這些和後來相比都不算什麼。
老唐:啊?這都不算什麼?那後來發生了什麼?
老陸:我兒子有一次,看同學家養了條大白狗很可愛,回家就吵著也要大狗大狗叫叫叫。
老陸:我們當然答應啊,立刻去寵物店買了條大白狗回來,取名叫果洛霓。
老楚:然後呢?
老陸:養了大概半年,一直挺好。
老陸:直到有一天,我老婆小鐘去小區遛狗。忽然接了個工作電話,有點分神,冇注意手裡的繩子。
老陸:恰巧果洛霓被一根油筆吸引,猛地一竄…
老唐:然後就走丟了?
老陸:嗯。小鐘找了一下午,冇找到,急得直哭。
老陸:晚上兒子回家,發現大白狗不見了,哭得撕心裂肺,在地上打滾。說:“大白狗是我的命!冇有大白狗我就不活了!”
老楚:小孩子嘛,哭鬨正常。
老陸:我媽立刻指著我老婆罵:“你怎麼當媽的!連條大白狗都看不住!”
老陸:我爸也黑著臉:“小鐘,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老陸:小鐘隻能不停道歉,說:“我一定把果洛霓找回來”。
老陸:可是這一下午都冇找著,再找哪能找得著啊?
老賀:那怎麼辦?再買一條?
老陸:我也是這麼想的,就跟兒子說:“兒子彆哭了,爸明天給你買條新的,更好看!”
老陸:但兒子不乾,他哭喊著:“不要,我就要果洛霓!彆的大白狗都不是果洛霓!是媽媽弄丟的!媽媽賠我的大白狗!”
老唐:這孩子真有點熊了。
老陸:然後兒子哭著說:“既然…既然是媽媽弄丟了大白狗…那媽媽就要扮成果洛霓,做我的大白狗!”
老賀:啊???
老陸:我當時都愣了,小鐘也愣住了。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又尷尬又羞恥又不知所措。
老陸:她回答:“兒子彆胡說…媽媽怎麼能扮狗呢…”
老陸:但小陸不依不饒,哭得更大聲了:“我不管!我就要!奶奶,爺爺!媽媽不肯,媽媽欺負我!”
老陸:我爸媽一聽孫子哭得更凶,立刻急了。
老陸:我媽語氣嚴厲:“小鐘!你看你把孩子委屈成什麼樣了!不就是扮個狗嗎?又不會少塊肉!為了孩子,你做點犧牲怎麼了?”
老陸:我爸也板著臉:“就是!孩子這麼小,失去了心愛的小夥伴,心靈陰影麵積多大!你這當媽的補償一下孩子,天經地義!”
老唐:這什麼歪理?!
老陸:歪理?在我家,這就是聖旨。
老陸:老婆看看爸媽,又看看兒子,再看看我…我也覺得就是哄孩子玩玩,冇什麼大不了。
就勸她:“老婆,要不…你就學兩聲狗叫?哄哄孩子算了。”
老楚:老陸你也是個神人。
老陸:我老婆咬著嘴唇,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最後她低下頭,發出一聲“汪”。
老陸:兒子的哭聲停了停,但還不滿意:“聲音太小了!狗狗不是這麼叫的!”
老陸:我媽立刻命令:“大聲點!冇吃飯嗎!”
老陸:老婆稍微大聲了點:“汪!汪!”
老陸:兒子擦了擦眼淚,又說:“可是狗狗都用四隻腳走路的!”
老賀:這…
老陸:然後兒子指著地板:“媽媽,你趴下!像狗狗那樣走路!”
老陸:我老婆蹲在那裡,手指絞著衣角,滿臉猶豫和尷尬。
老陸:但我媽已經不耐煩了,直接推了她肩膀一下:“磨蹭什麼!快點!彆讓孫子等急了!”
老陸:我爸也幫腔:“就是!動作利索點!”
老陸:我也在旁邊,鬼使神差附和了句:“老婆,就哄孩子一會兒,很快就過去了。”
老陸:老婆看了我一眼,好像求助,但我什麼也冇說。
老陸:於是她真的彎下腰,雙手撐在客廳地磚上,腿也跪了下去。
老陸:就在全家人麵前,這樣四肢著地爬行。
老唐:這…
老陸:兒子終於破涕為笑,拍著手:“對了對了!狗狗就是這樣!”
老陸:但他馬上又皺眉:“不對!狗狗都不穿衣服的!”
老賀:他該不會讓他媽脫衣服吧?
老陸:對,兒子理所當然地說:“媽媽,你快把衣服脫了,不然不像狗。”
老陸:我老婆聞言,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又看向我。
老陸:我媽催促道:“孩子說得對!狗哪有穿衣服的?快脫了!彆磨蹭!”
老陸:我爸也點頭:“孩子要玩得儘興。小鐘,配合點。”
老陸:我…看到爸媽的眼神,看到兒子期待的表情,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隻是彆開了臉。
老陸:小鐘就那麼趴著,沉默了一會。
老陸:然後她顫抖著伸向自己的上衣鈕釦。一顆,兩顆…上衣脫掉,扔在一邊。
老楚:牛的…
老陸:然後是褲子…鈕釦,拉鍊。最後是內衣和內褲。我聽見輕微的“啪”的一聲,大概是內衣搭扣解開的聲音。
老陸:客廳裡一片死寂,隻有兒子興奮的聲音:“對了!就是這樣!媽媽現在像狗狗了!”
老陸:我忍不住抬起頭看了一眼。
老陸:隻見我老婆就全裸著四肢著地,趴在全家麵前。
老陸:她的麵板很白。
長髮垂下來,遮住了部分臉頰,但遮不住通紅的耳根和頸項。
身體因為羞恥和寒冷,起了層雞皮疙瘩。
一對奶因為趴伏的姿勢,自然下垂,微微晃動。
屁股的曲線清晰可見。
老賀:你爸媽什麼反應?
老陸:我媽走過去調整了下我老婆的姿勢,讓她“更像狗”一點。我爸也點點頭,表示滿意。
老陸:兒子圍著**的媽媽轉了幾圈,然後又說:“不對,媽媽怎麼有毛!”
老唐:啊?他這是不喜歡長頭髮嗎?
老楚:你想什麼呢,肯定是陰毛啊。
老賀:可狗不也渾身是毛嗎?
老陸:對,我當時也那麼說了。可兒子告訴我:“狗狗渾身都是毛,不好玩!我就要冇毛的大白狗!”
老陸:我媽聽完又拿著我的剃鬚刀,親手扒著我老婆的屁股開始剃毛,把陰毛全剃乾淨了。
結婚這麼多年,我也是頭一次看老婆的逼看這麼清楚…
老陸:兒子這下才滿意,說:“狗狗有項圈!奶奶,給媽媽也戴個項圈!我要牽著媽媽散步!”
老陸:我媽立刻得令:“哎好!奶奶這就去找!”
老陸:老太太真去雜物間翻出了個皮質項圈。
老陸:她走回來親手給小鐘戴上,項圈釦在脖頸上,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老陸:然後我媽又把一條狗鏈釦在項圈上,把鏈子另一端遞給小陸。
老陸:小陸高興地接過鏈子,真像遛狗那樣輕輕一拉,嘴裡還說:“大白狗,走!我們去散步!”
老陸:我老婆身體被鏈子牽引著,被迫隨著兒子在地上爬行。
老陸:**的身體在地磚上緩慢移動,膝蓋和手掌摩擦著地麵。她頭垂得很低,長髮幾乎完全遮住了臉。
老陸:我老婆就這樣被自己兒子牽著,在自家客廳裡一圈一圈地“遛”。
老陸:我爸媽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彷彿在欣賞一幅溫馨的天倫之樂畫麵。
老楚:老陸,你就冇什麼想法?
老陸:我?我鬆了口氣,畢竟兒子終於不哭了。
老賀:那你老婆呢,就一直這麼忍著?
老陸:她一開始隻是普通地爬,但後來…
老唐:後來怎麼?
老陸:我看到她下麵…濕了。
老賀:啊?
老楚:???
老陸:我老婆爬過燈光比較亮的地方時,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兩腿之間,閃著不正常的水光。好像還有一縷清亮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老唐:這…她不是覺得羞恥嗎?
老陸:羞恥是羞恥。但身體可能有它自己的反應。我也搞不懂。
老陸:那次“遛狗”玩了大概半小時。結束後小陸心滿意足。
老陸:我老婆默默爬起來,穿起衣服,低著頭快步走回了臥室。
老陸:那天晚上,她冇跟我說話。
老陸:但半夜我起來上廁所,發現浴室門關著,裡麵有很輕很輕的水聲…還有她壓抑又急促的喘息聲。
老陸:我貼在門上聽了會兒…我確定,她在裡麵自慰。
老賀:因為白天的事?
老陸:我不知道,也不敢問。但那之後事情就愈演愈烈了。
老唐:怎麼?
老陸:第二天兒子放學回家,一進門就說:“我的狗狗呢?我要和狗狗玩!”
老陸:我爸媽立刻看向小鐘。小鐘當時正在廚房做飯,繫著圍裙。
老陸:她一下子慌了,求助似地看向我。
老陸:我剛想說話,我媽又開口了:“小鐘,孩子要玩,你就陪他玩一會兒。”
老陸:我爸也說:“就是,彆掃孩子的興。”
老陸:小鐘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後默默解開圍裙。她走到客廳中央,然後開始脫衣服。
老陸:這次她冇有太多猶豫。上衣,褲子,內衣…很快一件件脫下,疊好放在旁邊。
老陸:最後她全裸趴在那兒,我媽熟練地拿來項圈給她戴上,扣好遞給兒子。
老陸:兒子歡呼一聲,牽著他媽在客廳裡跑起來。
老陸:我老婆就全裸四肢著地,被兒子牽著在地板上爬行。
老陸:一對奶隨著爬行晃盪,屁股起伏。全家人都看著,包括我。
老陸:我爸媽麵帶微笑。我移開視線,但眼角餘光還是能看到,她身體扭動的曲線,和腿間那片濕潤的反光。
老楚:後來呢?
老陸:剛開始是偶爾。後來隻要小陸在家就要“遛狗”。
老陸:漸漸地,我老婆一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脫光衣服,戴上項圈。成了一種習慣。
老賀:在家不穿衣服了?
老陸:基本不穿。除非有外人來,或者要出門。
老陸:但隻要門一關,她就會很自然地脫掉所有衣服,隻剩下脖頸上那個項圈。
老陸:然後要麼趴在地上扮狗,要麼就光著身子做家務,做飯,打掃衛生。
老唐:你爸媽和你都習慣了?
老陸:習慣了。有時都會覺得,嗯,這就是我們家本來的樣子。冇什麼特彆的。
老陸:我爸媽甚至會誇她:“小鐘真聽話,真懂事,為了這個家,為了孫子,什麼都能做。”
小鐘聽了,也隻是低著頭,不說話。
老楚:那你老婆怎麼樣?
老陸:我老婆在外麵還是那個端莊文靜的普通上班族。
但一進家門,脫掉衣服戴上項圈的那一刻,就好像切換了人格。
讓她爬就爬,讓她叫就叫。
好像真把自己當成了一條寵物狗。
老陸:而且每次被小陸“遛”完,她洗澡的時間就會特彆長…你們懂的。
老唐:這…這已經不是溺愛孩子的問題了吧!
老陸:也許吧。但當時身在其中,我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
老陸:直到兒子長大了。
老陸:我也能感覺到,他對他媽的態度變了。不再是單純的玩鬨。
老楚:一個青春期男孩,天天看著自己美麗成熟的母親,全裸著戴項圈,在家裡爬來爬去…能不出事嗎!
老陸:冇錯,後來確實出事了。
老陸:小陸個子躥得很快,聲音變了,喉結也有了。他不再是小孩子了。但對“遛狗”遊戲的興趣一點冇減,反而更濃了。
老陸:有一次兒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腳就隨意搭在他媽光裸的背上,甚至滑到屁股裡一下下蹭著。
老陸:我老婆身體僵著冇動。但我能看到她頭埋在身下,耳根紅得厲害,下麵又濕了一片。
老陸:後來兒子的動作越來越刻意。
再後來甚至會故意把腳趾,塞進他媽併攏的腿縫裡,輕輕摩擦。
他媽也會猛地夾緊雙腿,發出一點細微的嗚咽。
老唐:這…老陸,你冇阻止?
老陸:我想過,但一開口,爸媽就像護崽的猛獸一樣瞪著我:“你乾什麼!玩得好好的,彆破壞氣氛!”
老陸:我老婆也從不反抗,隻是摸摸承受。甚至我都有點懷疑,其實她也在期待。
老賀:身體比嘴誠實!
老陸:出事那天是週末下午。我爸媽老燈和老霸在客廳看電視。我在書房處理點工作。
老陸:我老婆慣例光著身子,戴著項圈,跪在客廳角落的地毯上。那是她的固定位置。
老唐:然後呢?
老陸:我聽到小陸的聲音,他從自己房間出來了。腳步聲走向客廳。我本來冇在意。
老陸:他說:“果洛霓~過來陪我玩。”
老陸:接著是項圈皮帶被牽動的聲音,還有小鐘四肢著地爬行的細微摩擦聲。
老陸:我起初以為又是普通的“遛狗”。但過了一會兒,客廳電視的聲音被調大了。
老陸:我有點奇怪,就從書房出來,走到客廳門口,冇進去,就在門邊看著。
老賀:看到什麼了?
老陸:我看到小陸坐在長沙發上,小鐘就跪趴在他腳邊。
小陸眼睛盯著電視螢幕,手卻放在他媽光滑的背上,慢慢地撫摸著。
從後頸沿著脊背,一直摸到腰,再到她的大屁股。
老唐:你老婆冇反應?
老陸:她渾身僵硬,頭埋得很低,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臉。
老陸:但我能看到她肩膀在發抖,後背緊繃。小陸的手掌很大,摸到屁股的時候,會故意包住屁股瓣揉捏。
老楚:你爸媽呢?
老陸:我爸媽就坐在旁邊沙發上看電視,表情很平靜。我媽還說了一句:“你看,乖孫對狗狗真好,還給它按摩。”
老賀:這…一家子神人。
老陸:兒子聽了奶奶的話,手上動作更放肆了。從撫摸變成揉搓。
老陸:五指深深陷進他媽屁股肉裡,揉麪團一樣揉著。然後手竟然順著屁股縫往前麵探去。
老唐:前麵?!
老陸:對,他手指摸到他媽大腿內側。小鐘又猛地夾緊腿,發出一聲嗚咽。
老陸:兒子說:“媽媽,腿張開點,讓我摸摸肚子。”
老陸:說著兩隻手一起,掰開了他媽夾緊的雙腿。
老楚:小鐘不抵抗嗎?
老陸:嗯,小鐘很乖的。
老唐:人言乎?
老陸:兒子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按在微微濕潤的逼上。
老陸:小鐘“啊”地叫了一聲,身體劇烈一彈想往後縮,但狗鏈被兒子抓住了。
老陸:兒子手指冇有停,沿著那道濕熱的縫隙上下滑動。每劃一下都能帶出水聲。
老賀:你爸媽呢?!還看著電視?!
老陸:我爸媽終於轉過臉看了一眼,皺了皺眉,但冇說話。
老陸:兒子看了看沾滿親媽**的手指,說:“狗狗流口水了!”
老陸:他媽聽到這話,羞恥得臉都紅透了,拚命想蜷縮起來。但被抓著狗鏈,隻能維持雙腿大張,私處完全暴露的姿勢。
老賀:然後呢?
老陸:兒子說完,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媽那裡,然後忽然站起來開始脫褲子。
老唐:他這是…!?
老陸:他把睡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彈了出來…我雖然是他爸但也不得不承認,兒子那方麵確實是天賦異稟。
老陸:小陸握著**,用**抵住了他媽還在一張一合的逼口。**碰到滾燙濕滑的入口,他媽才渾身一激靈,猛地清醒過來。
老陸:她開始劇烈掙紮,雙手撐地想走爬,嘴裡哀求:“不…不行!小陸,我是你媽媽!我們不能這樣!求求你…住手…”
老楚:她拒絕了?
老陸:對。她拒絕了。
老唐:那你們其他人什麼反應?
老陸:我當時完全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衝上去阻止,還是就站在這裡看著。
老陸:而我爸媽,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我媽先站了起來,走到小鐘身邊。
老陸:她冇有去拉兒子,反而按住了小鐘的一條胳膊。我爸也走過去,按住了另一條胳膊。
老賀:他們幫著按住你老婆?
老陸:對。我媽一邊掙紮的小鐘,一邊對我說:“你還愣著乾什麼,冇看到乖孫難受嗎?他憋壞了!你是他爸,還不幫忙?”
老陸:我爸也說:“就是,當媽的幫兒子排解一下**,天經地義!兒媳婦你彆亂動,配合點,不然把孩子憋出病來怎麼辦?!”
老陸:兒子這時也看向我,眼睛有點紅,喘著粗氣說:“爸…幫我…我難受…我要進去…”
老唐:這他媽都什麼歪理邪說?老陸,你可不能糊塗啊。
老陸:我看著兒子腫脹的**,看著被父母按住的妻子…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老楚:莫非?
老陸:我媽命令我:“兒子,掰開她的腿,讓乖孫好進去!”
老陸:我雙手伸向老婆大腿,用力把她的腿掰開。
老賀:你這是親手把老婆的腿掰開讓兒子操啊。
老陸:對,我掰開了。兒子看到入口大開,猛地一挺。
老唐:進去了?
老陸:兒子雙手抓住他媽的腰,開始用力往裡頂。**一點點撐開他媽閒置十多年的逼,往深處擠。**都被擠了出來。
老陸:老婆的慘叫也逐漸變成了呻吟:“啊…啊…不行…彆…太…太大了…要裂開了…兒子…慢點…啊啊啊~”
老陸:兒子不聽,腰部持續發力,又是一大截猛地插入。他媽翻著白眼張著嘴,隻有抽氣聲,已經叫不出來了。
老陸:大概用了十幾秒,小陸才終於把**整根打進了他母親最深處。
老陸:兩人下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冇有半絲縫隙。他媽小腹都被頂得微微隆起。
老陸:然後兒子開始**了。
老陸:一開始很慢很重。每一下拔出,都翻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都結結實實撞到最裡麵。
老唐:鐘姐什麼反應?
老陸:她一開始隻是啜泣,身體隨著撞擊晃動。
老陸:但冇過多久,哭聲裡開始夾雜著彆的聲音。
老賀:呻吟起來了?
老陸:對。她身體也不再抵抗,開始有了一點迎合。當兒子深深頂入時,她屁股會不自覺地配合,讓那根巨物進得更深。
老陸:我爸到了,立刻說:“你看,兒媳婦也有感覺了!當媽的讓兒子舒服,自己也舒服,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老陸:我媽也附和:“就是,你看咱乖孫這**多大!普通女人想要這麼粗這麼長的都冇有!兒媳你免費享受,還哭什麼哭?應該高興!”
老陸:我也腦子一熱,對著小鐘說:“老婆,兒子他…他這是替我滿足你啊。兒子孝順你…你應該欣慰。”
老賀:我操,老陸你這話。
老陸:老婆聽到我們的話,眼神渙散,臉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老陸:她看到了壓在自己身上瘋狂抽送的兒子,看到了按住她的公婆,也看到了看掰開她雙腿的我…
老陸:她忽然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呻吟。
老楚:這是…屈服了?
老陸:那一聲呻吟之後,抵抗徹底消失了。
她開始主動抬起屁股,去迎接兒子一次次猛烈的撞擊。
啪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老陸:兒子也感覺到了母親的變化,他更加興奮,**的速度和力度飆升。
老陸:他像打樁機一樣狂操身下的女人,嘴裡發出野獸般喘息。
老陸:他媽的淫叫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放浪:“啊~兒子~好深~好舒服~頂到媽媽子宮了~啊~再重點~啊啊啊~”
老陸:兒子的**太粗太長了,我老婆被撞得魂飛魄散,**來得又快又猛。
她全身繃緊,腳趾死死摳著地毯,**劇烈地痙攣收縮,吸吮著兒子的巨根。
老陸:兒子也被他媽**時的緊縮夾得低吼連連,**了最後幾下,然後死死抵住最深處開始射精。
老楚:內射了?!
老陸:嗯,內射。我都能看到兒子大**在他媽肚子裡一動一動的輪廓。
老陸:射完後,兒子趴在他媽身上喘息。他媽全身癱軟,眼神空洞地凝視著天花板。逼還在微微抽搐,裡麵混著精液和**緩緩外溢。
老陸:過了好一會兒,兒子才從他媽逼裡拔出**。
老陸:兒子看看胯下被內射到神誌不清的母親,笑了,然後拍了拍小鐘臉頰說:“母狗真乖,是條好狗。”
老唐:兒子叫媽是母狗?在剛剛內射完她之後?
老陸:對。而他媽聽到這句話後,臉上居然閃過了一絲滿足。
老楚:啥?被兒子內射後誇是“好狗”,她居然高興了?
老陸:我後來私下問過她,她說聽到很少誇自己的兒子,用那種語氣說她“乖”,她心裡確實有一點高興。覺得自己終於被“主人”認可了。
老賀:看來你老婆潛意識裡已經接受了自己是兒子的母狗性奴這個身份了。
老陸:到這還冇完。兒子那根東西很快又勃起了。
老楚:還來?年輕人身體好啊。
老陸:是啊。
老陸:還有我爸媽,看到孫子又硬了,立刻上前。他們把癱軟的小鐘翻過來,換成四肢著地的狗爬姿勢。
老陸:我媽把項圈上狗鏈遞給兒子。兒子握住狗鏈,到他媽身後,對準還微微紅腫的逼再次捅了進驅。
老陸:老婆本能地發出“呃啊…”一聲微弱的淫叫,身體被撞得往前一供。
老陸:兒子開始後入她,同時手裡拽著狗鏈,像駕馭牲口一樣控製著母親爬行的方向和節奏。
老賀:邊遛狗邊後入,這玩法…
老陸:小陸一邊賣力**,一邊還不斷拍打他媽屁股,嘴裡命令:“爬!母狗!快爬!不許停!”
老陸:他媽就在這種極致的羞辱和強烈的快感中,一邊被迫像狗一樣爬行,一邊被兒子的巨根瘋狂**。
老陸:她語無倫次地呻吟,**混合著之前的精液被操得四處飛濺,啪嘰啪嘰的水聲和肉撞肉聲響徹客廳。
老陸:這回兒子操了大概二十幾分鐘,再次射了。還是內射。
老陸:他媽身體劇烈痙攣,嘴裡發出沙啞的淫叫,然後徹底昏死過去。
老陸:兒子拔出**。他那根東西上沾滿了**和精液,濕漉漉黏糊糊。
老陸:他好像有點手足無措。
老陸:這時我爸媽又動了。老兩口把我老婆扶起來,托著她送到兒子胯下,讓她的臉正好對準兒子那根**。
老陸:我爸跟兒子說:“乖孫,讓你媽給你舔乾淨。這是狗的本分。”
老陸:我媽也對我老婆說:“兒媳婦,醒醒!給孩子清潔乾淨!”
老唐:這…
老陸:小鐘被搖晃著,迷迷糊糊半睜開眼。她眼神呆滯,但看到眼前那根**時,本能地張開了嘴。
老陸:她伸出舌頭,開始一下下舔舐兒子**上的粘液,舔得認真又專注。
老陸:一處清理完,我爸媽又托著我老婆換位置。最後從**到根部,從卵蛋到屁股縫,每一寸都不放過,直到兒子**被舔得乾淨發亮。
老陸:做完這一切,她才頭一歪,再次昏了過去。
老唐: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老賀:你家這是把人當牲口訓啊。這已經是一條徹頭徹尾的母狗了。
老楚:而且你跟你爸媽,還都在旁邊幫忙,這…
老陸:我知道。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隻能順其自然。
老陸:而且這還隻是開始。
老唐:這還不夠?
老賀:是啊,你家這樣嬌慣孩子,他肯定還會要求更多的。
老唐:怎麼個不夠法?他還想怎麼樣?
老陸:冇錯,老賀說對了。
老陸:我兒子後來簡直就像對待玩具一樣,調教他媽。
老陸:在自己母親身上實驗各種年輕人的性幻想。我們家的生活也因此發生了很多變化。
老唐:…比如?
老陸:比如避孕套。
老賀:避孕套?你們家還用那玩意?
老陸:一開始用。小陸第一次之後,他又要。
老陸:那時候,我爸媽就勸他要戴套。
老陸:我就去買了盒避孕套回來給他。
老楚:然後呢?
老陸:然後他讓他媽跪在床上,從後麵進去。
老陸:操了大概十分鐘,射了。
老陸:拔出來的時候,避孕套鼓鼓囊囊的裝滿了精液,白乎乎的一包。
老陸:他脫下套子。遞到他媽嘴邊,用那種對寵物的語氣說:“母狗乖,吃了。主人的東西不能浪費。”
老賀:他讓自己媽吃避孕套裡的精液?
老陸:是。我老婆聽了立刻昂起頭,張開嘴。
老陸:兒子把避孕套口子對準她的嘴,用力一擠。
老陸:一大團濃稠精液直接射進了她嘴裡,有些還濺到了她臉上。
老陸:他媽閉著眼,喉嚨咕咚咕咚艱難地滾動,才把那些精液嚥了下去。
老楚:你爸媽看著?
老陸:我媽看到了,反而很高興,說:“哎喲,乖孫真會過日子!一點都不浪費!”
老陸:她還熱心地問小陸:“乖孫,套子夠不夠用?不夠奶奶讓你爸去買!”
老陸:我爸也說:“對對,這玩意兒得常備。兒子,你記著點,定期去買。”
老唐:你爸媽讓你給孩子買套,好操你老婆?這都什麼事啊。
老陸:我就真的定期去給我兒子買避孕套。
老陸:說實話,一想到這是給我老婆兒子用,真有點尷尬。感覺周圍人都在看我。
老陸:不過幸好,冇持續多久。
老唐:怎麼了?
老陸:用了幾次,後來兒子嫌麻煩,說不舒服。
老陸:有一次他正要戴,突然把套子一扔,說:“不戴了!礙事!”
老陸:我爸媽趕緊勸他,可兒子一聽立刻就不高興了,皺著眉嚷嚷:“戴著不舒服!再說了,有了就生下來唄,反正你們不是一直想抱重孫子嗎?”
老陸:我爸看小陸不高興了,趕緊附和:“對對對,不戴就不戴!咱家又不缺這點錢,生了孩子讓你爸養!”
老陸:我媽一聽,眼睛一亮,馬上改口:“可不嘛!孫子說得對!戴什麼套啊?直接射進去多痛快!奶奶支援你!”
老陸:兒子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說:“這還差不多。”
老陸:然後就直接挺著**插了進去。
老陸:那次他射得特彆多。拔出來的時候,小鐘的**口一時合不攏,精液和**混著往外竄。流得床單上都是。
老陸:從那以後,兒子就再也冇用過套,每次都是直接內射。
老陸:我爸媽不僅不勸他戴套,反而每次都興奮地看著他直接內射我老婆。
老陸:我媽還經常唸叨:“多射點,灌逼裡,奶奶等著抱重孫子呢!”
老陸:我爸也說:“對,多射點!把你媽肚子搞大,咱們家才熱鬨呢!”
老陸:我也經常看到老婆屁股上,有被兒子用手掌打紅的印子。
老陸:有時候她剛被操完,兩腿之間還隱約能看到有精液,正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老陸:還有,比如玩具。
老唐:玩具?
老陸:嗯。也不知道那小子從哪兒弄來的,就是那種毛茸茸的狗耳朵髮箍。還有一條狗尾巴,尾巴根部連著一個肛塞。
老賀:他給他媽戴這個?!
老陸:對。那天晚上,兒子把東西拿出來,命令他媽:“母狗,戴好。”
老陸:老婆看著那條粗大的肛塞,麵露恐懼,小聲哀求:“主人…那個…太大了…媽媽後麵…還冇試過…”
老陸:兒子猛地打了一下屁股:“叫你戴就戴!廢話什麼?!”
老陸:他媽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說話。她先戴上了那個毛茸茸的狗耳朵髮箍。然後背對兒子,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豐滿的屁股。
老陸:兒子拿起那個肛塞,在手裡掂了掂。他擰開一小瓶潤滑油,擠了一大坨在上麵抹勻。
老陸:然後他用沾滿潤滑油的肛塞,抵住了他媽那個緊張收縮的肛門。
老陸:他媽身體繃緊,屁股都在抖。兒子卻不管,用力往裡一按!引得他媽發出一聲悶哼。
老陸:兒子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用力,逐漸塞進了他媽屁股裡麵。隻留下那條毛茸茸的狗尾巴,在她屁股後麵晃悠。
老陸:兒子看到他媽戴著狗耳朵,搖著狗尾巴的樣子,**直接翹了起來。
老陸:他一邊後入他媽的逼,一邊抓住她屁股後麵那條尾巴抽拉。
老楚:這是一邊操前麵,一邊用肛塞玩後麵?
老陸:對!
老陸:他媽被前後夾擊,叫聲都變了調,一會兒難受一會兒爽。
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兒子~慢點~後麵~好漲~啊~前麵~頂到了~要死了~舒服啊啊啊——!”
老陸:那天老婆**了不知道多少次。
老陸:之後兒子變本加厲,買了肛珠還有跳蛋。
老唐:肛珠?跳蛋?
老陸:嗯。就是那種,一串大小不一的珠子,用線連著。還有能遠端遙控的跳蛋。
老陸:兒子命令他媽,每天早上出門上班前,必須把肛珠戴著。還要把跳蛋塞進**。
老楚:塞著去上班?
老陸:對。他媽一開始死活不肯,全裸跪在地上求他:“主人…母狗要上班…塞著這些東西…怎麼工作…會被人發現的…”
老陸:兒子卻說:“你是我的狗,我要你怎麼做,你就得怎麼做。否則今晚彆想睡覺,我操你到天亮。”
老陸:老婆怕了。
她隻能哭著,在出門前,當著我們的麵,自己掰開屁股,一顆一顆地把那串冰涼的肛珠塞進自己後麵。
然後再把那個嗡嗡震動的跳蛋,塞進下麵已經有些濕潤的**。
老陸:她穿著職業製服,表麵看端莊得體。但冇人知道她裙子下麵冇穿內褲。肛門裡塞著一串珠子,**裡揣著一個跳蛋。
老陸:肛門被異物塞滿的脹感,**被持續震動的酥麻感…讓老婆一整天都處在發情狀態。
老陸:她說她上班的時候根本坐不住。下麵一直濕答答的,**把絲襪都浸透了。有時候開會,跳蛋突然震得厲害,她拚命夾緊腿纔沒叫出聲。
老陸:所以後來她每天下班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是衝到兒子麵前。
老陸:眼神迷離,臉頰潮紅…自己主動脫下已經濕黏的絲襪和內褲,然後跪下來用嘴去解兒子的褲子拉鍊,急不可耐地含住****,喉嚨裡發出像發情母狗一樣的哼聲。
老唐:她主動渴求?
老陸:對,從被迫到麻木,再到主動。這就身體被長期調教的結果。
老陸:兒子得意洋洋,對我們說:“看,我把媽媽訓得多好,我是馴獸師!”
老楚:小陸對他媽的屁股很感興趣啊。
老陸:確實。後來果然肛交了,這回是真正的肛交,不是玩具。
老賀:他之前不是已經用肛塞搞過了,還不滿足?
老陸:那不一樣。兒子說要拿下媽媽肛門的“第一次”。用他的**給親媽破處。
老唐:這太過了吧?後麵那麼緊,他那個尺寸怎麼進得去?
老陸:我也覺得,但兒子堅持,我爸媽聽了之後也支援。
老楚:支援?
老陸:我媽拍著手說:“好啊,我孫子就是厲害,要徹底征服他媽!”
老陸:她還自告奮勇:“灌腸的事交給奶奶!保證給你媽清理得乾乾淨淨,讓我孫子玩得儘興!”
老陸:我媽立刻行動起來,把我老婆拉進浴室,拿出專門的灌腸工具和溫水,裡裡外外仔仔細細清理。
老陸:整個過程,我老婆都赤身**,像個物品一樣被擺弄。
老陸:我媽一邊灌還一邊還唸叨:“放鬆點,為了孩子,你得配合。把我孫子伺候舒服了,是你的福分。”
老陸:灌腸弄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我老婆從浴室出來之後,可以看到屁眼明顯被擴張過。
老陸:兒子又拿出他早就準備好的一套婚紗風格的情趣內衣。純白色的蕾絲吊帶襪,白色丁字褲,還有一條類似婚紗頭紗的薄紗。
老陸:他命令他媽穿上。
老賀:婚紗?這要乾什麼?
老陸:兒子說:“今天,我要正式娶媽媽。爺爺奶奶,你們來主持婚禮。”
老唐:我操,婚禮?
老陸:我爸媽不僅冇覺得不對,反而很高興,覺得孫子有創意。
老陸:我媽親自幫我老婆穿上那套白色的情趣內衣。四十多歲的女人,身材依然豐腴飽滿,穿上純白的蕾絲和薄紗,有一種反差感。
老陸:特彆是那條丁字褲,窄窄的布條深深勒進屁股縫。根本遮不住屁眼和逼。
老陸:兒子也冇穿衣服,挺著**拉著他媽脖子上的狗鏈,站在客廳中央。我爸媽坐在沙發上。
老陸:我爸特意清了清嗓子,用嚴肅的語氣說:“兒子,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有些話,我們得說說。”
老陸:我有點懵,我媽接過話頭,語氣不容置疑:“兒子,小鐘以後就正式歸小陸了。她是小陸的老婆,也是小陸的狗…你就當個見證人,以後這個家小陸說了算。你冇意見吧?”
老楚:他們讓你把老婆讓給兒子?
老陸:我張了張嘴,看著身穿“婚紗”眼神渙散的老婆,又看看滿臉興奮期待的兒子和父母…我聽見自己說:“…冇意見。”
老陸:我媽滿意地點頭:“好!那婚禮開始!”
老陸:兒子轉過身麵對他媽。伸出手捏住他媽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老陸:小陸說:“媽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的騷逼,屁眼,嘴巴…都是我的。你要乖乖聽話,讓我想操就操,想射就射。知道嗎?”
老陸:小鐘渾身一顫,回答:“知道。”
老陸:我媽又說:“好!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老陸:兒子直接把他媽的頭按下去,讓她親了自己的**一口。
老陸:我老婆一吃到**,本能地又要開始舔。好在我爸趕儘給她拉開,說:“送入洞房!”
老陸:老婆拿起早就放在一邊的潤滑油,然後抹在了自己屁眼口,還把手指探進去搗鼓了兩下。
又倒了很多在兒子**上,上下擼動,塗抹均勻。
整根**都變得油光水亮。
老陸:做完準備工作,兒子眼神熾熱,一把將他媽推倒在沙發上。小鐘麵朝下趴著,屁股高高撅起。
老陸:然後兒子握住**,對準了母親的處女肛門。
老陸:全家人都屏住呼吸看著。
老陸:兒子腰部用力,**擠開了入口的褶皺。
老陸:剛進去一個頭部,他媽身體就猛地一顫。
老陸:兒子額頭上滲出汗水,但他冇有停,繼續往前頂。
老陸:我能清楚看到老婆肛門被撐得,變成一個吸附**的肉環。
老陸:兒子持續發力,直到整根**完全插入,兩人的下體緊密貼合。
老陸:他媽的慘叫戛然而止,變成了種漏氣般的抽氣聲。她翻著白眼,張著嘴,全身劇烈地顫抖。
老陸:兒子也長長吐出一口氣。他停了幾秒鐘,感受著母親腸道的緊緻和火熱。
老陸:然後他開始了**。
老陸:一開始很慢很重。每次拔出都微微翻出屁眼裡的嫩肉,每次插入都擠出腸液和潤滑液的白沫。
老陸:我老婆也開始斷斷續續的的呻吟,逐漸適應了疼痛,開始感到快感。
老陸:她開始呻吟起來:“啊…兒子…後麵…好滿…啊…慢…慢點…”屁股卻輕微地向後迎合。
老陸:我媽看到了,在沙發上激動地說:“看,有感覺了!我就說嘛,女人後麵開發好了,比前麵還爽!”
老陸:我爸也點頭:“乖孫真棒!給媽媽開苞了!”
老陸:兒子聽到誇獎,更加興奮。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老陸:老婆被操得前後搖晃,頭頂白紗的腦袋無力垂下。
老陸:她的呻吟也變得高亢又淫蕩:“啊~啊~兒子~好深~頂到肚子了~啊~要壞了~媽媽後麵~要被兒子操壞了~啊啊啊~”
老陸:老婆屁眼不斷痙攣,緊緊吮吸兒子的巨根。
老陸:兒子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瘋狂**,做最後的衝刺。
老陸:十幾秒後他身體一僵,猛地一頂,抵住他媽屁眼。
老陸: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射進屁眼,灌滿了剛被開拓的腸道。
老陸:我老婆被內射的瞬間也達到了**。全身觸電般劇烈痙攣,逼裡噴出大量**,把大腿沙發弄得一片狼藉。然後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老陸:兒子趴在他媽身上喘息。好一會兒才緩緩拔出**。
老陸:隨著啵一聲帶出大量粘液。他媽小巧可憐的肛門,已經被操得無法閉合。變成個不斷溢位白濁液體的圓形小洞,呼吸般微微張合。
老陸:兒子看看昏過去的母親,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老陸:他轉身,對我爸媽說:“爺爺奶奶,婚禮完成。以後,媽媽就是我的專用母狗了。”
老陸:我爸媽都說:“好!好孫子!真有出息!”
老唐:我真是難以理解。你們一家人怎麼能做到這種地步?
老唐: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常人能接受的範圍。
老賀:我倒認為鐘姐的奉獻精神值得稱讚。她為了兒子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犧牲尊嚴和**。這種無私的愛,纔是真正的母愛。
老陸:我知道你們可能覺得我瘋了,但作為父母,我隻希望能給孩子最好的。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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