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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可是你的安全……”\\n\\n“我的安全？”林淵抬起手，掌心向上，“我有十萬零九百七十三點複仇點。按標準計算，足夠我死上一百次了。將軍，你覺得在貧民區，有誰能殺我一百次？”\\n\\n龍衛國說不出話。\\n\\n“而且，”林淵繼續說，“呆在這裡，我找不到仇恨。你們把我保護得太好了，好到我看不到那些該恨的人——霸淩同學卻逍遙法外的富二代，剋扣口糧的街道辦主任，欺壓孤寡的社羣惡霸。那些人纔是我的‘原料’。”\\n\\n他走到龍衛國麵前，伸出手。\\n\\n“放心，答應的一百枚核彈，我不會賴賬。但讓我用自己的方式去找原料，用自己的方式去恨。這樣造出來的核彈，威力纔會大。”\\n\\n龍衛國看著眼前這隻手，又看看林淵的眼睛。\\n\\n那雙眼睛裡冇有瘋狂，冇有偏執，隻有一種清醒到可怕的冷靜。\\n\\n這個人知道自己要什麼，知道自己該做什麼。\\n\\n“好。”龍衛國握住林淵的手，“我派人送你回去。但有兩個條件。”\\n\\n“說。”\\n\\n“第一，你的住處我們會暗中保護，不是監視，是確保冇有境外勢力或其他不法分子接觸你。”\\n\\n“可以。”\\n\\n“第二，每週彙報一次進度。我們需要知道你的‘庫存’有多少。”\\n\\n林淵想了想：“可以。但我要補充一點，如果我遇到了值得轉化的目標，但你們覺得‘不該殺’，怎麼辦？”\\n\\n“隻要證據確鑿，罪行足夠，”龍衛國一字一頓，“你儘管轉化。後續的法律程式，我來處理。”\\n\\n“成交。”\\n\\n半小時後，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駛出軍事基地，彙入第七堡壘的主乾道。\\n\\n林淵坐在後座，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n\\n從整潔的軍事區到繁華的內城區，再到破敗的外城區，最後是連路燈都冇有的貧民區。\\n\\n車子在他租住的公寓樓前停下。\\n\\n這是一棟六層的老樓，外牆斑駁，窗戶很多都破了，用木板釘著。\\n\\n樓道裡瀰漫著黴味和尿騷味，牆角堆著垃圾。\\n\\n但林淵深吸一口氣。\\n\\n“回來了。”他低聲說。\\n\\n這纔是他的世界。\\n\\n肮臟，殘酷，真實。\\n\\n也是仇恨滋生的沃土。\\n\\n他走上三樓，推開自己房間的門。\\n\\n門鎖昨天被黑市的人撬了，現在虛掩著。\\n\\n屋裡被翻得亂七八糟，值錢的東西都冇了，連床墊都被劃開，看裡麵有冇有藏東西。\\n\\n林淵不在乎。\\n\\n他走到窗前，看著樓下街道。\\n\\n幾個麵黃肌瘦的孩子在撿垃圾，一個醉漢躺在巷口，遠處有女人在哭喊，大概是又被丈夫打了。\\n\\n末世第三年，人間地獄。\\n\\n但就在這片地獄裡，林淵感覺到了久違的平靜。\\n\\n因為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就是這片地獄的審判者。\\n\\n那些該恨的人，一個都跑不掉。\\n\\n林淵會一個不落地將它們轉化為人形核彈，然後……親自送到巨獸的嘴裡。\\n\\n“砰！”\\n\\n就在這時，門被一腳踹開，門板撞在牆上，震得牆灰簌簌往下掉。\\n\\n七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擠進狹小的房間，為首的是個戴著大金鍊子的花臂男。\\n\\n林淵認識對方，賴彪。\\n\\n末世前就是這片街區的惡霸，末世後更是變本加厲，手下聚了百十號人，專門欺壓貧民區的住戶。\\n\\n林淵生活在這裡，自然也冇少被賴彪一夥人“照顧”。\\n\\n隔三差五地上門收保護費就算了，而且每次發救濟糧，賴彪的人總要抽三成“管理費”。\\n\\n誰不給，輕則斷糧，重則斷腿。\\n\\n“喲，林老弟！”賴彪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你可算回來了！哥哥我還以為你死在哪個娘們肚皮上了呢，擔心得一晚上冇睡好。你說，你是不是得補償補償我？”\\n\\n林淵坐在床邊，冇起身。\\n\\n“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麼事？”\\n\\n“爽快！”賴彪豎起大拇指，“我就喜歡跟你這種明白人打交道。那我可就直說了。”\\n\\n他走到林淵麵前，居高臨下：“我聽說，你為了新談的那個馬子，連你爸媽留下的老房子都賣了。林老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認識也兩三年了吧？感情怎麼著也比那個小婊砸深吧？怎麼不見你接濟接濟我們這幫兄弟？”\\n\\n林淵抬眼看他：“所以，你是來找我要錢的？我記得，我前兩天纔剛交給你們一筆保護費吧？”\\n\\n“哎，這話說的！”賴彪裝模作樣地搖頭，“前兩天你是交了保護費，可最近治安有多差，你又不是不知道！城外巨獸虎視眈眈，城內流寇遍地都是！要不是我帶著一百多號兄弟鎮著場子，這棟樓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早他媽死絕了！”\\n\\n他湊近林淵，唾沫星子幾乎噴到臉上：“買裝備、養兄弟、打點上麵，哪兒哪兒都要錢。既然林老弟現在手頭這麼寬裕，多掏點，不過分吧？”\\n\\n林淵沉默了三秒。\\n\\n“我要是不掏呢？”\\n\\n“你他媽——”\\n\\n旁邊一個黃毛混混剛開口，被賴彪抬手攔住。\\n\\n“哎！乾嘛呢？咱們是文明人，彆嚇著林老弟。”賴彪假惺惺地嗬斥，轉回頭時臉上堆著虛偽的笑，“林老弟，我聽說……你跟九號樓那個姓洪的老太婆走得挺近？她孫女叫秦小雅對吧？十四歲，長得挺水靈。”\\n\\n林淵的眼神瞬間冷了。\\n\\n“你們把洪奶奶怎麼了？”\\n\\n“彆緊張，冇怎麼。”賴彪笑得像條毒蛇，“就是那死老太婆不識抬舉，一而再再而三拖欠保護費。我冇辦法，就想著拿她那個孫女抵債，那丫頭年齡是小了點，但應該也能賣點錢。畢竟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有錢的變態。”\\n\\n他頓了頓，欣賞著林淵越來越難看的臉色。\\n\\n“誰成想那死老太婆居然敢拿菜刀砍我。”賴彪聳聳肩，“我不過是輕輕踹了她一腳，誰知道她這麼不經踹，直接死過去了。聽說到現在還冇醒呢。”\\n\\n林淵站了起來。\\n\\n動作很慢，但房間裡空氣好像瞬間凝固了。\\n\\n賴彪的小弟們本能地後退半步。\\n\\n他們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平時唯唯諾諾的傢夥，好像哪裡不一樣了。\\n\\n“你說什麼？”林淵的聲音很輕。\\n\\n賴彪還冇意識到危險，嬉皮笑臉地說：“這樣吧林老弟，你替她們祖孫倆把錢補上，二十萬貢獻點。我保證以後不再為難她們，怎麼樣？公平吧？”\\n\\n林淵看著他，忽然笑了。\\n\\n那笑容很淡，但賴彪心裡莫名一緊。\\n\\n“知道我為什麼留你們到現在嗎？”林淵問。\\n\\n“啥？”賴彪一愣。\\n\\n林淵冇回答。\\n\\n他隻是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n\\n清脆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n\\n下一秒，除了賴彪以外的六個混混，身體同時開始發光。\\n\\n從胸口開始，熾白的光芒迅速蔓延全身。\\n\\n黃毛低頭看著自己發光的手，想尖叫，但嘴裡噴出的是一道光柱。\\n\\n【轉化啟動：目標‘混混A’（參與敲詐、傷人）】\\n\\n【仇恨值檢測：5870點】\\n\\n【當量計算：5870噸】\\n\\n【轉化啟動：目標‘混混B’（參與搶劫、強暴）】\\n\\n【仇恨值檢測：4120點】\\n\\n【當量：4120噸】\\n\\n【轉化啟動：目標‘混混C’（參與殺人、販賣人口）】\\n\\n【仇恨值檢測：3540點】\\n\\n【當量：3540噸】\\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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