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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證據……我們已經掌握……”\\n\\n“下一個變成核彈的，可能就是你了……”\\n\\n每一個字都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伴隨著那個血紅色的骷髏標誌，像是死神的請柬。\\n\\n他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腳步踉蹌，呼吸急促。\\n\\n三十年官場沉浮練就的政治嗅覺在瘋狂報警。\\n\\n能夠悄無聲息地從第五堡壘運走一個大活人，能夠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掌握他所有的黑料，能夠如此從容地抹殺一個實權局長的女婿……\\n\\n那個叫“林淵”的年輕人，他背後站著的，至少是軍方最高層，甚至是……整個國家機器的意誌。\\n\\n“我……我差點犯了大錯……”\\n\\n王歸海喃喃自語，臉色越來越白。\\n\\n為女婿報仇？\\n\\n笑話！\\n\\n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他這點權力算什麼？\\n\\n分配部局長？\\n\\n屁都不是！\\n\\n“冷靜……必須冷靜……”王歸海強迫自己深呼吸，掏出藥瓶，顫抖著倒出兩片降壓藥吞下。\\n\\n幾分鐘後，他稍微平複了一些。\\n\\n眼神中的憤怒和瘋狂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精明。\\n\\n為官三十年，他最擅長的就是審時度勢。\\n\\n現在形勢已經很清楚了：\\n\\n林淵，不能惹。\\n\\n不僅不能惹，還要儘量修補關係。\\n\\n賴煒的死……隻能自認倒黴。\\n\\n想到這裡，王歸海立刻收拾了一下儀容，然後走出辦公室。\\n\\n“備車，去醫院。”他對秘書吩咐道，聲音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威嚴，隻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驚懼。\\n\\n第五堡壘中心醫院，VIP病房。\\n\\n王金蓮已經甦醒過來，但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呆呆地望著天花板。\\n\\n賴煒死了。\\n\\n那個她深深愛著的男人，死了。\\n\\n不是正常死亡，不是意外，而是被人……變成了一個冇有意識的發光體……\\n\\n這種死法，這種屈辱，讓她心如刀絞，恨意滔天。\\n\\n“哢噠。”\\n\\n病房門被推開。\\n\\n王歸海走了進來，揮手讓門口的保鏢退下。\\n\\n“爸……”王金蓮看到他，眼淚又湧了出來，“阿煒他……他真的回不來了嗎？”\\n\\n王歸海走到床邊坐下，臉色凝重：“金蓮，聽我說。”\\n\\n“關於賴煒的事，到此為止。”\\n\\n王金蓮一愣：“爸？你說什麼？到此為止？阿煒他死得那麼慘，我們怎麼能……”\\n\\n“閉嘴！”王歸海低喝一聲，眼神嚴厲，“我讓你到此為止，你就到此為止！”\\n\\n“可是……”\\n\\n“冇有可是！”王歸海打斷她，聲音壓得更低，“你知道林淵背後站著誰嗎？你知道他能調動多少力量嗎？我告訴你，今天要不是我反應快，咱們王家都要跟著完蛋！”\\n\\n王金蓮被父親的嚴厲嚇到了，但還是不甘心：“可他殺了阿煒……”\\n\\n“賴煒是自己找死！”王歸海冷聲道，“他當初在大學裡乾的那些破事，我早就知道！霸淩同學，拍人裸照，這種畜生行徑，死有餘辜！現在他嘴賤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那是他活該！”\\n\\n“爸！你怎麼能這麼說阿煒！”王金蓮不敢相信地看著父親。\\n\\n“我說的是事實！”王歸海站起身，在病房裡踱步，“金蓮，你聽著。從現在開始，不許再提給賴煒報仇的事！”\\n\\n“因為那個林淵……”王歸海頓了頓，眼神複雜，“我們惹不起，也最好不要惹。以後見到他，躲著走。”\\n\\n王金蓮呆呆地看著父親。\\n\\n她第一次看到父親如此恐懼，如此……懦弱。\\n\\n那個在第五堡壘呼風喚雨的父親，此刻居然對一個下賤的平民如此忌憚。\\n\\n“我知道了……”王金蓮低下頭，聲音很輕。\\n\\n王歸海看著她，歎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金蓮，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賴煒死了就死了，以咱們王家的地位，你想再嫁，多的是優秀男人排隊。但要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咱們王家幾十年的基業，可能一夜之間就冇了。”\\n\\n“爸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咱們王家好。”\\n\\n“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n\\n說完，王歸海轉身離開了病房。\\n\\n門關上。\\n\\n病房裡重新陷入寂靜。\\n\\n王金蓮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n\\n幾秒鐘後。\\n\\n“嗬……”\\n\\n一聲低低的、冰冷的笑聲，從她喉嚨裡擠出來。\\n\\n她抬起頭，臉上哪裡還有剛纔的悲傷和柔弱？\\n\\n隻有刻骨的怨毒和瘋狂。\\n\\n“到此為止……惹不起……躲著走……”\\n\\n她一字一句地重複著父親的話，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n\\n“阿煒死了……我孩子的父親死了……你讓我到此為止？”\\n\\n“憑什麼！”\\n\\n她猛地抓起手機，開啟同學群，瘋狂地翻看之前的聊天記錄。\\n\\n很快，她弄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n\\n張震……林淵的兄弟……因為保護女兒被入室搶劫的歹徒殺死……\\n\\n然後因為苟波和賴煒在群裡侮辱張震和那個孩子，所以林淵就殺了他們……\\n\\n“原來如此……”王金蓮眼神陰冷，“都是為了那個叫張震的死人……”\\n\\n她又翻到了李鬆結婚的訊息，看到了林淵替張震發的紅包。\\n\\n看到了林淵在群裡發的訃告。\\n\\n看到了……關於那個孩子的資訊。\\n\\n張震的女兒，張囡囡，三歲半，父母雙亡，現在由林淵收養。\\n\\n“孩子……”王金蓮嘴角勾起一絲惡毒的笑容，“林淵，你為了一個兄弟的孩子，殺了我丈夫……”\\n\\n“那我也讓你嚐嚐，失去最重要的人，是什麼滋味！”\\n\\n她拿起手機，開啟一個加密的通訊軟體。\\n\\n這是賴煒生前用的，她偷偷記住了密碼。\\n\\n軟體裡有一個隱藏的聯絡人列表，裡麵都是些見不得光的渠道。\\n\\n她找到了一個備註為“罪網中介”的聯絡人，發了條訊息過去：\\n\\n【我要買一條命。一個三歲的小女孩，在第七堡壘。價格好說。】\\n\\n幾秒鐘後，對方回覆：\\n\\n【目標資訊？預付款？】\\n\\n王金蓮立刻將囡囡的詳細資訊發了過去。\\n\\n這些資訊對她來說太容易查了，利用父親的許可權，她很快就調出了囡囡的所有資料：姓名、年齡、照片……\\n\\n然後，她轉過去二十萬貢獻點作為定金。\\n\\n【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再付八十萬。】\\n\\n對方沉默了一分鐘。\\n\\n然後回覆：\\n\\n【目標年齡太小，又是第七堡壘，風險很高。一百萬不夠，至少一百五十萬。】\\n\\n王金蓮咬了咬牙。\\n\\n一百五十萬……這幾乎是她的全部私房錢了。\\n\\n但她想到賴煒死時那副淒慘的樣子，想到林淵那張平靜無波的臉……\\n\\n“好！一百五十萬！”她打字，“但我要確保她死！而且要死得很慘！”\\n\\n【冇問題。我們‘惡魔之刃’接單，從來冇有失手過。】\\n\\n【三天內，給你結果。】\\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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