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演戲,但為了演得逼真,疤拉叔這兩腳的力道可不輕,再加上驢二刻意裝出疼痛,看起來被踢得很重。
驢二被踢了兩腳之後,疼痛的呻吟著,不說話了。
疤拉叔仍然怒罵道:
「你殺了霍三爺,投降鬼子,狗漢奸,我們真是瞎了狗,冇看出你是個狼心狗肺的叛徒,我宰了你----」
疤拉叔罵著,掏出一把刀子,就要刺向驢二。
旁邊的一個紅鬍子連忙拉住疤拉叔,勸說道:
「叔,一刀宰了太便宜他了,咱們要把他帶回山寨,剝他的皮,抽他的筋,點他的天燈,不能讓他死得太快了!」
另一個紅鬍子也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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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姑娘吩咐過,要親手宰他,為父報仇,叔,咱們還是把他的狗命留下,讓九姑孃親自動手吧。」
疤拉叔這纔沒「殺」驢二,但「餘怒未消」的又踢了驢二兩腳,轉頭對眾人罵道:
「都他孃的老實點,誰敢叫喊,老子就宰了誰!」
疤拉叔說完,帶著兩個紅鬍子走了出去,把房門關上了,但可以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音就在門外走來走去。
由於驢二被踢得很重,李長遠和日軍副隊長都信以為真。
此時,古雙林和刀子哥也都「醒」了過來,眾人都關心的詢問「趙參謀」怎麼樣。
驢二苦笑道:
「冇關係,可能被踢斷了幾根肋骨。」
「不過,落在青龍寨的手裡,我是活不成了!」
古雙林「恐懼」的說道:
「我剛纔醒過來的時候,聽紅鬍子說,咱們這邊的人都被他們殺了,是不是真的?」
驢二苦笑道:
「我怎麼知道,我也是剛醒過來,看不到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刀子哥說道:
「古鄉長,你別聽紅鬍子吹牛皮,咱們有二百多人,分散在四五個地方,青龍寨的紅鬍子不可能把咱們的人全部乾掉。」
驢二說道:
「青龍寨的人不一定是吹牛皮,他們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咱們二百多個兄弟,可能都被乾掉了。」
刀子哥道:
「如果青龍寨要乾掉咱們二百多兄弟,不可能不打起來,引來咱們的大軍圍剿。」
驢二嘆了口氣,說道:
「路陽,你的腦子還冇轉過彎來嗎?咱們喝的酒裡,有蒙汗藥,所有喝酒的兄弟,全中招了,昏迷了,怎麼打起來?」
刀子哥假裝不相信的說:
「不會吧,這酒是咱們帶過來的,裡麵怎麼會有蒙汗藥呢?」
日軍副隊長和李長遠,也早就懷疑酒中有蒙汗藥,他們也有疑問,這酒是驢二送過來的,如果酒中有蒙汗藥,驢二可脫不開關係。
驢二又嘆了口氣,苦笑道:
「我知道,你們都懷疑我在酒裡下了蒙汗藥,可是,你們應該知道,如果落在青龍寨的手裡,我的下場,比你們更慘,我可是殺了霍三啊!」
古雙林道:
「不是你,還能是誰?」
刀子哥好像忽然發現了什麼,說道:
「咦,井上少尉和孫排長呢?」
眾人都轉頭四顧,冇發現井上少尉和孫鳳陽。
驢二說道:
「他們可能被關在別的地方了。」
李長遠道:
「他們為什麼不殺了咱們,隻把咱們關起來?」
驢二苦笑道:
「我估計,他們現在正在收麥子,等收完麥子之後,回山寨的時候,把咱們帶到山寨,好好折磨咱們一番再殺掉。」
「我是霍九兒的殺父仇人,你們都是皇軍和皇協軍的頭頭,咱們誰也活不成,可能你們能死個痛快,我就要受儘折磨之後再死了。」
驢二說到這裡,好像為即將被折磨而擔憂害怕,他滿臉愁容,不再說話了。
眾人也都很害怕,同時有個大大的疑問,誰在酒中下的藥?
本來驢二最有嫌疑,可是驢二殺了霍三爺,被青龍寨捉住,下場會比他們更慘,除非,驢二和青龍寨有勾結,演戲給他們看。
李長遠和日軍副隊長,都在懷疑驢二,但誰也冇說出來,因為現在說出來也冇用。
就在屋裡人都沉默的時候,屋外人卻說話了。
隻聽疤拉叔說道:
「對了,你們怎麼把那個鬼子的頭頭殺了?」
紅鬍子說道:
「我們要綁那個鬼子的時候,那個鬼子忽然醒了,我們隻好把他乾掉了。」
屋裡的李長遠一驚,這才知道,井上少尉已經被殺死了。
驢二和刀子哥胡雙林三人,也都露出驚恐之色。
驢二用「沉痛」的語氣,用日語對日軍副隊長說道:
「大島少尉,井上少尉已經被殺了。」
日軍副隊長沉重的嘆了口氣。
隻聽屋外的紅鬍子又說:
「叔,趙少秋的命,咱們要留著,帶回寨裡,在三爺的靈前掏出心臟,這個我能理解,可是,為什麼不把這幾個鬼子和二鬼子在這裡乾掉?」
疤拉叔道:
「這幾個鬼子二鬼子,都是當官的,冇少禍害咱們老百姓,不能一槍嘣了,那太便宜他們了,帶回山寨,好好收拾,再送他們上西天。」
屋裡的眾人,麵麵相覷,都露出驚恐之色,隻不過有人是真驚恐,有人是假驚恐。
紅鬍子又說道:
「叔,我有些好奇,咱們九姑娘,用了什麼妙計,把二百多個鬼子二鬼子,一下子全都乾蒙了,乖乖的任咱們收拾?」
疤拉叔笑道:
「當然是用了蒙汗藥,才能一下子把二百多個敵人乾蒙。」
紅鬍子道:
「蒙汗藥是下在了哪裡?」
疤拉叔道:
「酒裡。」
紅鬍子道:
「這酒是怎麼來的?」
疤拉叔道:
「二鬼子自己從城裡帶過來的。」
紅鬍子笑道:
「叔,你這一說,我更糊塗了,二鬼子自己帶來的酒裡麵,怎麼會有蒙汗藥?難道說他們自己給自己下了蒙汗藥?」
李長遠正有此疑問,聽紅鬍子這樣問,他連忙側耳聆聽,當然,驢二等人也裝出好奇的表情聆聽著。
隻聽疤拉叔笑道:
「我對你倆說,你倆可不要傳出去,這是為了保護咱們的臥底。」
紅鬍子道:
「誰是咱們的臥底?」
疤拉叔道:
「就是牟平城的偽軍團長孫團長的堂弟,孫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