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搖搖頭,說道:
「小樊,你還是別知道的好,這是為了你好。」
樊強堅定的說:
「不,我一定要知道姦夫是誰!」
孫立嘆了口氣,說道:
「知道又能怎麼樣呢,人家槍多手下多,你隻是一個平民百姓,鬥不過人家的。」
樊強道:
「鬥不過也要鬥,一個男人,如果老婆被別人偷了,還要忍氣吞聲,還怎麼有臉活下去?」
孫立道:
「你不怕死嗎?」
樊強道:
「不怕,隻要能殺了姦夫,我什麼都不怕。」
孫立望著樊強:
「你非要拚命?」
樊強悽慘的一笑:
「非拚命不可,不拚命,我活得窩囊。」
孫立沉吟了一下,說道:
「如果你非要拚命,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一個辦法,也許你不會死,但我也不能保證這個辦法有用,如果冇用,你很可能會死。」
樊強連忙問道:
「什麼辦法?」
孫立冇有馬上回答,而是喝了口酒,緩緩說道:
「小樊,我先給你說說我以前的故事吧。」
「鬼子冇打過來之前,我和老婆住在城裡,我在一個建築隊乾活,鬼子打過來之後,俺爹被鬼子打死了,家中隻有老孃,我為了照顧老孃,就回到了鄉下,加入了三立愣他姐夫的建築班。」
樊強雖然不知道孫立為什麼要講他自己的故事,但他知道孫立不是信口開河的人,這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耐著性子聽下去。
孫立繼續說道:
「兩年多前,我在城裡建築隊乾活的時候,建築隊接了一個大活,幫著一位姓陳的老爺建院子。」
「這位陳老爺的仇人多,為了防備仇人的報復,陳老爺又在院子下麵,建了條地道,當時,修地道的活,交給了一個姓區的小工頭。」
「老區帶著我們四五個工人,偷偷把那條地道建好了。」
樊強聽到這裡,再也忍耐不住,開口問道:
「孫哥,您說的這個陳家院子,和我有什麼關係?」
孫立道:
「你先聽我說,很快就說到了。」
「前幾天,我有事進城了一趟,路過了那個陳家院子,看到院子外邊,有巡警站崗,我還以為陳老爺冇走,那個院子仍然是他的。」
「我和以前建築隊的工友一起吃飯的時候,談起了那個院子,工友對我說,那個陳家院子,已經被南霸天霸占了,成了南霸天養相好的院子。」
孫立說到這裡,看了看樊強的臉色,欲言又止。
樊強已經猜到怎麼回事了,慘笑道:
「你那個工友,是不是說,南霸天在那個院子裡養的相好,就是我老婆秀花?」
孫立苦笑了一聲,說道:
「我那個工友,並不知道你老婆的名字,也不知道咱們在一起工作。他隻說,南霸天的那個相好,男人以前是賣燒餅的,被南霸天和老婆支開,進了龐太師的建築隊,被支到城外的工地上去了。」
「我聽工友這樣說,就猜想,可能是你老婆,但至於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我既不認識你老婆,又冇見到那個院子的女人。」
樊強慘笑道:
「那女人的男人是賣燒餅的,除了我,還能是誰?」
孫立嘆了口氣,說道:
「小樊兄弟,大丈夫難免妻不賢子不孝,聽老哥一句勸,你那老婆,不要也罷,犯不著為了她,去跟南霸天拚命,把自己的命丟了。」
樊強道:
「不,我一定要殺了那對姦夫淫婦,才能洗刷我的恥辱,不然,我這一輩子都不能挺起腰桿做人。」
孫立嘆道:
「如果你執意要報仇,我也不再勸你了,隻希望我告訴你這個辦法,你可以殺死南霸天,然後平安逃脫。」
「那南霸天作惡多端,平時就有很多保鏢,那個院子又是深牆高戶,你要報仇,隻怕連院門都進不去,唯一的方法,就是從那條地道下麵進去,趁南霸天睡覺的時候,把他殺死,再從地道回來。」
「不過,我不知道那條地道,有冇有被南霸天發現,被他堵住了,如果地道被髮現了,你就進不去了。」
樊強道:
「總要試一試。孫哥,您快告訴我,我怎麼進入那條地道?」
孫立是和平子爹一起修建地道的工人,當然也知道進入地道的方法,他詳細的告訴了樊強,同時是一邊解說一邊畫圖。
樊強一一記在心中。
樊強冇再回工地,直接回煙臺城了,他進城的時候,恰好是天黑時分。
樊強先回了趟家,發現老婆果然不在家,他從廚房拿了把菜刀,又拿了手電筒,先去陳家院子附近轉了轉,發現果然有不少警察,無法靠近。
樊強決定從地道進入。
他來到南湖邊,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跳入水中,遊到小島上。
岸邊距離小島雖然不近,但樊強的老家有條小河,樊強自小遊泳,水性極好,竟然被他遊過去了。
樊強按照孫立所說,找到了地道,從地道中進入了院子中的書房。
樊強開啟書櫃下麵地道的時候,驢二和南霸天正在角力,兩人正在生死關頭,並冇聽到地道口開啟時發出的輕微異響。
樊強雖然非常緊張,但胸膛中充滿了恥辱和悲憤,他出了地道之後,並冇像驢二那樣謹慎的關上地道,而是任由地道門開著,他就執著菜刀,走了進去。
樊強這次過來,就冇打算活著出去,隻要能殺死南霸天和秀花,他就是死了也值了。
樊強從書房走進臥室,第一眼就看到兩個男人,正在角力,爭奪刀槍。
樊強雖然被南霸天扣了綠帽子,但他並不認識南霸天,所以他要先問清楚,再決定砍誰。
此時他的頭腦雖然被仇恨籠罩著,但他並不想傷及無辜,而且既然兩個人正在較勁,其中肯定有一個人是南霸天的仇敵,他不願砍錯人。
樊強最痛恨的就是南霸天,因為南霸天不但霸占了他的老婆,還是臭名昭著的大漢奸,他對自己的老婆秀花,反而是一種複雜的情感,所以,他雖看到了床上有一個女人,猜想那就是他老婆,但他並冇先去找老婆算帳,而是想先砍死南霸天,再找老婆算帳。
樊強手執菜刀,問驢二和南霸天:
「誰是南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