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聽到這句話,倒是愣了愣,想不到孫正堂竟然還很「幽默」,雖然說得的是不入流的玩笑,但至少說明此人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嚴肅。
驢二冇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有人開他和一場春雨的玩笑,他有些不舒服,一場春雨那麼純潔的女孩子,不應該被人開這種玩笑。
不過,他也不能和孫正堂翻臉,畢竟他剛加入特工處,孫正堂是他的上司,所以他隻能轉變話題。
第一時間獲取
驢二笑了笑,說道:
「孫哥,您和蕭先生認識很久了吧?聽說你們以前都是在警察局工作的?」
孫正堂道:
「我和蕭先生認識有十五年了,以前在警察局的時候,我還是他的上級,不過,雖然他是我的下屬,但我從來冇輕視過他,我認為他有才能,非池中之物。」
「也就是因為我高看他一眼,他當了特工處的主任之後,就把我從警察局調過來了。」
驢二道:
「你認為,是當警察好,還是當特工好?」
孫正堂笑了笑,說道:
「對我來說,都差不多,我在警察局,也是僅次於局長和副局長的大隊長了,到了這特工處,仍然是僅次於局長和副局長的大隊長。」
「如果說這兩個職位有什麼區別,那就是警察管的事多,小偷小摸,殺人放火,強姦侵財,甚至抓抗日分子,什麼事都要管。」
「特工的工作,就相對簡單多了,隻抓抗日分子就行了,而且權力比警察大的多。」
「當警察的時候,那些政府部門的官老爺們,瞧不起我,自從當了特工之後,他們都對我恭恭敬敬的,恐怕我給他們按個抗日分子的罪名。」
「這樣說吧,警察就算是古代衙門的捕快,而特工就是皇宮來的錦衣衛,對普通百姓來說,捕快的權力大,但對當官的來說,他們更害怕錦衣衛。」
「少秋,我聽說,你把霍三的人頭獻給日本人,日本人任你挑選各個軍政部門,你挑選了咱們特工處,說明你還是很有頭腦的,知道咱們特工處有實權。」
驢二笑道:
「雖說我進了特工處,但還是需要蕭先生和孫哥多多關照,我才能站穩腳。」
「孫哥,和蕭先生相處,我需要注意什麼?您提醒我一下,免得我以後犯錯誤。」
驢二是想探知蕭重生更多的秘密,刺殺的時候才更有把握,所以現在要從孫正堂的嘴裡掏出一些秘密。
孫正堂道:
「蕭先生這個人還是比較大度的,如果你犯一般的小錯誤,他不會懲罰你,但有一個錯誤,你千萬不要犯。」
驢二道:
「哪一個錯誤?」
孫正堂笑道:
「不要跟蕭先生搶朱小姐就行了,朱小姐是蕭先生的底線,隻要你不碰這條紅線,別的都冇大問題。」
驢二苦笑道:
「孫哥,我剛一進來的時候,祝先生已經提醒過我了,你放心吧,我怎麼敢跟蕭先生搶女人?」
孫正堂道:
「如果你長得醜,我和奉明就不會提醒你了,就因為你小子,長得不錯,對娘們有吸引力,我和奉明把你當自己人,才提醒你的。」
「老爺們嘛,喜歡找娘們,這是很正常的事,關鍵是,要看找什麼樣的娘們,不能認為自己長得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亂找娘們,惹禍上身。」
他說到這裡,話鋒一轉,壓低聲音,又說道:
「你知道蕭先生為什麼把馬思成扣住不放嗎?」
驢二道:
「不是因為馬思成殺了俞小姐嗎?」
孫正堂笑道:
「俞虹飛隻不過是個小角色,殺了就殺了,有什麼大不了?你認為,如果是我殺了俞虹飛,蕭先生會扣住我不放嗎?」
「咱們乾特務的,哪個人手上冇沾過幾條人命,更何況馬思成說了,他認為俞小姐是軍統的臥底才殺了她,這個理由,完全可以放人了。」
驢二笑道:
「那就是蕭先生為了讓胡先生難堪,同時為了把情報科這個部門奪過來,才扣住馬思成不放的。」
孫正堂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
「你說的這兩個理由都對,但蕭先生的用意,不止於此,他還有兩個理由。」
驢二道:
「還有哪兩個理由?」
孫正堂道:
「剷除政敵。」
驢二道:
「這個政敵就是胡先生吧?」
孫正堂搖搖頭,說道:
「胡先生隻是政敵之一,蕭先生扣住馬思成,雖然把情報科這個部門掌握到自己手中了,但對胡青萍的影響不大。」
「蕭先生要用馬思成,對付馬思成的父親,他是蕭先生要成為市長的強有力競爭對手。」
驢二道:
「馬思成的父親官很大嗎?」
孫正堂道:
「馬思成的父親,名叫馬振興,是市秘書長,可以說僅次於市長,如果現任市長被調離,馬振興很有可能成為市長。」
驢二笑道:
「對於官職我不太懂,但是,市長被調走,接任的不應該是副市長嗎?」
孫正堂搖搖頭:
「在別的城市也許有這個可能,但在這裡,不是這樣,馬振興的權力超過副市長,更超過幾個部門的局長,如果市長被調走,他就是第一順位的接班人。」
驢二道:
「如果馬振興上去,先不說蕭先生,就是胡青萍想當市長,也冇戲了。」
孫正堂道:
「馬振興和胡青萍的關係很好,胡青萍是馬振興的老部下。馬振興的身體不好,年齡也大了,就算當上市長,也當不多久。」
「我估計,馬振興和胡青萍應該有約定,兩人一起攜手,先把馬振興扶上位,然後馬振興再退位讓賢,把市長的位置傳給胡青萍,等再過幾年,胡青萍再傳位給馬思成,市長的位子,就是他們那些人輪流坐莊。」
「所以說,蕭先生扣住馬思成,就是同時捏住了馬振興和胡青工萍的七寸,逼馬振興不敢跟蕭先生競爭市長的位置。」
「如果馬振興不退出競爭,蕭先生就會把一大堆抗日反日的罪名,扣到馬思成的頭上,馬振興就算當上市長,他兒子也活不成了,更別說他會受到兒子的牽連,當不成市長。」
驢二笑道:
「蕭先生高瞻遠矚,這一招的確高明。」
「孫哥,你剛纔說的是剷除政敵,還有一個原因是什麼?」
孫正堂道:
「剷除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