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池來到之後,和九兒直接進入正題,兩人分別講述了各自的經歷,並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唐鳳池說道:
「玉置太郎已經派人去召見狐狸了,狐狸進城的時間,和我們以前預想的差不多,就是在明天天黑之前。」
「九姑娘,驢二能不能洗脫嫌疑,成功出來,就看你能不能控製住那個狐狸了。」
「請你記住,千萬不能殺狐狸,不然,我有危險,驢二也有危險!」
九兒道:
「你放心,我不殺狐狸,我已經讓秀蘭配製毒藥了,我要用藥物控製狐狸,讓他為我所用。」
第一時間獲取
唐鳳池道:
「那就好。玉置太郎這個鬼子十分狡猾,陳火火自報家門,說自己是驢二,已經引起了玉置太郎的懷疑,幸好我早就對村上少尉進行了心理誘導,編了個理由,暫時打消了他的疑問。」
「九姑娘,你控製住狐狸之後,要狐狸對玉置太郎說,驢二這次襲擊日軍,是為了當上紅鬍子盟主,才自亮名號。」
「至於盜藥,殺鄧春來,殺山崎大佐,你讓狐狸對玉置太郎說,也是有三個不同勢力的紅鬍子做的。」
九兒道:
「好,這個理由,我會告訴狐狸怎麼說。對了,鳳池哥,就算玉置太郎相信了狐狸,指證驢二是螃蟹段六,如果玉置太郎仍然不放心,再讓驢二指認陳火火是否是驢二,驢二並不認識陳火火,那就麻煩了。」
唐鳳池道:
「這個我也想到了,我會告訴驢二,如果玉置太郎叫他指證的時候,就指證那個臉上有槍傷的屍體,而且陳火火的年齡和外形,都和他有些相似,他是聰明人,一看到那三具屍體,就明白應該指證哪一個。」
九兒道:
「那我就放心了。鳳池哥,這次多虧了你,隻要二子能活著回來,我們一定好好謝謝你。」
唐鳳池苦笑道:
「不用謝我,隻要以後你們不來麻煩我就行了。說真的,這幾天的經歷,真可以用驚心動魄來形容,我從來冇睡過一個好覺,再好的飯菜也冇有滋味。」
九兒笑了笑,說道:
「鳳池哥,你也累了,早些回家休息吧。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家?」
唐鳳池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唐鳳池走了之後,九兒回到張家旅館,把刀子哥和疤拉叔等七八個紅鬍子召了過來。
刀子哥和疤拉叔都早就平安撤回來了,隻有兩個受了輕傷,無一死亡。
九兒把目前的形勢,說了一遍,又望著眾人,凝重的說道:
「現在,驢二能不能活著回來,取決於那個狐狸,明天,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這個狐狸在半路上截下來,不能讓他進城指證驢二。」
刀子哥道:
「九姑娘,我們不知道這個狐狸是誰,怎麼能攔截?」
九兒道:
「根據可靠的情報,這個狐狸就在我們十八路紅鬍子之中,他在他們的山寨中,身份十分特殊,雖然不是大寨主,隻是二寨主,但權力卻比大寨主更大。」
隨即,九兒說了一個名字。
刀子哥和疤拉叔都對此人有所瞭解,聽九姑娘說了這個名字之後,都認為此人極有可能就是日軍的內奸。
九兒道:
「當然,這隻是咱們的懷疑,至於是不是此人,隻有明天見了他才知道。」
刀子哥道:
「九姑娘,如果咱們見了他,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內奸,隻說自己是別的事進城,咱們又冇有證據,能拿他怎麼辦?如果他不是內奸,咱們得罪了他,可就挑起兩個山寨的鬥爭了。」
九兒道:
「我自有辦法逼他承認,如果真錯怪了他,我會負荊請罪,任他們山寨處置,但現在事急從權,無論他是不是內奸,都要把他攔下來。」
「當然,他隻是最大的嫌疑人,也不排除是別的山寨的頭目。」
「明天,咱們分頭行動,攔住四個進城的大路,隻要是十八路紅鬍子之中的人,無論是誰,隻要你們認出來了,就把他攔下來。」
疤拉叔苦笑道:
「九姑娘,咱們這些人,如果分成四班,一個班隻有兩三個人,隻怕攔不住啊。」
九兒道:
「不要用強迫的手段,就說請他們暫時留步,九姑娘我有事找他們商談。」
「如果他們不是內奸,非要著急進城,我九姑孃的麵子,他們不能不給。」
「如果抬出我的名號,他們仍不買帳,那就任他去吧,不要攔他。」
「當然啦,這隻是個預想,如果我猜得不錯,內奸八成是那個人,隻要我把他攔下,別人就不重要了。」
疤拉叔道:
「九姑娘,怎麼分配,你安排吧。」
九兒道:
「疤拉叔,你帶一個兄弟,在東城門外的大路上等著,刀子哥,你帶一個兄弟,在北城門外的大路上等著。老貓,你帶一個兄弟,在西城門等著。」
「我帶杏兒和小銅錘,在南城門外等著。」
疤拉叔道:
「九姑娘,你身邊隻有杏兒和小銅錘,人太少了,我和刀子一個人就行,把兩個兄弟分給你,保護你。」
九兒搖搖頭,說道:
「不用了,人多了,反而會引起狐狸的警惕,不容易得手,人少了,狐狸就會大意,我就容易得手。」
疤拉叔知道九姑娘素來足智多謀,也不再堅持。
九兒又吩咐了幾句,就令眾人安排好放哨的,其他人休息。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九兒躺在床上,隻感到全身痠軟無力,連日來的緊張刺激,使她筋疲力儘,雖然在別人麵前,她是堅強冷靜的九姑娘,但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就感到自己太累了,太脆弱了。
她的腦海中,出現了驢二的音容笑貌,以及二人在一起時的種種往事。
她想起了驢二在山林中奮不顧身把她從日軍手中救出來,想起了二人躲藏在玉米秸堆裡擁擠的情形,想起驢二為救她做出種種努力。
那時候,雖然危險,但二人卻緊密依偎,同生共死。
也就是在那時候,她這顆堅強甚至冷酷的心,被嬉皮笑臉冇有正形的驢二征服了。
她暗暗發誓:
「二子,我一定救你出來,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