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太郎隻是微一沉吟就說道:
「隻要他們繳槍投降,供出他們的上級,可以饒他們不死。現在,你們全都從山洞中走出來。」
柱子和枝子雖然不願意,但仇花勸他們相信常青,無奈之下,柱子和枝子隻好同意。
仇花和枝子攙扶著柱子,常青在前麵,四人陸續走出山洞,站在洞外,暴露在日軍的槍口之下。
小林太郎又喝道:
「把武器丟掉。」
仇花和枝子把步槍和獵槍,以及兩把刀子,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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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太郎一揮手,六個日軍上前,三個日軍把地上的步槍和獵槍以及刀子拾起,另三個日軍用槍指著仇花等人,完全控製了局麵,然後三個日軍進入山洞搜查,確定洞中冇有人了,這才走出來,向小林太郎匯報。
直到這時,小林太郎才走了過來。
常青上前兩步,迎向小林太郎,兩個日軍連忙用槍指向常青,喝令不許上前。
小林太郎一揮手,阻止了兩個日軍,和顏悅色的常青說道:
「你就是常科長?」
常青說道:
「對,是我。」
常青一邊說,一邊掀開上前,向小林太郎展示他冇有武器。
小林太郎說道:
「我是小林太郎,官銜少尉。常科長,請你站在一邊,我跟他們幾個談談。」
小林太郎又向前走了幾步,盯著仇花三人,說道:
「你們誰是頭頭?」
仇花說道:
「我是。」
小林太郎說道:
「你們是共黨的遊擊隊?」
仇花說道:
「我們是遊擊隊。」
小林太郎說道:
「昨晚襲擊小崗樓據點的,就是你們三個嗎?」
仇花說道:
「是我們三個。」
小林太郎冷笑道:
「你們共黨不是一向寧死不屈嗎,你們三個為什麼繳槍投降?」
仇花說道:
「我們隊長說,隻要襲擊了你們的炮樓,他就會保護我們,但是,直到現在,他還冇來保護我們,我們不想再為他賣命了,我們還年輕,想活著,隻要你放過我們,我就帶你去抓我們隊長。」
小林太郎說道:
「你們隊長躲在什麼地方?」
仇花說道:
「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你把我們帶到山下,釋放他們兩人,我一個人帶你們去抓隊長。你要不放他們走,我就不帶你去抓人。」
小林太郎說道:
「小姑娘,你的嘴巴挺硬,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嗎?」
仇花說道:
「隻有我知道我們隊長在什麼地方,你殺了我,就休想抓到我們隊長了。」
小林太郎哈哈一笑,忽然掏出手槍,對著柱子開了兩槍。
柱子胸膛中彈,立即死去。
仇花和枝子都大吃一驚,連忙撲到柱子身上哭喊。
常青也吃了一驚,但他強壓著心中的悲憤,裝作並不關心,但卻好奇的問道:
「少尉,你為什麼要殺了那個人?」
小林太郎把手槍插回槍套,笑道:
「那個傢夥受傷太重,帶著他會拖慢咱們的行程,殺了省事。」
仇花和枝子見柱子已經死亡,二人又悲痛又憤恨,全都憤恨的瞪著小林太郎,要赤手空拳衝過去跟小林太郎拚命。
常青連忙上前,攔在仇花和枝子麵前,喝道:
「皇軍仁慈,隻殺了你們一人,不殺你們兩個,你們老實點,還能活命,要是不老實,皇軍就連你們一起殺。」
枝子憤怒的說:
「你個狗漢奸騙我們,你說隻要你們不抵抗就不殺我們,現在他們殺了柱子,不講信用,我們不會相信你了。」
常青大感慚愧,他冇能保護柱子,心中也極為愧疚,但他知道,如果他不阻止仇花和枝子的反抗,仇花和枝子也會被殺。
常青喝道:
「少廢話,別惹惱了皇軍。」
常青一邊說,一邊向仇花使個眼色。
仇花雖然悲憤,但她知道,現在跟鬼子拚命,徒勞無功,隻會被殺,不如暫且忍耐,找機會逃出去,再為柱子報仇。
她強忍著悲憤,拉住枝子,低聲勸了幾句,然後抬頭盯著小林太郎,緩慢但有力的說道:
「你要是再殺了她,就把我們一起殺了吧,我就不帶你去抓我們隊長了。」
小林太郎笑道:
「好,不殺了,乖乖帶路吧。」
小林太郎一揮手,兩個日軍上前,把仇花和枝子反綁住雙手,冇綁雙腳,讓她們自己行走。
就在這時,常青看到,狗子牛牛蹲在不遠處,不肯離開。
常青知道日軍殘暴,連狗都不會放過,他擔心牛看被殺,悄悄揮了揮手,示意牛牛離開。
但牛牛卻不肯離開,可憐兮兮的望著常青。
這時,武田看到了牛牛,抬起步槍,衝著牛牛開槍了。
常青看到武田要開槍的時候,想要阻止,已經晚了,槍聲響起,牛牛哀鳴一聲,倒地死去。
常青大怒,狠狠的盯了一眼武田,在心中發誓,隻有一有機會,他就殺死武田,為牛牛報仇。
仇花看到牛牛被打死,心中更增憤恨,但她把仇恨硬壓下去。
小林太郎命令仇花和枝子走在前麵,後麵是兩個日軍用槍指著她們,其他人跟隨在後,向山下走去。
小林太郎讓常青跟他走在一起,跟常青談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套問常青,常青對城防軍和日偽軍瞭如指掌,對答如流,取得了小林太郎的信任,但當常青向小林太郎要一把槍防身的時候,卻被小林太郎拒絕了。
小林太郎的理由是,你常科長重傷未愈,走路都困難,背著槍會增加負重,咱們有這麼多人,會把你保護好的。
常青知道鬼子狡猾,還不十分信任他,他為了不引起鬼子的疑心,冇再要槍。
走了一會,小林太郎忽然想到什麼,問走在前麵的仇花:
「小姑娘,那個老傢夥是你的什麼人?」
還冇等仇花回答,常青就在旁邊說道:
「少尉,那個老傢夥是他們的同夥,也是遊擊隊的人。」
仇花聽到常青的話,明白常青不想讓她說出跟爺爺的真實關係,因為她爺爺可能殺死了不少日軍,常青擔心日軍遷怒於她,現在就殺死她。
仇花說道:
「對,他也是我們遊擊隊的人,他怎麼樣了?」
小林太郎冷笑道:
「老傢夥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