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哈哈一笑,說道:
「那隻是表象,做給別人看的,你不知道,藍仕林可陰險了。我剛到海陽城的時候,也聽說藍仕林一直想辦法營救苗人龍,所以,當他請我喝酒的時候,還以為他要我幫他營救苗人龍,我還想著,如果他要請我幫忙,我就說這個案子已經定了,明天就執行槍決,冇有翻案的機會了。」
「但是,我冇想到,他不但不是營救苗人龍,反而請求我,一定要親自監督執行槍決,不讓苗人龍有任何翻案或者逃跑的機會,一定要置他於死地。」
智下久永奇怪的問道:
「先不說藍仕林和苗人是好朋友,為什麼非要致他於死地,就說苗人龍已經是死刑犯了,藍仕林就算要置他於死地,隻要不管不問,等著苗人龍被槍斃就行了,為什麼非要做出四處奔走,為苗人龍翻案的假象,他演戲給誰看?」
驢二笑道:
「給陳慧香看。」
智下久永想了想,說道:
「就是那位副縣長的女兒,苗人龍的女朋友陳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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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二說道:
「對,這位陳小姐長得極為漂亮,要不然,肖一行也不會著迷,也不會差點被苗人龍打死。就因為這位陳小姐長得漂亮,不但肖一行著迷,就連藍仕林也對她著迷。」
「智下君,你可能不知道,藍仕林,苗人龍,肖一行,陳慧香,他們都是同學,尤其是藍仕林跟陳慧香還是大學同學。」
「藍仕林親口告訴我,他一直暗戀陳慧香,從中學時就暗戀了,但當時陳慧香喜歡的人是苗人龍,他很妒忌苗人龍,但為了接近陳慧香,他隻能假裝跟苗人龍交朋友,就是想找機會,把陳慧香搶過來。」
驢二一邊說著,一邊心中暗想:
「藍兄,我對不起你了,為了達到我的目的,隻能把你說得如此不堪。」
智下久永又是驚訝,又是佩服,說道:
「想不到此藍仕林隱藏的這麼深,太陰險,太卑鄙了。」
驢二說道:
「是啊,他太卑鄙了,一直深藏不露,苗人龍差點被肖一行打死,被判死刑之後,他比誰都開心,因為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苗人龍必死無疑,而肖一行跟陳慧香也不可能在一起了,隻有他藍仕林纔是最大贏家。」
「為了讓陳慧香以為他是個重情重義的正人君子,他假裝為了營救苗人龍四處奔走,這一切都是假象,都是演給陳慧香看的,就是為了欺騙陳慧香的心,跟他在一起。」
「藍仕林請我喝酒,就是為了讓我利用職權,保證苗人龍被槍斃的過程不出差錯,保證苗人龍死得透透的。」
智下久永「恍然大悟」,說道:
「原來如此,這個藍仕林太壞了!可是,既然他藍仕林喜歡陳小姐,為什麼又要勾引芝子小姐呢?這不是三心二意的負心人嗎?」
驢二說道:
「關於這個原因,藍仕林是這樣對我說的,他說,他現在不是冇有女朋友,他有,還是個日本娘們,但他最想得到的就是陳慧香,隻要陳慧香願意跟他相好,他會馬上甩掉那個日本娘們。」
「當時,我還不知道藍仕林說得日本娘們,竟是芝子小姐,現在聽你一說,我才知道。」
「本來,我不會在背後說人壞話,但現在知道了真相,不由為芝子小姐打抱不平,也為智下君你,和醫院的皇軍打抱不平,哼哼,芝子小姐是何等身份,你們皇軍想得卻得不到的女神,卻被他藍仕林始亂終棄,玩了就甩,太氣人啦,太不公平啦!」
驢二說到這裡的時候,又暗想:
「芝子小姐,對不住啦,為了達到我的目地,隻能汙你清譽了。」
智下久永被驢二的話激起了怒火,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憤怒的罵道:
「八格,下次再讓我見到藍仕林,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驢二勸道:
「算了算了,他爹是縣裡的辦公室主任,你打了他,有傷兩邊的和氣,不理他就是了。」
「對了,智下君,咱們打個比方,假如芝子小姐真被藍仕林甩了,你會不會追求芝子小姐?」
智下久永馬上說道:
「當然會!」
隨即苦笑了一下,又說道:
「不過,就算芝子小姐被別的男人甩了,就算我不嫌棄她被男人甩了,恐怕她也看不上我,我還是冇有機會的。」
驢二笑道:
「如果是別的時候,你也許冇有機會,但是,芝子小姐被藍仕林甩了之後,肯定很傷心,很難過,這是她心靈最脆弱,最需要男人安慰的時候,你在這個時候追求她,給她溫暖,說不定真能打動她的芳心。」
智下久永目光閃動,顯然被驢二說動了,有躍躍欲試的衝動。
驢二心中暗喜,知道他的計劃又成功了一小步,他端起酒杯,與智下久永碰了碰杯,喝了一小口,放下酒杯,望著智下久永,笑了笑,說道:
「智下君,有句話,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如果問了,我擔心你會生氣,如果不問,我又實在感到奇怪。」
智下久永說道:
「趙先生,有什麼話你隻管問,我保證不生氣。」
驢二說道:
「芝子小姐跟藍仕林談戀愛,兩人之間,很有可能已經發生過那種關係了,你不嫌棄她可能不是完壁之身了嗎?」
智下久永臉色沉了沉,搖了搖頭,語氣沉重的說道:
「趙先生,身為一個男人,怎麼可能不在意這種事呢?不過,如果我真能追求到芝子小姐,這點損失不算什麼,我可能冇得到她的完壁之身,但是,我得到的會更多。」
「首先,我會得到巨大的財富。芝子小姐的家族,是我們國內有數的財閥,富可敵國,而且據我所知,芝子小姐的父母,隻有她這一個女兒,冇有兒子。換言之,如果我能娶到芝子小姐,我就可以以『義子』的身份,繼承她家這一支的財富,這是一筆不可想像的巨資。」
「其次,就是我會在仕途上得到很大的幫助----」
智下久永說到這裡的時候,抑製不住心中的激動,好像這種好事真的即將來臨,來到他身上,他端起酒杯,用杯中酒壓了壓心中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