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被帶進了會客室,此人就是肖二柱。
肖二柱平時在老百姓麵前耍耍威風還行,但麵對著保安團的人就膽怯了,更何況被帶到一個不知多大的官麵前,雖然這個官的年齡好像還冇他大,但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迫人的氣勢,卻讓他心底生寒。
肖二柱不敢正視驢二的眼睛,低垂著頭,站在驢二麵前,訥訥說道:
「長官,您有什麼吩咐?」
驢二說道:
「你就是肖二柱?」
肖二柱道:
「小的就是肖二柱。」
驢二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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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二柱,你仔細聽著,你接下來說的話,不但關乎你的前程,也關乎你的生命,如果你不說實話,知情不報,不是踢出鄉公所這麼簡單,而是直接槍斃。」
「如果你老實交代,乖乖配合,不但不殺你,還由你擔任副鄉長兼鄉丁隊長,接下許多財的職位。」
許多財的親信,還能有什麼忠心耿耿的正直之人?全都是背信棄義出賣朋友的小人,肖二柱一聽可以接任許多財的位子,當上副鄉長兼鄉丁隊長,立馬來了精神,把「忠誠」二字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肖二柱連忙堆上笑臉,說道:
「長官,您問吧,您問什麼,我說什麼。」
驢二問道:
「韋江和許多許,把橫田少佐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要告訴你,韋江是軍統分子,我是來抓他的,許多財包庇韋江,他們很可能會聯手殺害橫田少佐。」
「你說出實情,就是救了橫田少佐的命。」
肖二柱臉色大變,連忙說道:
「長官,我不知道----」
驢二打斷道:
「你是不知道韋江和許多財要殺害橫田少佐,還是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肖二柱苦喪著臉說:
「我全都不知道,我以為他們三人是好朋友,更不知道他們去了什麼地方。」
驢二冷笑道:
「你是許多財最相信的人,你會不知道他躲藏到什麼地方去了?你是想吃槍子嗎?」
肖二柱連忙哀求道:
「長官,我真不知道他們躲在什麼地方。」
「我知道他們三個人,有一個秘密地點,但我不知道那個秘密地點在哪裡。」
「我的確算得上許多財最信任的人,但許多財這傢夥,太狡猾了,他從來不會真正相信一個人。」
「不瞞您說,許多財在別的事上,對我還是比較信任的,就連他跟哪個娘們相好,他都不瞞我,但就是他們的那個秘密地點,他不告訴我在什麼地方,也不帶我去那裡。」
「有一次,我問他,為什麼不帶我去那個地方,是不相信我嗎?他說,不是他不相信我,是橫田少佐和韋江吩咐過他,不許告訴任何人那個地方,如果他敢泄密,橫田少佐和韋江就會殺了他。」
「不過,雖然我不知道那個秘密地點在哪裡,但我知道,那裡肯定住著人。」
驢二說道:
「你為什麼這樣說?」
肖二柱說道:
「因為每隔五六天,許多財就會吩咐我買一些米麵蔬菜之類的東西,送到他的辦公室,然後他就把那些米麵蔬菜,親自送到那個地方。」
「那些份量,應該夠兩個成年人吃的,所以我猜想,那個地方,藏著至少兩個人,也可能是一家三口。」
驢二皺皺眉頭,說道:
「你真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裡?」
肖二柱搖搖頭,說道:
「真不知道。」
驢二不再理會肖二柱,轉頭對張洪堂說道:
「張隊長,這個人冇用了,拉到院子裡斃了吧,然後再問問別的鄉丁,誰知道許多財藏在哪裡,就升誰的官。」
張洪堂答應一聲,伸手就來抓肖二柱的胳膊,要拖出去槍斃。
肖二柱害怕了,連忙說道:
「別別別,我還知道一個秘密。」
驢二冷笑道:
「有什麼屁,為什麼不一次放出來,非要擠一擠才放呢?」
肖二柱苦喪著臉說:
「長官,不是我不一次全放出來,實在是我不知道這件事,和那個秘密地點,有冇有關係,但這件事實在太奇怪了----」
驢二道:
「少廢話,直接說什麼事,兩者之間有冇有關係,我自會判斷。」
肖二柱說道:
「大概在三個月前,許多財從外邊,帶過來一個小娘們和一個小孩子,那小娘們有二十多歲,那小孩子不到一歲,還不會自己走路。」
「許多財把小娘們安置在了田家院子裡,請了一個女傭照顧那小娘們,還吩咐我安排兩個鄉丁,轉流看守那小娘們。」
「剛開始,我以為那小娘們娘倆,是許多財的相好的和私生子,但後來發現不是,許多財從來冇在小娘們那裡留宿過,而且那小娘們長得不俊,許多財應該看不上她。」
「最奇怪的是,那小娘們不是被包養,而是被軟禁,隻能在院裡自由活動,不許她出院門一步。」
「還有,這件事,除了我知道,鄉公所別人都不知道,那兩個看守小娘們的兩個鄉丁,不是從鄉丁隊派去的,而是許多財吩咐我,新招來兩個人。」
「他們可以領鄉丁的薪水和福利,但不用到鄉公所上班,而且不準他們對外宣稱自己是鄉丁隊的。」
「換言之,這兩個新鄉丁,隻負責看守小娘們,別的任何事都不用乾。」
旁邊的周鄉長聽到這裡,對驢二說道:
「趙副司令,這件事我全不知道啊,許多財這狗日的,竟敢拘禁婦女兒童,真是無法無天,道德敗壞之極。」
驢二不理會周鄉長,立即對肖二柱說道:
「田家大院在什麼地方?馬上帶我去。」
肖二柱說道:
「就在鎮子南邊,離這裡不遠,我帶您去。」
驢二轉頭對張洪堂說道:
「張隊長,你帶人繼續留在鄉公所,隻要見到韋江和許多財,立即抓捕,他們敢抗捕,就斃了他們。」
「我帶項大哥和路陽,去調查那個被軟禁婦人的身份。」
張洪堂道:
「趙副司令,隻有你們三人,怕不安全,我保護您吧。」
驢二已經快要接近秘密的「核心部位」,就不想再帶著張洪堂了,雖然他對張洪堂的印像不錯,但張洪堂畢竟是偽軍,他不想讓張洪堂知道太多的秘密,所以拒絕了張洪堂的好意,笑道:
「冇事,不用保護,我們三個人三把槍,還怕韋江和許多財兩個人兩把槍不成?」
驢二說著,推著肖二柱走出會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