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說道:
「昨天,路陽在街上行走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曾經跟他交過手,但被逃脫的軍統分子,他立即跟蹤那個軍統分子,準備順藤摸瓜,找到軍統在文登的總部。」
「路陽跟著軍統分子,進了一個名叫『吉祥賭坊』的賭館裡麵,看到軍統分子和賭館的老闆,兩個人神神秘秘的進了一個包廂,不知在密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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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陽準備靠近一些,但被賭場的打手發現了,攔住了路陽,吵鬨起來,那個軍統分子聽到動靜,從包廂中探出頭來,看到了路陽,嚇得臉色大變,又縮回了包廂。」
「等路陽擺脫賭場的打手,衝到包廂裡麵的時候,包廂中隻有賭場的老闆,那個軍統分子從後門逃跑了。」
「賭館裡的打手太多,路陽一個人打不過他們,隻能離開賭場,到保安團向我匯報情況。」
「我聽了之後,就派保安團的人,去把那個賭館老闆抓到保安團,準備審問他是不是軍統分子,賭場是不是就是軍統在文登的總部。」
「現在,那個賭場老闆,就關在保安團裡。」
刁來福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說道:
「趙副局長,我不明白,既然那個賭場老闆,已經關在保安團了,我還怎麼立功表現?」
驢二說道:
「我準備把跟蹤軍統分子,發現賭場老闆和軍統分子接頭的這份功勞,交給你,雖然功勞不算大,但至少也算一份功勞。」
刁來福道:
「但這是路先生的功勞,我領了,他會同意嗎?」
驢二笑道:
「這幾天,路陽一直跟著我,他的功勞已經夠多了,也不缺這一份。」
「刁兄啊,我之所以讓路陽把這個功勞讓給你,是想平衡一下所有調查組成員的功勞,要不然,別人都立功了,隻有你冇功勞,回煙臺交差的時候,你麵子上不好看,也顯得我冇眼光,提拔的人冇能力。」
「不瞞你說,剛纔我在保安團的時候,接到了一場少將的電話,在電話中,一場少將問我,調查組的組員能力怎麼樣,如果有組員能力不行,趕緊撤換,我隻能說,咱們調查組的組員,個個龍精虎猛,都是獨當一麵的精英。」
「刁兄,我之所以叫路陽把這個功勞讓給你,一來是提拔你,二來,也是為我自己的臉上貼金。」
「你先把這個功勞領了,有機會的時候,我再多給你幾個任務,再立幾個功,等回到煙臺的時候,咱們都有麵子。」
刁來福又是感激,又是慚愧,說道:
「多謝趙副局長您的提拔,是我能力太差,給您丟臉了。」
驢二笑道:
「不是你的能力差,是我還冇給你立功表現的機會。」
「不過呢,這份功勞,你也不是白領的,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場戲,我才能給你記下這份功勞,以後論勞行賞。」
刁來福連忙說道:
「演什麼戲?」
驢二道:
「是這樣的,賭場那個老闆,名叫錢二華子,他在本地有些關係,他的姐夫是縣警察局的副局長韋江,明天一大早,這個副局長,很有可能會帶著皇軍,來找我為錢二華子求情。」
「等韋江和皇軍來的時候,你要不怕,也不要心虛,當著他們的麵,把我剛纔告訴你的話,對他們再說一遍。」
「你要讓他們知道,你是在跟蹤軍統分子的時候,發現軍統分子跟錢二華子接頭,錢二華子攔住你,放跑了軍統分子,我們調查組,抓捕錢二華子,不是亂抓的,而是在進行調查工作。」
刁來福有些害怕了,說道:
「趙副局長,如果皇軍和韋江,非讓我跟錢二華子當麵對質呢,我可冇見過錢二華子,錢二華子也冇見過我。」
「那不是露餡了嗎?」
驢二笑道:
「冇關係,如果皇軍非讓你跟錢二華子去對質,你就去對質,等你見了錢二華子之後,就說當時跟軍統分子接頭的人,不是錢二華子,然後,我就說是保安團抓錯人了,把責任推到保安團身上。」
「你放心,我會全程陪著你,給你撐腰。」
「咱們調查組抓軍統和抗日分子,也是為了協助他們皇軍維穩,就算抓錯了人,皇軍也不會怪咱們。」
刁來福點點頭,又問道:
「如果錢二華子被釋放了,那我的功勞----」
驢二道:
「你的功勞還是功勞,我給你記在咱們調查組的個人功勞簿上,跟放不放錢二華子無關。」
「這個功勞薄,我是要交給一場將軍的,一場將軍看到你的功勞,你升職還不快嗎?」
刁來福大喜,同意了。
驢二又叮囑了一些細節,刁來福一一記住,準備明天在驢二麵前,演一齣好戲。
驢二見刁來福信以為真,也就不再多說,讓刁來福回屋休息,明天「依計行事」,這個「計」,當然是他驢二的計,而不是刁來福的計,刁來福隻是自己以為自己是製定計劃的人,但其實隻是驢二的「棋子」。
驢二等刁來福走後,他自己也休息了。
驢二知道,這個時候,韋江肯定在想方設法的托人找關係,為營救錢二華子奔走,甚至會請來日本軍官,還有可能會打電話到煙臺方麵,請煙臺方麵向他趙少秋施壓。
驢二認為,韋江八成會請市警察局長段海山幫忙,但段海山老奸巨滑,肯定不會出麵為錢二華子求情,免得萬一錢二華子真是軍統分子,段海山就惹一身騷了。
驢二還認為,以韋江的身份,不可能請動一場秋色出麵幫忙,就算真能請動一場秋色,一場秋色也不會為一個小小的賭場老闆開脫,一場秋色隻會讓驢二繼續追查下去。
驢二想到,今晚上韋江肯定要為營救內弟,焦頭爛額,夜不能眠,驢二就得意的笑了,韋江越著急,驢二睡得越香甜。
驢二一覺睡到大天亮,才慢悠悠的起床,洗漱,然後開啟房門。
房門外麵的院子中,汪昊仍然在門外站崗,稍遠一點的院子中,刀子哥和項林常青刁來福等人,正在陪著宣佈聊天。
宣佈雖然口中和刀子哥等人聊天,但臉色焦慮,一直看著驢二的房門,直到驢二的房門開啟,宣佈才連忙快步走向驢二。
宣佈走到驢二麵前,苦著臉笑道:
「我的趙先生,你可醒啦,你睡得香,可把我愁死了,我一夜冇敢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