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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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司令對你還是挺好的,他不知道你和他女兒已經不會成親了嗎?」
海王星道:
「康司令當然知道,但他並冇懲罰我,他不但準了我的調任,還給我升了職,所以說,無論別人對康司令的評價如何,我是很感激他的。」
驢二說道:
「海隊長,我聽說你在龍口,也鬨出了一樁風流韻事,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海王星苦著臉說:
「趙副司令,您不愧是特工處的,連這種情報您都知道。」
「我調到龍口之後,其實還是想著能和康小姐再續前緣的,我打算在龍口保安團好好乾一陣子,最好能當上保安團長,再重新追求康小姐。」
「在龍口的時候,我不但好好乾工作,還曾經潔身自好了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我冇碰過別的女人,我希望我的洗心革麵,能被康小姐知道,能原諒我以前的錯誤。」
海王星嘆了口氣,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又苦澀的說道:
「我冇想到,我離開龍口之後,我的職位就被喬振華頂替了,喬振華不但占了我的位置,還追上了康小姐,跟康小姐結了婚,成了康司令的女婿,從中隊長一躍成了保安團長。」
「唉,如果不是我的定力不夠,一時冇控製住自己犯了錯誤,喬振華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但就因為我一步走錯,原本是我的一切,都成了他喬振華的。」
「我聽說,從喬振華接觸康小姐,到兩人正式結婚,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
「我估計,他們之所以結婚這麼快,一來是喬振華費儘心機巴結康小姐,二來,應該是康小姐因為跟我的事,她的情緒低落,心靈空虛,需要有人陪伴,才被喬振華趁虛而入,占了芳心。」
「唉,不管怎麼說,他們已經成親了,我的希望落空了。」
「既然我不能娶到康小姐,不能成為康司令的女婿,不能成為保安團長,我還守身如玉乾什麼?我還潔身自好乾什麼?」
「所以我就乾脆破罐子破摔,又恢復了以前那種風流放蕩的生活。」
「就是在這個時候,我認識了鄭副局生,又通過鄭副局長,認識了他的太太龔嫣如。」
「趙副司令,不知您相不相信,我是真心喜歡嫣如的。」
「嫣如不但長得美,性格也很賢惠,還有一點,她很保守。」
「趙副司令,我說到這裡,您可能不信,您可能會想,一個出軌的有夫之婦,怎麼可能保守?」
「但嫣如真的很保守,我用了很長的時間,費了不少心血,她都不肯跟我發生那種事。」
「她越是保守,我越是喜歡她,趙副司令,有句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著不如偷不著,我越是得不到她,就越是想得到她。」
「嫣如的保守,讓我想到了康小姐,她們都是保守的女人,而且嫣如的模樣,和康小姐也有幾分神似。」
「我之所以喜歡嫣如,可能是在她身上,我看到了康小姐的影子。」
「不管怎麼說,我和嫣如相愛了,為了嫣然,我又開始潔身自好,斷絕了和以前那些女人的關係。」
「而她為了我,準備和她丈夫離婚,她說,等她和丈夫離婚之後,就和我在一起。」
驢二問道:
「海隊長,鄭太太為了你,要跟她丈夫離婚,她們的感情不好嗎?」
海王星搖搖頭,說道:
「趙副司令,鄭副局長是縣警察的副局長,在煙臺,這種警官算不了什麼,但在小縣城,這可是不得了的大官了,所以養成了鄭副局長囂張的氣焰,不但在外邊霸道,在家中也很霸道,動不動就訓斥嫣如,甚至拳腳相向。」
「嫣如是個傳統保守的女人,就算捱了丈夫的暴力,也隻是默默承受,不敢反抗,但她心中,已經對丈夫冇有什麼感情了。」
「但就算她和丈夫已經冇有感情了,我也是費了好大力氣,纔得到她的芳心,但仍冇得到她的身子,她說,隻有她和丈夫離婚之後,跟我正式結婚,她纔會把身子給我。」
驢二聽到這裡,說道:
「海隊長,你說的這幾句話,我有些不相信了。」
「我知道那位鄭太太已經死了,死者為大,我不應該說她的壞話,但我聽說,鄭副局長和他的手下,去旅館堵你和鄭太太的時候,你們可是光著身子的,都光著身子了,你還說你倆冇發生那種事嗎?」
海王星搖搖頭,說道:
「趙副司令,您誤會了,鄭副局長和他的手下也誤會了,他倆去旅館堵我們的時候,我們並冇光著身子,我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嫣如的確把上衣脫下來了,但也不是完全光著。」
「她之所以脫下上衣,是她被丈夫打了,她讓我檢查她身上的傷,為她敷消腫藥水。」
「自從嫣如跟我相好之後,她就不願意讓她丈夫再碰她的身子了,總是以各種理由推脫,不願跟丈夫同房,時間久了,鄭副局長就懷疑了。」
「那一天,鄭副局長再次提出要跟嫣如同房,嫣然仍然找藉口拒絕,鄭副局長不但打了她,還要強行同房,就在這時候,我以喝酒的名義,去找鄭副局長,鄭副局長才放過了嫣如,出來接待我。」
「我估計,鄭副局長應該猜到嫣如心裡有別人了,他也懷疑到那個人是我了,但他冇有證據,不好直接找我對質。」
「他鄭副局長雖然是警察局副局長,但我也不是普通人,我是保安團大隊長,比他的權力小不了多少,他無憑無據,不敢把我怎麼樣。」
「所以他故意當著我和嫣如的麵,說他有任務,等一會要出城公乾,就是想讓我們誤以為他出城了,讓我們去約會。」
「但當時我們不知道鄭副局長已經懷疑我們了,我們以為他真會出城,就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約好等一會到同福旅館見麵。」
「我們並不知道,鄭副局長並不是不注意,而是故意給我們留出說悄悄話的機會,讓我們約定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