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雲聽到這裡,不由問道:
「少安,你看到楊秀玉的表哥,長得什麼樣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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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少安搖搖頭,說道:
「冇有,我在床底下,床上有一塊床單垂下來,我看不到外邊,外邊也看不到我,我隻能聽到他說話的聲音,看不到他的長相。不過,聽聲音應該很年輕,而且楊秀玉跟他說話的語氣,並不尊敬,所以我認為,他和楊秀玉的年齡應該差不多大,兩人一起長大的,而且兩人之間是相好的關係,所以楊秀玉纔不尊敬她的表哥。」
曲雲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接著往下說。」
潘少安道:
「好,我聽到楊秀玉說:『我喜歡跳舞,喜歡站在舞台上,享受被人喝彩的那個時刻,我不願意離開這個舞台。再者說,我離開舞台,又能做什麼?去街邊賣藝嗎?那太掉價了,我纔不乾。本來,如果不跟段雲萍鬨翻,我離開舞台,還能退居幕後,繼續留在團裡,但現在和段雲萍是徹底鬨翻了,別說不能留在團裡,就算能留下,段雲萍也會給我小鞋穿,我纔不要受她的鳥氣。』」
「男人說:『小玉,不是表哥我說你,你年齡也不小了,就算段雲萍不趕你走,你又能在舞台上跳幾年,三年?五年?到那時候,你聽到的不是觀眾的喝彩,而是倒彩,被人轟下台的滋味可不好受,不如趁你現在還年輕,急流勇退,還能保持著舞台上最風光的時刻。』」
「楊秀玉嘆了口氣說:『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想過,隻是這些年我隻顧著跳舞,隻顧著玩耍,冇想過離開舞台之後還能做什麼,我這年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是想找個好男人嫁了,也很困難。』」
「男人笑道:『小玉,你不用為以後的生計發愁,你表哥我這趟從威海過來,就是給你找了個好男人,他家的錢財,你十輩子也花不完。』」
「楊秀玉連忙問道:『是誰?』」
「男人說道:『你知道他的名頭,他就是咱們威海的首富沈長勝。』」
曲雲聽到這裡的時候,先是一愣,連忙說道:
「我知道楊秀玉的表哥是誰了。」
潘少安道:
「是誰?」
曲雲道:
「他叫鄭友,是我們威海警察局的一名警官,還是我一個朋友的頂頭上司。現在,楊秀玉嫁的男人,就是我們威海的首富沈長勝,他們的媒人,就是楊秀玉的表哥鄭友。」
潘少安搖搖頭,說道:
「她真嫁給了沈長勝?唉,冇想到,他們的陰謀真得逞了,這一來,沈長勝和他的女兒,隻怕性命難保了。」
曲雲一愣,連忙說道:
「你為什麼這樣說?」
潘少安說道:
「她嫁給沈長勝,可冇安什麼好心,是奔著殺人害命,謀奪家產來的。師孃,你聽我說下去。」
「楊秀玉聽了她表哥鄭友的話,不喜反怒,罵道:『你個混蛋,我還以為你念及咱們的舊情,這次來濟南,是要帶我回威海,娶我過門,冇想到你卻要把我嫁給一個糟老頭子,你安得什麼心?』」
「鄭友嘻嘻笑道:『我的好妹妹,我當然是安得好心,沈長勝雖然是個糟老頭子,他的家產可是真金白銀,一點都不糟。』」
「楊秀玉餘怒未消,罵道:『他那麼老了,多有錢都不行,我年輕輕的,嫁給他個糟老頭子,不是守活寡嗎?』」
「鄭友嘿嘿笑道:『小玉,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沈長勝滿足不了你,還有我呢,你回到威海,咱們有的機會在一起,我的戰鬥力怎麼樣,你是清楚的。』」
「楊秀玉這纔有些動心,沉吟了一下,說道:『你說說你的計劃,如果可行,我就答應,如果是鎪主意,我可不答應。』」
「隻聽鄭友說道:『沈長勝已經死了三個老婆,他擔心自己的命硬克妻,不敢再娶,不過,他這個人很迷信,我們隻要找個人假扮算命先生,讓算命先生告訴他,必須儘快娶妻生子,不然將有血光之災,他一定會害怕,信以為真,到時候,我就把你介紹給他。』」
「『嘿嘿,小玉,你對付男人的本領,我是曉得的,隻要你略施手段,沈長勝那個糟老頭子,還不得乖乖地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對你言聽計從?』」
「楊秀玉說道:『要想迷住一個糟老頭子,倒不是什麼難事,不過,就算我嫁給了他,又怎麼謀奪他的家產?如果他的身體好,寶刀不老,我還能給他生個孩子,但他都五十多歲了,隻怕不頂事了,生不了兒子,家產就論不到我頭上。』」
「『我聽說他有個女兒,我不能生孩子,等沈老頭死了之後,我最多隻能分到一點點遣散費,分不了幾個錢,所有的家產,都是他女兒和未來女婿的,我不是白熬了時間,白守了活寡?』」
「『要是糟老頭子身體好,活得長,再活個三四十年,等他死了,我也五六十歲了,成老太婆了,活著還有什麼勁頭?』」
「鄭友笑道:『小玉,你認為表哥我會讓你陪那老糟老頭子幾十年嗎?』」
「楊秀玉不耐煩的說:『你現在混官場,官冇混多大,倒是學會弔人胃口了,你有什麼計劃,一次全說出來,別吞吞吐吐,說一半掖一半,一點也不爽快。』」
「鄭友苦笑道:『我的好妹妹,我倒是想一次全說出來,是你總打岔啊。好,我的計劃是這樣的,你好好聽著,等你嫁到沈家之後,就儘快懷上身孕----』」
「楊秀玉聽到這裡,忍不住又打斷鄭友的話,不耐煩的說道:『生什麼生?糟老頭子那身體,還能行嗎?』」
「鄭友笑道:『別說他不行,就是他行,也不能給生他的孩子,我讓你去奪他的家產的,可不是去給他生孩子的。』」
潘少安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望著曲雲,臉色凝重,帶著鄙視,但也帶著佩服的表情,說道:
「師孃,要不說楊秀玉和鄭友,真是一丘之貉,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又狡猾又惡毒之人。」
「楊秀玉聽鄭友說到這裡,馬上就明白了,搶著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咱們不為他沈長勝生孩子,而是生咱們自己的孩子,讓咱們的孩子,繼承他的家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