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震想了想,說道:
「你說的我的那位同學,是單從文嗎?大學期間,我隻有和他合過一次影。」
項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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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正是在民政局工作的單從文先生。」
「有一次我到單先生家中做客,看到牆上掛著一張他和你的合影,當時,我隻是隨口問了一句你是誰,他說你是嚴震,當時,你還不是軍統煙臺處主任,所以單先生冇想到隱藏他和你的合影。」
「後來,我們警察局接到情報,說新上任的主任,是你嚴先生,但我們警察局冇找到你的檔案和照片,我就想到了單先生和你的合影,我又帶著相機,假裝去拜訪單先生,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我把你們的合影拍了下來。」
嚴震笑道:
「你把照片沖洗出來之後,交上去了嗎?」
項林搖搖頭,說道:
「冇交上去。」
嚴震道:
「什麼不交上去?就算抓不到我的人,隻要拿到我的照片,你也是立功。」
項林想了想,說道:
「你剛纔聽到我和趙少秋的談話了,我不想當漢奸,你們軍統是抗日組織,我不想出賣你們。」
「嚴先生,我不是你們的敵人,如果你讓趙少秋把我約過來,是要殺我,那你們找錯敵人了。」
「咦,不對----」
項林說到這裡,瞪大眼睛盯著驢二,說道:
「難道說,你也是軍統的人?」
驢二笑道:
「我雖然不是軍統的人,但我和軍統是抗日盟友。項大哥,我不是對你說了嘛,我不是漢奸,你現在相信了嗎?」
項林皺皺眉頭,說道:
「既然你不是漢奸,為什麼要殺霍三爺和虎爺這兩位抗日好漢?」
驢二嘆了口氣,說道:
「他們都不是我殺的,虎爺是被別人殺了,我隻是拿了虎爺的首級,送給日偽,騙取日偽的信任。」
「至於霍三爺,他是自殺之後,讓我把他的首級送給日偽,同樣也是為了騙取日偽的信任。」
項林聽得臉色大變,瞠目結舌,說道:
「霍三爺是自殺?死得這麼悲壯,為什麼?」
驢二道:
「為了讓我刺殺蕭重生。」
項林盯著驢二,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霍三爺為什麼這麼信任你?」
驢二笑了笑,說道:
「我是驢二。」
項林更吃驚了,「啊」了一聲:
「你就是驢二?」
驢二笑道:
「不錯,我就是驢二。項大哥,現在站在你麵前的兩個人,一個是紅鬍子驢二,一個是軍統嚴主任,你要向我們開槍嗎?」
項林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不會向你們開槍,第一,你們都是抗日的好漢,我不想殺你們,也不想抓你們,第二,就算我殺了你們,這附近肯定不隻是你們兩個,你們埋伏在外邊的人,聽到槍聲就會衝進來,我就算殺了你們,我也不可能活著離開這個地方。」
驢二笑道:
「項大哥果然是聰明人,既然你不想向我們開槍,為什麼還端著槍,不如放下槍,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項林仍然端著槍不放,搖搖頭,態度堅決的說:
「我和你們冇什麼好聊的,我知道,你們向我亮明身份,是想拉我入夥,我可以告訴你們,就算我同情你們抗日者,但我絕不會加入你們。」
驢二笑道:
「為什麼不能加入我們?我聽說,日寇打進來之前,整個警察局,就你是最堅定的主戰派。」
項林臉露痛苦之色,說道:
「你們知道為什麼,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爸是維持會副會長,我的嶽父大人是偽政府秘書長,他們,他們都是漢奸,我不能抗日,不然,會給他們惹麻煩。」
「驢二爺,嚴先生,請你們放我走吧,我以名譽向你們擔保,絕不會出賣你們。」
嚴震淡淡說道:
「我們既然敢向你亮明身份,就不怕你出賣,我們軍統的手段,你應該,如果出賣你們,軍統將追殺你和你的家人,絕不放過!」
「項林,你的父親和嶽父都是漢奸,隻要抗戰勝利,他們都會受到國法的製裁,能救他們的,隻有你。」
「如果你幫我們,抗戰勝利之後,我們會算你將功贖罪,對你的父親和嶽父,從輕處罰,甚至即往不究,如果你不幫我們,你的父親和嶽父,肯定是死罪,你和夫人,也是漢奸家屬,永遠受到唾罵。」
嚴震唱白臉,驢二就要唱紅臉,驢二說道:
「嚴主任,你不要說得這麼嚴重,項大哥不是漢奸,要不然,早把你的照片交上去了。」
「我認為,項大哥是一位有民族氣節的漢子,他一直想抗日,想趕跑侵略者,隻要他想通了,他會幫我們的。」
項林皺皺眉頭,說道:
「驢二爺,謝謝你替我說好話,但我隻是一個檔案室的小室長,既掌握不到情報,也不能參於抓捕行動,我幫不上你們。」
驢二笑道:
「你現在也許幫不上我們,但如果你能升到局長,就可以幫到我們了。」
項林一愣,說道:
「升局長?」
驢二笑吟吟的說:
「對啊,升局長,我們找機會把段海山乾掉,你讓你嶽父給你跑跑關係,我再在一場秋色麵前替你說些好話,你就可以當上局長。」
項林眉頭皺得更緊了,說道:
「先不說我能不能當上局長,就算我能當上局長,如果我這個局長,總是不抓你們這些抗日分子,日本人也不會讓我坐長久。」
嚴震淡淡說道:
「冇說不讓你抓我們的人,我們軍統之中,一般的小角色,你該抓就抓,該殺就殺,隻有抓重要人物的時候,需要提前向我匯報,得到我的允許之後,你纔可以抓人,如果你不讓你抓,我會把他們轉移。」
項林愣了愣,說道:
「你的意思是,可以抓,甚至殺你們軍統分子?」
嚴震淡淡說道:
「不錯,為了保護你局長的身份,獲取更大更多的情報,我們軍統人員,可以做出必要的犧牲,甚至,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讓你抓住去領功。」
「為了黨國,為了抗戰勝利,我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