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道:
「相同點,都是抓抗日分子,這個我知道,但有什麼不同點?」
蕭重生道:
「不同的地方,就是抓捕範圍。」
「咱們特工處,雖說名義上,有配合皇軍的特高課抓捕一切抗日分子的權力,但實際施行起來,卻不是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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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部門,倒還好些,但是秦師長的部隊,康司令的保安團,段局長的警察局,都是一個獨立的小王國,外人很難插手,他們也不想讓外人插手他們的內務。」
「秦師長的部隊有上萬人,康司令的保安團冇有上萬也有數千人,段局長的警察人數也不少,咱們特工處,隻有幾百人,如果和他們硬碰硬,肯定沾不到光,所以要抓他們內部的抗日分子,困難重重。」
「就比如前段時間,我和特高課派人,想調查海陽城防軍汪道直,就被汪道直的上司秦師長羞辱了一番。」
「但你的調查組就不同了,你這個調查組長,既是皇軍的特別顧問,又是咱們特工處,秦部軍隊,保安團,警察局,各個部門的重要人物,你調查他們,雖說是受皇軍委派,但也可以看成是內部調查,如果我的特工處調查他們,會引起他們的反感,但你的調查組算是內部調查,他們就不會反感了。」
「當然,你還是要把握好尺度,不要搞得太過份,要不然,一樣引起反彈,引發譁變。」
驢二說道:
「謝謝蕭先生關心,一場少將已經提醒過我了,我會掌握好尺度的。」
蕭重生道:
「你隻招五個人,在每個部門隻招一個人,這一招,很聰明。如果你的調查組人多了,會引起被調查部門的反感,不把調查當成是內部調查,但正因為你調查組的人少,反而不會引起被調查部門的反感。」
驢二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的調查組雖然人少,但如果需要人的時候,可以隨時調派當地的人手,畢竟我在那幾個部門,都是二把手。」
蕭重生笑道:
「你在別的部門,都是二把手,隻在我這個裡,算是五把手,委屈你了。」
驢二笑道:
「蕭先生您又開玩笑了,我是你的人,我的調查組,當然也是你的人。」
「蕭先生,不知道您有冇有想除掉的人,我可以借調查的機會,幫您除掉一些您不方便動手的人。」
蕭重生笑道:
「我想除掉的人,倒是有幾個,不過,都在煙臺,而你調查組的範圍,是到下邊的各縣,等你回煙臺的時候,再幫我吧。」
驢二道:
「行,我一定儘快回來。」
蕭重生道:
「既然出去了,就不要想著儘快回來,要好好調查,把隱藏在皇協軍各部門的抗日分子揪出來。」
「少秋,隱藏在皇協軍的抗日分子很多,不可能每一個都抓起來,隻需重點抓了一些權力大,抗日意識強烈的高階軍官就行了,對於一些小嘍羅,就不用浪費精力了,小嘍羅興不起什麼風浪,隻有高階軍官造反,才容易失控。」
「目前來說,我認為,海陽的汪道直,最有抗日意識,你要查,最好重點調查汪道直。」
「我是外人,我調查汪道直,容易引起秦師長的不滿,但你是他們軍隊的師部參謀,你要是能調查出汪道直抗日的證據,秦師長就不能再護著汪道直了。」
「不過,如果你真查出汪道直的抗日證據,最好不要在海陽動手,汪道直可是一團之長,海陽是他的地盤,你在海陽動手,他會先把你滅了。」
驢二笑道:
「我明白,隻要找到證據,我會馬上上報一場少將和秦師長,讓他們把汪道直騙進煙臺,先把汪道直拿下,再派人接編他的部隊。」
蕭重生笑道:
「我冇看錯你,你的確很聰明。」
「少秋,我會給下邊各縣便衣隊打招呼,你需要便衣隊支援的時候,可以直接調遣他們,下邊縣裡的各個便衣隊,是咱們特工處的自己人。」
驢二道:
「謝謝蕭先生的支援。蕭先生如果你冇有別的吩咐,我要去康司令那裡了,向他要證件和人手,明天我就準備出發。」
蕭重生道:
「行,你去吧。對了,開車去,別弱了咱們特工處的麵子,你可是代表咱們特工處。」
驢二笑道:
「謝謝。」
驢二離開蕭重生的辦公室,到了祝奉明的辦公室,把情況告訴了祝奉明,然後請祝奉明為刀子哥做了一個特工處證件,用路陽的名字。
驢二出了辦公樓,開了那輛幾乎算是他的專車的轎車,先行駛到秦師長那裡,找到秦師長,說自己成立調查組,需要借調常青,秦師長已經接到一場少將的電話通知,知道成立調查組的事,答應了驢二借調常青。
驢二讓常青下午三點,到特工處他的辦公室報到,並做好明天出發的準備。
驢二出了秦部大院,開車向保安團行駛,保安團也在同一條大街,不一會兒就到了。
保安團是軍事機構,表麵上看雖然不如警察局的辦公樓威武,但防禦卻超過警察局,警察局隻有長短槍,冇有重型武器,保安團除了長短槍,還有重型武器,院門邊的炮樓上,就架著一挺重機槍,以防有抗日分子衝進來暴亂。
驢二此時還冇有保安團副團長的證件,隻能在門崗接受檢查,說明要見康司令,門崗懶洋洋的打進去電話之後,聽說「趙少秋」是新任副團長,馬上態度變了,連忙向驢二敬禮,請驢二進去。
驢二進了院子,把轎車停在停車場,從辦公樓中,快步走出來三個保安團軍官。
中間一個軍官,年約四十多歲,國字臉,不怒自威,另兩個軍官也在四十歲左右,一個臉色威嚴,一個態度和善。
驢二還冇和煙臺市保安團打過交道,不知道這三個軍官是什麼人,但從他們軍裝的官銜可以看出,都是重量級軍官,尤其是中間的那個軍官,應該就是副司令。
那個態度和善的軍官快步兩步,到了驢二麵前,打了個敬禮,恭敬又笑容可掬的說:
「您就是趙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