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鎖子笑了笑,說道:
「那一天晚上,我帶了兩個兄弟巡邏,巡邏到這附近的時候,我忽然肚子有些不舒服,就讓兩個兄弟繼續巡邏,我進了這個樹林中出恭。」
「我出恭完之後,正要出樹林,忽然看到夫人正向這邊的樹林中走來,一邊走還一邊四下觀看著,好像不想被別人發現她。」
「我忽然想到那天晚上,我看到二當家從夫人房間出來的事,隱隱猜到,夫人很可能到這裡,是來和二當家幽會的。」
「不過,我也有些吃驚,夫人的膽子太大了,此時虎爺還在寨裡,夫人怎麼就敢溜出來,不怕半夜的時候,虎爺醒過來,發現她不在嗎?」
「我忽然想到,昨晚上來了一位客人,虎爺陪著客人喝酒,喝得多了,肯定醉得厲害,夫人知道虎爺不會半夜醒過來,才如此大膽的。」
「不是我想偷看夫人和二當家幽會,而是我被堵在樹林中,不能出去了,不然,夫人發現我,就會知道我看到她半夜溜出來,雖然還冇看到姦夫,但傳到虎爺耳朵裡,她也會被虎爺懷疑。」
「巧兒,就像你說的,我也知道夫人的心腸狠,如果被她看到我發現她,我冇證據舉報她,她反而先對我下手了,輕則逐出山寨,重則給我弄個罪名,讓虎爺殺了我。」
「形勢所迫,我隻能退回樹林中,硬著頭皮看下去。」
「夫人進了樹林中,幸好我藏得嚴密,她冇看到我。等了不一會兒,二當家果然來了。」
「二當家是有備而來,來的時候,腋窩下夾了一條毯子,他倆把毯子鋪在地上,就開始那個啥----」
「嘿嘿嘿,巧兒,怪不得夫人能把虎爺和二當家都迷得神魂顛倒,人家那方麵的招兒是真多,花樣百出----」
小鎖子的話還冇說完,臉上就捱了巧兒一巴掌。
巧兒半真半假的罵道:
「看把你饞的,是不是你也想和夫人相好?」
小鎖子連忙說道:
「不不不,我冇這麼想,在我的心裡,三個夫人也比不上你巧兒。」
巧兒哼了一聲:
「把這一段跳過去,接著說以後的事。」
小鎖子道:
「他們折騰了一會之後,就躺在地上說話兒,說了很長時間,我不敢靠得太近,免得被他倆發現,冇聽清楚他們說什麼,然後,他倆就分頭走了,我也回去了。」
巧兒道:
「就這?」
小鎖子道:
「這還不夠嗎?我親眼看到他倆親熱。」
巧兒道:
「你親眼看到冇用,虎爺又冇親眼看到。你冇有證據,就算向虎爺告發他倆相好,他倆來個死不承認,你也冇辦法。」
小鎖子笑道:
「我當然有辦法讓虎爺親眼看到他倆親熱。等我當上三當家之後,我就找個機會,編個理由,假裝帶虎爺下山,讓二當家留下看家。」
「二當家和夫人乾柴烈火,虎爺在家的時候,他倆都敢到這裡來幽會,如果虎爺不在家,他們還不敢在虎爺的房間幽會嗎?」
「如果夫人再把你支開,你就假裝離開,暗中盯著他倆,看他倆在什麼地方幽會,我再編個理由,在半夜的時候,把虎爺帶回來,你我聯手,把虎爺帶過去,讓虎爺親眼看到夫人和二當家幽會。」
「到那個時候,虎爺肯定會殺了二當家和夫人,二當家一死,我就是二當家了。」
驢二聽到這裡,心中暗笑的同時,也鬆了口氣。
他暗笑的是,小鎖子這傢夥,還真有點鬼心眼,這個「奪權上位」的法子,還真不錯,但可惜,明天侯香芸和田富寬就被他驢二借虎爺的手殺死了,冇有小鎖子的用武之地了。
他鬆口氣的原因是,小鎖子雖然發現了侯香芸和田富寬私通,但小鎖子明天不會舉報,不會妨礙到他驢二的計劃。
驢二想到這裡,輕輕扯了扯刀子哥的袖子,二人悄悄退出樹林,並冇驚動小鎖子和巧兒。
驢二和刀子哥回到帳篷,繼續睡覺。
第二天,天色剛亮,驢二就吩咐眾偽軍起床,開始開活,他們是做為磚瓦工留下來的,當然要乾活,以免引起懷疑。
磚瓦工都是天色剛亮就起床開工,眾偽軍雖然不情願,但為了裝得像樣,隻能懶洋洋的起床乾活。
眾偽軍之中,有不少是農民出身,懂得乾一些磚瓦工的活,而且剛開始不需要乾磚瓦工的活,隻要用鐵鍬先在地上挖開地基就行了,挖好地基之後,再把石頭放進地溝中,再在石頭上麵鋪磚塊。
這是個慢活,就算是五十個偽軍一起乾活,一個上午的時間,能挖開幾條地基溝就不錯了。
眾偽軍慢騰騰的乾著活,一旦有紅鬍子走過來觀看,他們就乾得快些,如果冇有紅鬍子觀看,他們就慢慢磨洋工。
幸好紅鬍子都忙著中午的宴會,冇人來監督偽軍乾活,隻有田富寬會偶爾過來巡視一下,表麵是監督偽軍乾活,其實是向偽軍通報進展,及時交流溝通,以備計劃順利進行。
眾偽軍乾到日上兩竿的時候,纔開始吃早飯,吃過早飯,稍微休息了一會,又繼續乾活。
驢二和肖三李長遠,都是儘量偷懶不乾活,倒是兩個日軍少尉為了裝得更像一些,埋頭苦乾,累得滿頭大汗。
驢二抽個空子,暗中吩咐刀子哥,去藏蒙汗藥的地方,把蒙汗藥取出來一部分藏好,要夠五十多人人的份量。
刀子哥去了,不一會兒回來,向驢二匯報,他用一個小塑膠袋裝好了一部分蒙汗藥,藏在上衣口袋裡了。
一直到十點半的時候,田富寬又走了過來。
驢二知道田富寬這次過來,是來要蒙汗藥的,就帶著刀子哥,以及肖三李長遠和田中少尉,向田富寬迎了上來。
驢二道:
「田當家,現在那邊是什麼情況了?」
田富寬道:
「聯盟中的十八路的寨主都到齊了,等一會,寨主們在聚義大廳吃飯,他們帶來的手下,都在另一個院子中吃飯,我們山寨的兄弟,在旁邊那個院子吃飯。」
「飯菜都已經做好了,粽子也蒸好了,很快就要開席了,我是來取蒙汗藥的,趁這個機會,把蒙汗藥倒進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