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清先謝了刀子哥的救命之恩,然後問驢二:
“趙先生,您打算在海陽再待多長時間?”
驢二說道:
“我打算明天上午就去牟平,海陽這邊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對了,剛纔在皇軍指揮部那邊,我沒向渡邊少佐推薦你的小舅子當警察局長,是因為你在場,如果我向渡邊少佐推薦你的小舅子,萬一渡邊少佐拒絕了,我的麵子不好看,你的麵子也不好看。”
“我打算,等一會就給渡邊少佐打個電話,在電話中向他推薦,他答應,當然更好,他不答應,也不用當麵拒絕咱們,咱們的麵子都保住了,你和渡邊少佐以後見麵也不會尷尬。”
黃清大為感動,說道:
“趙先生,您考慮的太周到了,我替我小舅子謝謝您了。”
驢二笑道: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氣。我在渡邊少佐麵前替你小舅子美言幾句,你自己和你小舅子,也要加把勁,在渡邊少佐麵前好好表現一下,這事應該能成。”
“好了,咱們接下來談談明天押送譚建的工作吧,黃隊長,你打算派誰去?”
黃清說道:
“我打算派陳朋和劉友負責這個任務,陳朋是我的表弟,劉友是我的仁兄弟,就算整個便衣隊都是內奸,他倆也不會背叛我。”
驢二笑道:
“杜泉的軍統身份暴露的訊息,不一定真是從你們便衣隊走露的,你不用自責。”
“不過,你安排的這兩個兄弟,我打算見見他們,當麵叮囑一下。”
黃清說道:
“陳朋還在隊裡,劉友已經下班回家了,我派人去把劉友召過來。”
驢二笑道:
“既然劉友已經回家了,那就算了,隻把陳朋叫過來吧。”
黃清起身走出辦公室,去喊陳朋了。
驢二壓低聲音,對刀子哥說道:
“等會陳朋過來的時候,你好好記住他的樣子。”
刀子哥會意的點點頭。
很快,黃清帶了一個年約三十歲左右的漢子走進辦公室,此人正是陳朋。
陳朋有些拘束,站在驢二麵前,恭敬的行禮。
驢二笑道:
“不用拘束,來,坐下來喝兩杯。”
陳朋連忙道謝,說道:
“謝謝趙先生,我就不喝酒了,有什麼任務請您吩咐。”
驢二笑道:
“叫你喝兩杯,你就喝兩杯,彆客氣了。”
陳朋這才坐下來,喝了兩杯酒,但連菜都不敢挾。
驢二之所以讓陳朋坐下來,一來是顯得他平易近人,二來是為了讓陳朋更好的記住刀子哥的樣子,雖然刀子哥在便衣隊住了幾天,便衣隊大多數人都認識刀子哥了,但畢竟印像不深,可現在坐在一起喝了酒,就加深了印像,為刀子哥明天偷襲陳朋打下基礎。
驢二把任務說了一遍,又交待到了煙台特工處如何交接,然後問陳朋:
“如果派你和劉友去煙台,你們打算走哪個路線?”
陳朋先把路線說了一遍,然後說道:
“我打算還是走大道,雖然有幾條小道更快一些,但那些小道,不是土匪橫行,就是共黨的遊擊隊猖狂,還是大道更安全一些,就算真遇到抗日分子,也可以到附近的據點求助。”
驢二點點頭,說道:
“你想得跟我想得差不多,把這個任務交給你,我就放心了。”
驢二說到這裡,沒有端酒,而是端起茶杯慢慢喝著。
黃清會意,對陳朋說道:
“朋子,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去乾活吧。趙先生把這次的任務交給你,是對你的信任,你可不要搞砸了。臨走之前,再敬趙先生一杯酒。”
陳朋連忙端起酒杯,敬了驢二一杯,起身離開。
接下來,驢二又和黃清商量了押送時間,定在明天上午八點半,由一個便衣隊的司機開車,陳朋和劉友負責押送。
商議之後,黃清又說道:
“趙先生,您明天上午走,還是下午走?如果下午走,中午的時候,我想把我小舅子叫過來,請您到海陽最好的酒樓喝一杯,好好謝謝您。”
驢二笑道:
“現在謝我還有點太早,等我下次再來海陽的時候,你小舅子可能已經當上了局長,到那時再謝我不遲。”
驢二說到這裡,伸了個懶腰,繼續說道:
“這幾天太累了,我明天就不出發那麼早了,等睡足之後再出發吧。不過,我會先派路陽和項林,先去牟平,我和常青汪昊三人,晚出發一會。”
他轉頭對刀子哥說:
“路隊長,明天上午八點,你和項林準時出發,到了牟平之後,先做前期工作,我們三人到了之後,就可以立即開展工作了。”
刀子哥答應了。
三人又談了一會,驢二說道:
“你倆兩個先喝著,我用電話,向一場將軍和蕭先生,還有市警察局長,分彆彙報一下這邊的工作。”
驢二走到辦公桌前,坐到辦公椅上,拿起桌上的電話,分彆向一場秋色,蕭重生以及市警察局長,分彆彙報了這幾天的工作。
由於驢二每次都做的天衣無縫,每次又有不同的日偽官員做為旁證,所以並沒引起一場秋色和蕭重生的懷疑,他們反而對驢二的行為大為讚揚,認為驢二很有能力,所到之處,接連揪出了幾個隱藏在皇協軍的高層官員,卻不知道,這些所謂的抗日分子,其實都是鐵杆漢奸或者惡霸。
驢二彙報工作的時候,黃清和刀子哥當然不敢再交談,隻能默默喝酒喝茶。
驢二彙報完畢工作之後,又坐了回來,接著喝酒。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驢二和刀子哥告彆了黃清,前往便衣隊給他們安排的宿舍。
便衣隊給調查組安排了三間宿舍,驢二自己住了一間,項林和刀子哥兩人住了一間,常青和汪昊兩人住了一間。
驢二和刀子哥進了刀子哥的房間,項林還沒睡覺,正躺在床上看畫報,三人把門關上,壓低聲音,商量明天由刀子哥和項林,進行劫囚車的行動,營救被押送的譚建。
驢二之所以要營救譚建,是因為他欣賞譚建寧死不屈的性格,也因為譚建是抗日的軍統,同時,也是送給煙台軍統主任嚴震一份人情。
三人商議完畢之後,驢二就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刀子哥和項林兩人又繼續商議了一會,確定沒有問題,這才休息,隻等明天一早,就進行營救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