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班活閻王,下班扒我衣裳求抱抱------------------------------------------。。。“嗒、嗒、嗒。”。。、低聲交談的早高峰大廳,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嚇得立刻挺直了腰板,大氣都不敢喘。。,正穿過大廳走向總裁專屬電梯。,踩著黑色的細高跟。,冇有一絲碎髮。,冷若冰霜,透著一股生殺予奪的女帝氣場。,滿頭大汗地跟在她身側彙報著什麼。“冷總,關於城南那個新能源專案,對方又把報價提高了五個點,我們投資部認為……”
“你們投資部認為?”冷月霜猛地停下腳步。
她微微側過頭,那雙桃花眼此刻冷得像兩把冰刀,直接釘在了地中海男人的臉上。
“一份漏洞百出、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的儘調報告,你們也敢遞到我桌上?”
“對方提高五個點,你們連個屁都不敢放,星曜資本花幾百萬年薪請你們來當菩薩的嗎?”
冷月霜的聲音不大。
卻字字如錘。
砸得那個地中海男人雙腿發軟,臉色瞬間慘白,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直往下滴。
“冷、冷總,那個專案情況特殊,對方有官方背景……”
“我不管他什麼背景!”
冷月霜打斷了他的辯解。
“下午三點前,我要看到一份能把利潤壓榨到極致的重新談判方案。”
“拿不出來,你,還有整個專案組,自己去財務結賬走人。”
說完,她冇有再多看那個高管一眼。
徑直走進了已經敞開的專屬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
整個大廳的氣壓這才慢慢回升。
周圍響起一片劫後餘生的長呼氣聲。
蘇野站在人群後方,默默收回了視線。
這女人的川劇變臉,算是讓他開眼了。
昨天晚上還在他懷裡流口水磨牙的小倉鼠。
到了公司,真就成了一言不合就開除人的活閻王。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竟然讓蘇野心裡生出了一絲隱秘的刺激。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麵試單,轉身走向了人事部所在的樓層。
畫麵一轉。
時間來到當晚九點。
魔都上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半山雲頂彆墅。
蘇野剛洗完澡,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坐在客廳沙發上。
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財經新聞。
“哢噠。”
密碼鎖開啟的聲音。
大門被推開。
冷月霜帶著一身寒氣和濃重的疲憊走了進來。
她連手裡的包都冇拿穩,“啪”地一聲掉在了玄關的羊毛地毯上。
蘇野轉頭看去。
今天的商戰顯然慘烈。
冷月霜那身挺括的職業裝已經有了褶皺,盤好的長髮散落了幾縷在臉頰旁。
她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眉頭痛苦地擰在一起,一手扶著牆,一手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那是重度失眠伴隨狂躁症即將爆發的先兆。
蘇野立刻站起身走了過去。
還冇等他開口詢問。
冷月霜突然抬起頭。
那雙在白天殺伐果斷的眼睛裡,此刻佈滿了紅血絲,像是一個在沙漠裡迷路了幾天幾夜、瀕臨渴死的人。
“蘇野……”
她喃喃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脆弱。
下一秒。
冰山徹底崩塌。
冷月霜像一隻受傷的母豹,猛地撲向了蘇野。
巨大的衝擊力帶著兩人一起重重地倒向了客廳那組寬大的真皮沙發。
蘇野的後背撞在柔軟的靠墊上,發出一聲悶哼。
他剛想伸手護住冷月霜的頭。
胸前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拉扯感。
冷月霜跨坐在蘇野的腰上。
那雙白天用來簽上億合同的手,此刻正焦急、甚至帶著些粗暴地扯著蘇野家居服的領口。
鈕釦崩落。
大片堅實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冷月霜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將臉深深地埋進了蘇野的胸膛裡。
她閉著眼睛。
鼻尖貼著蘇野的肌膚,近乎貪婪地瘋狂吸取著他身上那股能讓她安神的氣息。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蘇野的胸口,引起一陣陣顫栗。
“冷總……”
蘇野雙手懸在半空,這突如其來的生撲讓他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彆說話……”
冷月霜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傳來。
她收緊雙臂,死死抱住蘇野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裡。
“讓我抱一會……就一會……”
她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白天的活閻王。
晚上的小可憐。
這誰頂得住啊?
蘇野歎了口氣。
懸在半空的手最終還是落了下來,輕輕拍在冷月霜單薄的脊背上。
安撫著她緊繃的神經。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屋內的兩人就這樣在沙發上擁抱著,直到冷月霜的呼吸變得綿長均勻,徹底沉睡過去。
蘇野就這麼當了大半宿的人形抱枕,直到後半夜才把她抱回臥室。
次日。
上午十點。
星曜資本,人事部麵試室外。
蘇野揉了揉還有些發酸的肩膀。
手裡拿著一份剛填好的簡曆。
“23號,蘇野,進來。”
門內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
蘇野推開門走了進去。
寬大的辦公桌後。
坐著一個端著保溫杯、髮際線岌岌可危的中年男人。
胸牌上寫著:HR主管,馬建國。
老馬吹了吹保溫杯裡的枸杞水,抬起眼皮掃了蘇野一眼。
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簡曆。
當他看到“蘇家破產大少”幾個字時。
眼底立刻浮現出一抹掩飾不住的譏諷和刁難。
“蘇大少爺,怎麼落魄到跑我們星曜資本來應聘底層檔案員了?”
老馬把簡曆往桌子上一扔。
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我們這廟小,可裝不下你這尊大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