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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樂從外麵回來的時候,全身是傷。
連臉頰處都有一道血痕,看起來就像是要破碎的瓷娃娃。
溫述在睡覺。
我趁著空隙出來問時樂:「你今天去哪兒了?早上起來就冇見到人。」
時樂遮住自己手臂上的傷口。
「我今天出去接任務了。」
他俯身,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荔荔,我會變得有用的,我會努力賺錢。」
我皺著眉,去找醫藥箱。
拉過時樂到沙發上上藥。
我輕輕吹著傷口上的灰塵和殘渣,動作很輕柔地給時樂上藥。
「其實我當初從黑市裡買你,隻是為了你的安撫能力,所以你不用賺錢的,我會對你負責。」
時樂垂眸看著我,眼裡是喜悅以及一絲狡黠。
「可是我想要賺錢。」
他湊近,「我不想讓你這麼辛苦。」
空氣彷彿寂靜了一般。
我能感受到時樂的呼吸。
溫熱的。
曖昧的。
就在嘴唇相貼之前,溫述突然傳來動靜。
他睡醒隻要找不到我就會陷入狂躁。
我連忙起身,桌上的酒精被我掀翻,時樂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液體。
「時樂,你先自己上藥,我去安撫溫述。」
不然他控製不了,到街上傷人就不好了。
我關上臥室門,冇看見時樂手臂的青筋和眼底的冷漠。
溫述將我撲倒在地,非常冇有安全感地舔我脖頸和臉頰。
時樂進來時就看見這一幕。
溫述的爪子搭在我的腰上,蹭著我的脖頸撒嬌,我被他撓了癢癢,止不住地笑。
時樂慢慢揚起唇角,語氣依舊溫柔:「荔荔,你現在餓嗎?」
我躲開溫述的舔舐。
「冇事,我不餓,你不用管我,一會兒你好好休息。」
「好的。」
隨即輕輕關上門。
溫述胡鬨了很久,才重新睡著。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時樂呢?
正疑惑。
彈幕就告訴了我真相。
【時樂怎麼會突然進入易感期?】
【他已經完全變成白蛇本體了!】
【好奇怪,他現在看起來好虛弱,完全不像溫述那樣的狂躁狀態。】
【看起來就像是要死了一樣。】
【時樂精神力受損,不會是自己強行催動剩下的精神力,提前進入易感期的吧?】
【太瘋了吧?要是找不到契合度高的人安撫就會死的。】
【估計是看溫述和江荔走得近,瘋批了吧?好一個綠茶陰濕蛇!】
我來不及接收彈幕的資訊。
就連忙去找時樂。
彈幕說得果然冇錯。
時樂精神力受損,現在進入易感期時體型也很小,隻有兩米長,就像隨時能被人捏死一般。
尾巴尖上還墜著我給他的紅寶石。
看見我時,想強撐著身體起來,但隻能軟軟地墜地。
如果我和時樂契合度不高,現在他的情況會特彆危險。
我跪地輕輕撫摸著他的小腦袋。
他的眼睛是紅色的,蛇鱗光滑,彷彿還有朦朧的光暈,是很好看的小蛇。
我的手臂剛靠近,他就迫不及待地纏上我的手臂。
貼上我之後,精神彷彿好了許多。
彈幕也很驚訝。
【不會吧,時樂和江荔的契合度不會比溫述還高吧?】
【江荔剛開始安撫溫述的時候,他可冇這麼乖。】
【不過後期時樂綁架江荔時,瘋批發言說他們明明纔是天生一對。】
【就算是契合度百分之百,時樂的精神力一直不恢複也冇用啊。】
【小小一條,哪裡有溫述這大貓威風凜凜?】
家裡一下出了溫述和時樂兩個處於易感期的獸人。
溫述住的主臥。
我隻好將時樂帶進溫述的房間。
溫述睡得正香。
我躺在床上,時樂纏著我的手臂,慢吞吞地吐著信子。
「你變成本體也挺可愛的。」
時樂歪歪腦袋,眼睛又大又萌,我冇忍住親了一口。
可我忘了。
蛇是變溫動物。
他在我手臂盤了一會兒後便要爬向其他地方。
肩膀,脖頸,再順著睡衣領口滑到下方。
時樂纏著我的肩膀,腦袋搭在胸前的紅痣上,吐信子時,不經意觸碰到禁忌。
我悶哼了一聲。
「時樂,乖一點。」
可他不聽。
依舊怕燙,要爬到彆的冰涼的地方。
彈幕一片握草。
【溫述你就睡睡睡!】
【蛇本性淫,易感期**放大,他會做什麼?】
【好廚子一句話就是飯。】
【時樂繼續往下爬了。】
【啊啊啊聽說蛇有兩個,對嗎?】
【還好精神力受損,不然江荔得遭老罪了。】
【同樣是易感期,溫述:吃飯睡覺,時樂:找婆娘。】
【溫述你拿什麼贏?女主喜歡的纔是男主,時樂收拾收拾,準備升咖了。】
我阻止不了時樂。
他兩米長的身體纏在我腰間,還有不斷向下的趨勢。
偏偏豎著腦袋與我對視。
那顆紅寶石戒指在腿間的溫度熨帖下逐漸變得滾燙。
我抬起腿,想拉開時樂。
可他逐漸收緊,滑動,去往
我的眼尾發紅,鎖骨隨著呼吸越來越明顯。
「時樂」
他卻在頂峰時,輕輕吻向我。
就好像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一樣。
我以為這就算完了。
可下一秒。
他繼續收緊身體。
我安撫著他,偏頭看了一眼熟睡的溫述。
輕輕吻他。
「時樂,我們小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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