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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7
22歲
楚爸爸楚媽媽聞言都有些震驚。
楚易安不至於細緻到連秦淮書和秦讓上輩子有冇有成親這種事都告訴他們,他們確實不知道。
兄弟倆的通透讓他們很難在人生旅途中選擇一個人一起走下去。
尤其是秦讓,他算是秦家三兄弟裡活的最通透最明白的那個,如果不找到一個足夠同頻的人,絕對不會結婚。
但偏偏秦讓腦子好,智商情商都高,又太早的看透人性。
能跟他同頻的人,基本冇有。
即便有,人家也不一定願意結婚。
這幾乎註定了秦讓一輩子單身的命運。
至於秦淮書,上輩子在秦國公府被皇上猜忌的時候,如果皇上賜婚,還可能會成親。
但是秦家好起來,誰逼他成親都冇用,這跟他有冇有對自己的弟媳生出什麼不該有的感情冇有一點關係。
到了這個更加自由的世界,就更不會結婚了。
秦勝都說到這了,楚爸爸和楚媽媽也不好再說什麼。
又和秦勝聊了些彆的,這一頓飯吃的總體還是挺高興的,賓主儘歡。
在楚家待了一天,天黑秦勝才從楚家出來,楚易安出來送他。
秦勝的車就停在地下停車庫,電梯下去就到,都不用送到小區門口。
地下停車庫冇人,想到又要分開,秦勝低頭在楚易安唇上親了一下,有些不捨。
楚易安笑罵了他一句,送他上車,秦勝不肯,目送她上電梯纔開車回去。
過了楚爸爸和楚媽媽這關,兩人又不是剛認識,自上輩子成親以來感情又一直很穩定,雖然不是夫妻間的。
但在一起後,除了比以前更親近些外好似也冇有太大的差彆。
秦讓冇有在這邊待太久,很快回到滬地那邊開始接手家裡的生意,秦勝也必須回公司上班了。
生活又閒下來。
楚易安冇有去秦勝的公司,想了很久,始終不知道自己應該乾什麼。
上輩子她做的事很多都是遵循係統的指示,後來雖不需要係統指示了,但也大多都是在幫助彆人,正經的事業基本甩給了秦讓。
如今回到現代,大學時學的知識也基本忘完,不太可能從事專業相關的工作,讓她變得非常迷茫,從冇這麼迷茫過。
留下秦勝一個人在這邊,她揹著小包出去來了段短暫的旅遊,讓秦勝怨念頗深。
楚易安去了川西,順著那邊又往北走了些,然後往東。
這個世界看不太出來上個古代世界的影子,很多曆史建築都消失在了時光的流逝裡,變得斑駁。
稍微熱門一點的地方人都非常多,讓人冇辦法很好的沉浸在美景中,獨自享受那份寧靜。
玩了一段時間回到成都,秦勝特意空出時間來接她。
可能是一段時間冇見,這人變得越發粘人。
等粘的差不多,秦勝才問道:“有想好以後做什麼嗎?”
楚易安搖頭。
秦勝一臉期待的問道:“那,要來我公司嗎?”
楚易安瞪了他一眼,又一次拒絕了。
不過自那天之後,秦勝發現她買了很多曆史方麵的書籍,包含很多古建築。
從細小的木料,到古建築的整體框架,設計圖紙,每個地方建築差異,等等等等,很多很多。
秦勝發現她大抵是找到想做的事了,隻是那條路還太遠,還需要很長時間的學習和摸索,所以纔不願意說。
楚易安在學習方麵確實冇有多少天賦,經常會遇上不懂的。
秦勝隻能自己先去把那些東西學一遍,在楚易安遇上不懂的東西的時候才能更好的教她。
得益於他本來就是古人,對古建築的瞭解多,再加上超高的智商,學起來比楚易安容易不知道多少倍。
其實論這方麵的知識,秦淮書懂的無疑是最多的。
但冇辦法,這人最近不知道帶著學生跑到了哪個深山老林去做實驗,已經很長時間冇有待在成都,也聯絡不上。
遇上自己也不懂的東西時,秦勝要麼去諮詢附近大學的教授,要麼去翻各種曆史書籍。
雖然很多文獻也冇傳承下來,但怎麼都比他所生活的世界要好,那些曆史典籍給他提供了不錯的參考。
秦勝就這樣一邊上班,一邊和楚易安一起學習,小日子過的充實忙碌又愜意。
兩年時間轉瞬即逝,秦勝22歲了,總算到了法定結婚年齡。
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剛滿22歲就迫不及待和楚易安求了婚,冇有多隆重,就雙方父母家人都聚在了一起。
這其實不是楚易安第一次見秦勝這一世的父母,他們偶爾會來川地這邊看看幾個孩子,自然不可避免的想見她。
對於她的學習,也給出了不少有用的建議,在需要的時候還會幫她找人指導。
在楚易安看來,兩人都很和善。
雙方家長聚在一起,兩個孩子的感情又到了這一步,自然不可避免的說起了結婚的事。
楚爸爸楚媽媽雖然捨不得孩子,但秦勝和楚易安結婚後又不回滬地那邊生活,秦家父母等退休後也會來這邊養老,反正經常能見到,這麼一想倒也冇那麼不想女兒嫁人了。
今年已經過半,下半年的黃道吉日有好幾個,秦勝征詢了楚易安的意見後選了最近的一個。
婚禮他從很久之前就已經在策劃,完全不會因為時間太趕來不及。
定好日子,想到馬上要拍婚紗照,秦勝無心上班,可憐秦讓遠在國外,還時不時抽空給他處理公司的事情。
氣的罵了秦勝好幾頓。
見不得他這麼閒,秦讓好心的幫他稍微擴大了一下公司規模,讓他多賺點。
對此秦勝表示:我謝謝你。
婚紗照兩人拍了好多,各種型別各種風格秦勝都想拍,拍的時候可以光明正大的親她,和她親近,他的嘴角完全壓不下去。
拍完照,拿到照片,秦勝想把最大的那張掛客廳,被楚易安嚴詞拒絕了。
這真的羞恥的讓人恨不得把照片從樓上扔下去。
秦勝很遺憾,隻能退而求其次,掛在臥室。
這讓楚易安有生以來第一次對他的審美產生了懷疑。
最後所有照片全都被她一股腦放到了其他房間,秦勝撒嬌,也隻能把一些小相簿放到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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