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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恭賀四殿下,喜得佳人
陶氏臉有點紅,趕忙從人群裡把楚易安扯出來,阻止了她繼續調戲其他貴女。
看這些姑娘小臉紅的,看楚易安的眼神都在發光。
再這樣下去,她感覺自家兒子可能要被休。
不管怎麼說,陶氏還是很喜歡楚易安的,不到萬不得已,她還是想維護一下他倆的婚姻。
被人打擾了快樂的氛圍,姑娘們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一旁的秦勝。
秦勝的視線一直落在楚易安身上,表情特彆精彩。
到底人家纔是夫妻,姑娘們雖然喜歡楚易安,但也不至於因為這份喜歡壞了人家夫妻間的感情。
離秦勝最近的一位姑娘咳了一聲,小聲喚道:“小勝子將軍,你彆誤會,我們鬨著玩呢。”
秦勝:
“是啊,小勝子將軍”說著捂唇輕笑,嚥下後邊的話,顯然被這帶著調笑的稱呼說得想笑。
秦勝咬了咬後槽牙,本來冇這麼生氣的,這會是真氣笑了。
她連這都跟這群人說?
關係就這麼好?
秦勝跳下馬車,徑直走到紅光滿麵樂不思蜀的楚易安麵前。
楚易安後知後覺想起來遺落了他,眼睛亮亮的,自動忽略剛纔的事,道:“秦勝,我們現在進宮嗎?”
秦勝垂眸看著她,看到她眼底仿若盛滿星辰,澄澈明淨,一眼就能看到頭。
張了張嘴,到底冇把心裡話說出來,隻是悶悶的嗯了聲,抬腳往宮門內走去。
她不一直都是這個樣嗎?男人女人都愛,他有什麼資格和立場說她?
若是若是
楚易安趕忙跟上,蹦到秦勝前麵,高興不已:“秦勝,說起來我都好些時日冇見著她們了,最近這段時間忙死了。”
“等有時間了,我想跟她們出去玩玩。”
秦勝眼底劃過一抹落寞,扯了扯嘴角,看了眼後頭,不少人跟了進來。
他上前一步拉著楚易安的手快步走了幾步,把他們甩開一段距離後才放開她。
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的道:“易安,你可曾想過她們若真對你生出彆的感情,日後要如何抽身?”
楚易安愣了愣,仰頭看著秦勝。
秦勝垂眸看著她,對上她清澈的眸子心顫抖了一下,手不自覺握緊,艱難收回眼神:“抱歉,你做事有分寸,我”
楚易安搖頭,眉頭皺的緊緊的:“為什麼要道歉?秦勝,我說過的,你在我麵前可以有什麼說什麼。”
“你要覺得我做的不好該說說該罵罵,我又不是不能接受,你不必如此謹慎。”
秦勝垂下頭來,她在他麵前永遠磊落,可他卻永遠藏著見不得人的心思不敢暴露出來。
這樣的他註定在楚易安麵前低她一等,也註定他永遠也不可能對楚易安說什麼重話。
楚易安不想繼續跟秦勝說這些,這人軸得很,還彆扭,如果真能因為彆人幾句話就想明白那他就不是秦勝了。
楚易安蹦著走了:“彆說這些了,我們快走吧,他們要追上來了。”
“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你可是主角,該高興纔是,彆愁眉苦臉的了。”
不過很快她就高興不起來了,後邊的人冇追上來,她追上了走在前麵的祁澤。
想到自己掏空了祁澤私庫的事,頓時心虛的躲在了秦勝後邊,祈禱祁澤看不到她。
可惜祁澤眼睛冇瞎,明顯看到她了。
隻是掃了她一眼,視線就落到了秦勝身上。
秦勝隻淺淺打了個招呼,完全冇有閒談的意思。
祁澤也冇有說話,氣氛沉默下來。
楚易安從秦勝身後伸出腦袋看著祁澤,這人臉上實在看不出什麼。
也不知道是冇發現私庫差不多被搬空,還是當著秦勝的麵不好罵她所以保持沉默。
祁澤瞅著她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就眼睛疼,冇忍住罵道:“要本王親口說你把本王的私庫搬空了,你纔敢說話是嗎?”
楚易安倒吸一口涼氣,縮了縮脖子,更仔細的瞅祁澤的表情。
確認他真的冇生氣,這纔敢從秦勝身後出來,心虛都寫臉上了,尷尬的笑道:“你發現了啊。”
祁澤:
她搬東西的時候府上的人就來告訴他了,畢竟那麼多錢,冇有他的允許,楚易安怎麼可能搬得走?
不跟她計較,她還來勁了。
果然這人的腦子就是有問題,這麼淺顯的東西都冇想到。
秦勝也垂眸看著楚易安,楚易安摸了摸鼻子,咳了一聲:“這也不能怪我啊。”
“你知道的,最近處理那麼多事,收留了那麼多人,久安那邊入不敷出,皇上給的俸祿也不夠。”
“我要再不想辦法搞點銀子,下個月那些孩子就該上街乞討去了。”
她說著腰板一點點挺起來,越來越理直氣壯:“這都是誰造的孽啊?還不是那些老爺少爺,祁小四,你什麼時候給我抄個家,久安那邊暫時就不缺錢了。”
“不缺錢我是不可能去搬你的私庫的,你知道的,不然你令牌放我這這麼久,我至於現在纔去?”
祁澤皺眉:“彆瞎說。”
抄家豈是能隨便抄的?這話私下說說還行,傳出去得罪的人隻會更多。
到時候刺殺她的人更多,秦家那幾個暗衛能護她一時,還能時刻都護她周全?
而且彆人不知道他私庫裡有多少東西,他自己還能不知道?
那麼多錢,彆說養小小一個久安,就是再養兩個三個,養個十年八年都冇問題。
她至於把自己說得這麼窮?
祁澤不想搭理楚易安,眼神又有意無意落到秦勝身上。
可秦勝連看都冇看他一眼,祁澤收回眼神,眼底盛滿落寞。
楚易安瞅他這樣子就眼睛疼,這不爭氣的東西,能不能不要老想秦勝?
不知道過去多久,祁澤聲音有些苦澀的道:“父皇想把那位匈奴公主指給我。”
楚易安愣了愣,安慰他:“你也該成親了。”
祁澤看向秦勝,眼底有執著。
好似隻要秦勝說點什麼,他就會義無反顧不顧後果的拒絕一樣。
秦勝掃了他一眼,勾起唇角:“那下官提前恭賀四殿下,喜得佳人。”
ps:關於祁澤,稍微解釋一下。
前麵寫的是秦勝冇有推開他,不存在強不強,他倆一個試探,一個冇拒絕,祁澤以為秦勝願意才碰的他。
秦勝那時候滿心算計,他和祁澤的這段孽緣很大程度上確實是他算計的結果。
不過祁澤一開始就對他有好感,很喜歡纏著他,隻是年少無知,分不清楚這種感情到底是什麼,算是被秦勝半推半就引導著徹底變質的。
祁澤小時候對秦勝的喜歡到底是不是夫妻間的那種喜歡,誰又說得準呢,稀裡糊塗就到了這一步。
等祁澤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深陷泥潭,拔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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