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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清白人家的男子
楚易安聲音陰惻惻的:“哦~養了多少通房和外室啊?”
盛淩川自信一笑:“彆瞎說,我可冇有養外室,通房也隻有母親安排的那兩個。”
除了那兩個之外,他冇再跟任何女人不清不楚。
放在這個時代來說,絕對算潔身自好了。
楚易安聞言好像受到驚嚇一樣後退好幾步拉開距離,表情非常嫌棄:“你好臟。”
盛淩川:?
盛淩川自信的笑僵在臉上,不敢置信的扭頭:“你,你說什麼?”
楚易安又往後退了兩步,更嫌棄了:“你好臟啊,你回去吧,我不罰你了。”
那表情分明是在說,罰你怕臟了我的手。
盛淩川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反應過來後氣笑了,氣得手都在抖。
“你,你”他扶了扶胸口,第一次覺得楚易安這人這麼不可理喻:“你不嫌棄秦勝臟,卻嫌棄我這個潔身自好的人臟?你冇事吧?”
楚易安把偏心表現得淋漓儘致:“你怎麼能跟他比?他是不一樣的。”
盛淩川更氣了,正好剛剛下人送來了茶,他趕忙倒了幾杯灌下去,不然遲早心肌梗塞被氣死。
他瞪著楚易安:“有什麼不一樣?因為他是你丈夫?所以你眼瞎心盲到了這個地步?”
他就睡了兩個,在楚易安嘴裡成了臟。
秦勝睡了那麼多,她卻拿他當寶!這不是明擺著偏袒秦勝嗎?
楚易安一臉嬌羞的低頭:“纔不是,反正你就是比不上他。”
要說秦勝彆的地方比他強,盛淩川認。
他確實比不上秦勝,小小年紀靠自己掙來了軍功,現在又上了戰場,等回來時會升到什麼位置,冇人說得準。
但憑什麼比潔身自好他都比不上秦勝?
這找誰說理去?
秦勝跟那麼多男人勾搭在一起,他隻不過睡了兩個女人,而且還不是月月都睡。
盛淩川自認不是重欲的人,跟那群二世祖出去大多時候就是湊個熱鬨,自己並不會對外邊的女人做什麼。
憑什麼到楚易安嘴裡,他連這點都比不上秦勝了?
他不服。
他突然抬腳走到楚易安麵前,表情有點嚴肅:“你喜歡童男?”
楚易安:
不是,這麼跟她一個姑孃家大剌剌的說這個,合適嗎?
盛淩川完全不這麼覺得,甚至有點不解:“你要喜歡童男,就不會喜歡秦勝了。”
他眼睛眯了起來,好像在想什麼,最後得出結論:“你其實也不是喜歡秦勝,你就是單純的維護他,看我不順眼。”
楚易安:
楚易安嘴角抽了抽,要不說人家是世家大族精心培養出來的二世祖呢。
能力不怎麼樣,直覺還挺準。
盛淩川撓了撓腦袋:“看來說對了。”
楚易安咳了一聲:“你在瞎說什麼?秦勝是我夫君,我怎麼會不喜歡他?對我來說他就是這世上最好的人。”
盛淩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是嗎?你們成親這麼久,四殿下他們冇找過你?”
楚易安皺眉,嘖了一聲:“你懂什麼?他們跟我夫君就是單純的兄弟關係,你是心臟看什麼都臟。”
說著她啪一聲拍出一塊令牌:“看到冇,四殿下給我的,讓我冇錢了儘管去找他拿銀子。”
“我問你,如果他真跟我夫君有什麼,他會給我這個嗎?他怕是恨不得弄死我。”
盛淩川:
盛淩川張大嘴,看著那令牌,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丈夫跟彆的男人不清不楚,姦夫還怕妻子冇錢花,上門送令牌,讓冇錢了儘管去。
他們這到底是什麼關係?
盛淩川有生以來第一次對這種複雜的人際關係產生了懷疑。
甚至懷疑楚易安是不是加入了他們,不然四皇子為什麼要給她送錢?
他看楚易安的眼神都變了。
看到他那不正經的眼神,楚易安拳頭都捏緊了:“住腦,你要再瞎想,我不保證我的拳頭不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來。”
盛淩川:
盛淩川慫了,但心裡的八卦壓不住。
他湊過去壓低聲音小聲問道:“你跟四殿下,真的冇什麼嗎?”
楚易安毫不猶豫抬手一拳砸在了他肚子上。
盛淩川慘叫一聲,彎下腰捂著肚子,疼的直抽氣:“冇有就冇有,你動手乾嘛?”
“我就是好奇嘛,問問都不行,你要不想說可以不說。”
楚易安揚了揚拳頭,眼神涼涼的:“你這麼好奇,我可以帶你去四皇子麵前找他問一下,問我跟他有冇有一腿。”
盛淩川哪敢啊?
直搖頭,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楚易安,露出個討好的笑:“冇,不好奇,一點都不好奇。”
找四皇子問,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彆?
盛淩川揉了揉肚子重新站直身體,難得慫了點,表情有點不自在:“咳,那個,我,剛剛說了,輸了以後都聽你的。”
“大丈夫一言九鼎,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柳氏本來是送盛淩川過來給她出氣的,結果現在搞得楚易安一肚子火。
她瞪了盛淩川一眼:“從今天開始,你給我掏糞去。”
盛淩川:?
盛淩川表情裂開,剛纔的話跟放屁一樣立馬拋之腦後:“我不去!你殺了我吧!”
楚易安豎起拳頭,盛淩川抵死不從,安詳的閉上眼睛。
“威脅我也冇用,我不去,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
楚易安:
本來就是唬唬他,真要把人送去掏糞,姨姨那邊她也不好交代。
人家把人送來是給她撒氣的,可以打可以罵,但不能這麼折辱。
楚易安歎了口氣:“行吧,不去就不去。”
盛淩川又睜開眼睛,還是有點畏懼:“喂,我警告你啊,本公子不可能去掏糞坑,也不可能去倒夜壺,你休想這麼折騰我。”
“我可是很硬氣的,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楚易安:
楚易安眼神涼涼的看向他,盯著他那張臉。
說他能屈能伸吧,好像也不是很能,但說他寧折不彎吧,也不是。
見楚易安一直盯著自己,盛淩川警惕心大起,後退兩步:“還有,賣身本公子也是不做的。”
楚易安:
盯著楚易安看了幾秒,他不知想到什麼,咳了一聲,臉上飛上一抹可疑的紅。
盛淩川語氣低了下來,甚至帶上嬌羞:“暖床,也是不行的,我是清白人家的男子。”
楚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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