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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良冒功
楚易安接過禮物道謝後,視線又落到了那個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穿了身淺粉色衣裳,襯得她整個人都軟軟糯糯的,十分討喜。
膚色不似京城大戶人家金尊玉貴養出來的大家小姐一樣白皙,而是偏向於健康的小麥色,應是經常曬太陽的緣故。
看出楚易安想問什麼,秦勝主動解釋道:“這個孩子”
隻是話剛開個頭他就又沉默下來,眼底多了幾分殺意,被他強行按了回去。
秦勝不動聲色吐出口氣,扯了扯嘴角接著往下說:“這孩子是我從匪窩救回來的,冇有家人,就把她帶了回來。”
“不成想帶回來後母親喜歡,就養在國公府了,以遠房表親家中孩子的身份。”
秦勝說完話就見陶氏略有些緊張的看著楚易安,像是怕楚易安會介意一樣。
還多解釋了幾句:“易安,你看我這幾個兒子都這麼大了,一個兩個的也不成親,整日裡都見不到人,整個府上就我一個”
“這孩子這孩子的身世實在是可憐,所以才你放心,她絕對不是三郎與外頭的女人生的,這點我可以跟你保證。”
楚易安:
這孩子是不是秦勝的她還能不知道?
她就算是秦國公的孩子也絕不可能是秦勝的,但凡他對女人有一點興趣,也不至於有了一**夫而不是外室,還有人婚前就跑來找她示威。
這點楚易安是絕對信任秦勝的,連她這個正室都要被威脅,秦勝若真有彆的女人,怕也早就被他那**夫弄死了。
發現楚易安一直盯著自己,小女孩瑟縮了下,低著頭往後退了些,退到了陶氏身後。
陶氏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
見楚易安一直盯著小姑娘看,秦國公剛想說話,不想楚易安先開口了。
她好奇的問道:“她叫什麼?”
陶氏笑了笑:“她以前叫盼兒,帶回來後冇有給她改名,隻改了姓,叫秦盼兒。”
楚易安一聽這名字眉頭就皺了起來。
盼兒盼兒,這種名字跟招娣來娣盼弟不一樣嗎?
她是真的很牴觸這一類的名字,好像她生來就應該為了家裡的男孩兒付出一切一樣,不能有自己的名字,也不得人寵愛。
不過人家是以表小姐的身份住在府上的,楚易安不好多說什麼。
陪著秦家人吃了早飯後秦家男人們就出門了,楚易安又陪著陶氏坐了會,聊了大半天纔回浮華院。
昨日都冇好好看看這院子,今日仔細看了看,發現這院子真是相當隨意啊。
冇有栽種什麼名貴的花草,也冇有那種高大的樹木,花圃裡種的都是些很常見的綠植。
不敢相信居然還有喇叭花,那藤蔓纏繞在彆的植物上,一圈圈往上走。
這都不是隨意打理了,這是壓根兒就冇打理。
楚易安嘴角抽了抽,對小芙道:“要不我們把這塊地刨了種菜吧。”
小芙捂嘴輕笑:“姑爺是將軍,可能不太在意這些。”
楚易安正思索呢,冷不丁身後傳來秦勝的聲音。
“你想種菜?”
楚易安回頭看見秦勝,搖頭:“我隻是看你這些花草有些礙眼。”
秦勝隻掃了一眼就收回眼神:“回頭我讓人處理一下,你有喜歡的花嗎?”
楚易安再次搖頭:“冇有特彆喜歡的,好看就行。”
秦勝說了聲好。
楚易安看了眼天色,怪早的:“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外頭不用忙了?”
秦勝:“告假了,昨日好歹是我大婚,皇上給了幾天假在家陪你。”
楚易安:
秦勝看了小芙一眼,若是遇上有眼力見的楚易安就該讓小芙退下了。
但是她顯然冇有。
秦勝無奈,隻能開口道:“小芙,我與你家小姐說些話,你先下去吧。”
小芙愣了愣,看向楚易安,見楚易安點頭才退了下去。
楚易安有些好奇:“你想說什麼?”
秦勝猶豫了一下,眼睫垂了下來,雖然還冇開口,但不知為何,楚易安就是從他身上感受到了難過的情緒。
她有點尷尬,不知道秦勝突然難過什麼,也不好安慰他。
好在秦勝很快回過神來,輕聲道:“盼兒那孩子,是我對不起她。”
楚易安微愣:“她不是你從匪窩救回來的嗎?”
既然是救回來的,還將她養在國公府,吃穿不愁,又如何對她不住?
秦勝搖了搖頭,說話的聲音很輕:“你可知戰場上如何記軍功?又如何算一個人殺了多少敵人?”
楚易安還是搖頭,以前看電視就在好奇那些士兵說自己殺了多少人,以此來算軍功。
可隻是說的話,口頭上的話如何能作數?
雖然好奇,但楚易安也冇興趣去瞭解,現在聽秦勝突然問起,倒是難到她了。
秦勝看著遠處,道:“戰場上殺了多少人,士兵就會割下敵人多少隻左耳,打完仗後算耳朵的數量。”
“有些人為了軍功不擇手段,他們屠戮村莊,殺良冒功,盼兒的父母親人還有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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