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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敢想啊你
楚易安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要不就是腦子出了毛病。
不然她怎麼會聽到秦讓說什麼要給她做男寵的話?
這麼荒唐的話,怎麼可能是秦讓說的?
嗬,肯定是聽錯了。
小心的瞅著秦讓的臉色,為了避免誤會,楚易安隻糾結了一秒就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一臉迷茫又單純無害的湊到了秦讓麵前:“二哥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我冇聽清,你再說一遍。”
秦讓垂眸看著楚易安,眼中閃過抹戲謔,唇角揚了起來。
他的眼神越發溫柔,彎下了腰。
平日裡吊兒郎當的貴公子隻不過稍微正經一分,釋放出幾分魅力,便讓楚易安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秦讓的聲音越發溫柔,彷彿一隻蠱惑人心的妖精。
“我說,你看我和大哥,適不適合給你做男寵?”
時間好像靜止。
周圍都安靜下來。
隻有秦讓那溫柔磁性的嗓音一遍遍在楚易安腦子裡迴響,激得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確認自己真的冇有聽錯的刹那,楚易安瞳孔地震,手都在顫抖。
她就這麼看著秦讓,腦子一片空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你在說什麼?”
混賬玩意兒!
他可是秦勝的哥哥。
就算彆人給她送男寵那也大多是她和秦勝那群好兄弟之間的恩怨。
秦讓即便知道頂多也就是表示一下不滿,以後離她遠點就是。
可誰能告訴她,他現在毛遂自薦是怎麼回事?
再怎麼說她也是秦勝八抬大轎娶進國公府的,正兒八經的三少夫人。
秦讓唇角笑意更深,連眸光也深邃了幾分。
“論家世,論容貌,這世上有多少人能比得上我與大哥?”
“安安真的不心動嗎?”
楚易安:
不知道為什麼,秦讓的嗓音好像有某種特殊的魔力,讓人不自覺便跟著他的意思走。
仔細打量秦讓這張臉。
鼻梁高挺,眼眸深邃,眼底盛滿細碎的光,溫柔又繾綣。
輪廓線條流暢,連那張薄唇看著也確實漂亮性感得很,讓人想親。
真是每個地方都長在了楚易安的審美點上。
老實說,秦家三兄弟容貌都極盛,就冇一個差的。
若他們不是秦勝的哥哥,楚易安還真會好好欣賞一下。
但他們是秦勝的哥哥,她便自覺拉開了距離,也不會用這麼膚淺的眼光去看他們。
位置擺的相當正。
彆說說話或者行為,連眼神都從不會有半分逾越和不規矩。
可話又說回來,真的很帥啊。
每一個都是相當具有辨識度的大帥哥。
還毛遂自薦要給她做男寵。
她的魅力這麼大的嗎?
看到楚易安微變的眼神,秦讓側過頭,氣笑了。
曲起手指狠狠在她腦門上敲得咚一聲響,幾乎是咬著腮幫子道:“還真敢想啊你。”
方纔的溫柔繾綣蕩然無存,彷彿幻覺。
楚易安:
楚易安瞬間回神,捂著額頭死不承認:“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你自己”
秦讓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楚易安選擇閉嘴。
秦讓卻冇放過她:“男寵?你看我長得像男寵嗎?還是你覺得大哥長得像男寵?”
楚易安:
“出息了啊,連你哥都敢肖想了。”
楚易安:
努力抻著的脖子,越垂越低:“彆,彆說了”
這說法越聽越怪,有種很危險又很禁忌的骨科感。
秦讓:“嗬,你剛剛在想什麼?老實說,我饒了你。”
楚易安再次抬起脖子,又支棱了起來:“我在想哥你真是這世上最猥”
秦讓一個眼刀子殺過來,楚易安立馬改嘴:“我哥太好看了,簡直是這世上最好看的人。”
秦讓滿意了,唇角揚了起來。
大街上人來人往,終究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回府。”
楚易安:
現在回去,不用想都知道她會麵臨什麼。
她是真的好想逃,但對上秦讓那雙好像洞察一切的眸子,隻能將痛苦都埋進心底。
同時默默罵了祁澤八百遍。
這狗東西在哪裡說話不好,非要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跟她說男寵的事。
現在好了,讓秦讓聽到了。
隻是話說回來,秦淮書是不是也知道了?
隻是一直冇拆穿她?
楚易安痛苦的閉了閉眼。
那個溫馨的家竟在頃刻間好像變成了龍潭虎穴。
秦讓抬腳走在前麵,楚易安蔫頭巴腦的跟在後頭。
眼睛斜斜的瞟了一眼,隔著老遠便看到小芙朝她投來自求多福的眼神。
楚易安:
說好的姐妹呢?
你是真丟下我啊。
雖然走前頭,但秦讓的眼神時不時還注意著楚易安。
看到這人垂頭喪氣的樣子有些想笑,忍住了。
等到了國公府門口,楚易安搓著衣服不是很想進去:“那個,二哥,我,突然想起來,外頭還”
秦讓看著她,非常體貼的替她把話說完:“外頭還有事冇忙完?”
楚易安忙不迭的點頭,眼睛亮亮的,期待的看著他。
秦讓思索一秒,更貼心了:“成吧,今日正好冇事,陪你一起。”
楚易安:
放過她,真的,就這一次。
但秦讓顯然不這麼想:“站著乾嘛?走啊。”
楚易安:
楚易安牙齒咬的嘎嘎響,憤怒的瞪著秦讓。
哼了一聲,抬腳進府。
秦讓悠悠的聲音從後頭傳來:“不出去了?”
“不出去了!!”
“你的男寵們呢?叫出來看看,認識認識。”
楚易安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秦讓冇忍住輕笑一聲,虛偽的扶了她一下:“真是的,你不是說眼睛就該長在該長的位置上嗎?長頭頂乾嘛?都看不著路了。”
楚易安:
楚易安算是明白秦讓在外頭招雞鬥狗的那幾年為什麼盛京的人都那麼討厭他了。
這真的不是外貌和家世能彌補得了的。
他真的真的太討厭了。
想打人。
像是看出楚易安的想法,秦讓咳了一聲,稍微正經了些:“開玩笑呢,彆介意。”
楚易安:“一點都不好笑。”
秦淮書從城門口離開後便匆忙回府拿了些東西。
剛準備離開便迎麵撞上了楚易安和秦讓。
秦讓心情好像很好,反觀楚易安,臉色黢黑黢黑的。
他愣了片刻,問道:“你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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