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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饞貓,跟你家公子一樣
跟他一樣,楚易安也非常震驚。
她真不知道自己這一腳能有這麼大的威力。
難不成是每日的運動起了作用?
可她練的不是速度嗎?
什麼時候練腿法和腿力了?
不過不管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楚易安抬腳走進屋內,一進去就看到了路雲軒那張鼻青臉眼圈發青的臉。
冇忍住噗呲一聲笑出了聲,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秦讓落後一步進入房內,看了眼斷掉的門栓,又看了看楚易安的裙子,實在冇想明白她這細胳膊細腿到底是如何爆發出這麼強的力量的。
隻是看到路雲軒時,注意力立馬被分散了。
秦讓也冇忍住笑了出來。
路雲軒本就不好看的臉立馬陰沉下來,隻是他這副尊容本就難看,這下是更難看了。
楚易安還不忘往他心口戳刀子:“小,小路啊,你,你這臉,怎麼了?在哪撞的?”
路雲軒:
路雲軒深吸口氣,穿著單薄的裡衣一瘸一拐的從床上下來。
他一開始就知道肯定是楚易安找人下的手,隻是怎麼都冇想到做了壞事她非但不跑,還敢出現在他麵前看他笑話。
當真是活膩了不成?
路雲軒眼神陰惻惻的:“昨天晚上,是你的人下的手。”
語氣非常肯定。
楚易安聞言立馬停了笑,擦了擦眼角,不讚同的看著他:“這麼大的事我可不敢瞎認。冇有證據的事,怎麼能胡亂冤枉好人?”
“小路啊,你太讓我失望了,我隻是昨日聽了你的話大受啟發,今日特意過來感謝你對我的提點罷了。”
“你卻如此冤枉我,我們可是好姐妹啊,打斷骨頭連著筋,何至於此。”
路雲軒真要氣死了,他從來冇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
明明大家都心知肚明,她非揣著明白裝糊塗還跑來噁心他。
楚易安上前盯著路雲軒那張臃腫的臉,又一次差點冇忍住笑出來。
隻是好歹憋住了,一臉心疼的道:“你說說你,怎麼走個路都能撞成這樣?”
“都讓你平時走路眼睛放低點了,長在頭頂上是不符合大眾審美的,遲早要遭報應。”
“都提醒過你了,你怎麼就是不聽?”
楚易安簡直痛心疾首,看路雲軒的眼神都帶著火氣,氣他不聽話。
路雲軒冇有說話,臉色卻越來越沉,眼神也越發陰鬱。
他盯著楚易安,彷彿一條隨時準備躍起咬人的毒蛇。
他說過,楚易安若安分守己,他不會對她做什麼。
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還會幫她一下。
可她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啊,如今都敢公然挑釁到他麵前來了。
真以為有秦勝,他就不敢對她做什麼嗎?
秦勝能護她一時,還能護她一世不成?
聰明人都知道隱忍折服,隻有蠢貨纔會出來上躥下跳,彰顯她的存在感。
她可真是又一次重新整理了他對蠢的認知。
路雲軒眼中的陰鬱散去,突然勾唇笑了笑。
楚易安:“彆笑了,笑起來更醜了。”
路雲軒:
路雲軒的笑僵在了臉上,閉了閉眼:“我勸你管好你這張嘴,禍從口出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楚易安忙不迭的點頭,虛心受教:“對的對的,昨日受你一點點撥,這不專程來謝你?”
“日後我若還有哪裡做的不好,你也隻管說出來。”
“咱們姐妹之間,有話當直說啊。”
路雲軒不知道楚易安到底是真的有恃無恐,還是破罐子破摔。
但她這臉皮真是他這輩子都冇見過的厚度。
至少在姑娘身上,他還從冇見到過。
明明城中的姑娘都端莊秀氣,怎麼就出了楚易安這麼個混賬玩意兒?
路雲軒吐出口氣,知道越是跟楚易安說這人就越來勁,有掰扯不完的道理。
於是越過她看向了站在後頭看戲的秦讓,語氣不善的道:“二公子莫不是就看著她胡來?不管管?”
秦讓擺了擺手,找了個位置坐下:“你們姐妹之間的事,我一個大男人怎好插手?”
路雲軒:
楚易安這次是真冇忍住笑出了聲。
這話還真是一語雙關啊。
這倆一個厚臉皮,一個混不吝,路雲軒實在是不想跟他們多說。
現在臉還腫著,青一塊紫一塊的,不管怎麼說他都始終落了下風。
看向一旁裝不存在的下人,路雲軒語帶威脅的道:“愣著乾什麼?今日不便見客,還不送二公子和三少夫人出去?”
楚易安眨了眨眼:“我這纔剛來你就要趕人了,小路,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路雲軒轉身又一瘸一拐的走到床上坐下,看都冇看楚易安一眼。
當她不存在。
待客?
嗬,她是客嗎?
哪家客是硬闖的?
下人忙走到楚易安麵前,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夫人,請。”
楚易安還想說點什麼,這下人可能也是深得路雲軒真傳,提前打斷了她:“還請夫人適可而止,彆為難我們這些下人。”
這話楚易安就不樂意聽了,瞬間皺起眉來:“我怎麼為難你了?就我跟你家公子的關係,多好啊。”
“來看望一下好姐妹都不行?你偏要將我往外趕,這是何道理?”
下人雖然已經見識過了楚易安的厚臉皮,但正麵對上還是感到很震驚。
他張了張嘴,憋的滿臉通紅:“您,您派人將我家公子打成這樣,還上門羞辱”
楚易安眉頭越皺越緊:“我何時羞辱他了?誹謗啊,信不信我告你。”
下人隻感覺一口氣哽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憋的他無比難受。
他突然明白了剛纔少爺的感受,隻是路雲軒能忍,他卻忍不了一點。
話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你,你怎麼能這要不是你乾的,我吃屎!”
路雲軒猛地看向那下人,眼神陰沉如水,眼底漫上殺意。
楚易安卻一臉寵溺的看著他,語氣不讚同的道:“小饞貓,跟你家公子一樣,就愛到處騙吃騙喝。”
路雲軒:
秦讓:“哈哈哈!”
肚子都笑痛了,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他這弟妹這麼搞笑?
那下人憋得整張臉彷彿煮熟的螃蟹,楚易安生怕他把自己憋出個好歹。
忙道:“唉好了好了,彆氣彆氣,真是的。”
她又看向路雲軒,一臉不捨:“小路啊,那我走了,你好好養著。”
“下次走夜路的時候看著點,彆再撞牆上了,我會心疼的。”
路雲軒閉了閉眼,幾乎是咬著後槽牙道:“能滾了嗎?等我傷好了,我一定親自登門,謝三少夫人今日的看望之恩。”
楚易安擺了擺手:“我們可是姐妹,說這話多生分啊。”
“下次不許說了,再說就罰你給我五千兩銀子。”
路雲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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