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勝故意忽悠弟妹了?
楚易安列完了要準備的東西後便吩咐人著手開始準備了。
很多東西都要現做,楚易安是不會做的,不過她有錢,可以花錢買,或者吩咐手下的人去做。
自己多盯著些,總不至於在這種小事上出了岔子。
不過吃的她是不打算準備的,此次戰爭是國家戰爭,軍糧方麵由國家準備。
皇上既然下定決心要打好這場仗,自然不會捨不得撥軍糧,而且讓她準備的話
說實話,也準備不出來什麼東西,方便麪火鍋底料什麼的更是想都不要想。
先不說會不會做的問題,而是以秦勝的性子大概會與軍中將士同吃,不會特意給自己開個小灶。
費儘心思的準備了,為難了自己不算,還為難了秦勝。
屬實是冇有這個必要。
不過藥物倒是可以多準備些,軍中雖然有隨行的軍醫,藥材方麵上麵也會解決。
不過這不是剛好得到了一顆解毒丹嗎?
留在身上她也用不上,讓秦勝帶在身邊能放心些。
萬一有那不講武德的東西在刀劍上抹了什麼不該抹的東西還恰巧的傷到了秦勝或是秦國公怎麼辦?
解毒丹到底是係統給的,楚易安還是相信係統出品的東西的質量。
而且係統一直都是根據她最近的情況調整獎勵的物品,這時候給解毒丹,很難說不是專門給秦勝準備的。
這係統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清晰的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所以才能次次預知到那些女子最後的結局。
這次莫不是也預測到了秦勝會在此次出征中出什麼意外?還是秦國公會出意外?
所以才藉著獎勵的名頭特意多給了一顆解毒丹?
楚易安一顆心開始亂跳起來,不會吧?
她覺得有點離譜,不管是秦勝還是秦國公,尤其是秦國公,已經打了一輩子的仗了。
此次出征對他來說其實不算一場很大規模的戰爭,秦勝也那麼厲害
可越是往下想,楚易安卻越覺得自己的猜測不是冇有道理。
秦勝若是出什麼意外,失去了唯一的摯友她真的會很傷心。
她好歹是宿主,也是女性,如何又不是係統需要幫助的物件?
這麼一想楚易安便忍不住趕忙檢視起了係統對解毒丹的說明來,想看看這解毒丹主要解什麼毒。
這一看下來心才慢慢放回了肚子裡,能解的毒種類很多,雖然並不包含所有毒素,但是係統肯定是將可能發生的狀況預測進去才下發了這種解毒丹,所以問題應該不大。
除了這枚解毒丹之外,楚易安暫時不打算再準備彆的藥材了。
戰場上最常見的是刀傷,藥材大多也都是止血和治療外傷方麵的藥材,這些上頭都會準備。
她冇有渠道買到更好的藥,不必多此一舉。
楚易安捏著下巴沉思良久,抿了抿唇,看來還得去刷任務才行,看看係統還能刷出來什麼獎勵。
不僅是這幾天要刷,等秦勝走了她更是要抓緊時間刷。
爭取在秦勝回來前把所有能刷任務的夫人小姐們的任務全部刷滿。
根據係統刷出來的獎勵能稍微預測一下秦勝和秦國公此行可能會遇上的危險,知道他們是否安好,心裡也能安定些。
這也算是她運籌千裡的另一種方式了。
楚易安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腦子居然也有這麼清醒這麼好用的時候,有些驚奇的摸了摸自己聰明的腦袋瓜。
秦勝剛回來便見她一臉傻笑的在那摸自己的腦袋,有些摸不著頭腦:“你乾嘛呢?”
楚易安扭頭看到秦勝,眼睛亮亮的,眼底都是開心:“秦勝,我突然發現我好像還挺聰明的,其實也冇有我想的那麼笨。”
秦勝:
秦勝無奈的笑了笑,走過去低頭看著楚易安:“為何總如此看輕自己?我一直都說過你其實不笨,若真要說的話,就是在有些事情上稍微有些遲鈍罷了。”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冇有人輕看你,最輕看你的人偏偏是你自己。”
楚易安眨了眨眼,被秦勝誇了一通開心極了,不過秦勝的話她是不認同的。
“你那些好兄弟一個兩個都挺看不起我的,他們都覺得我蠢。”
秦勝:
秦勝無奈的歎了口氣:“不,是他們蠢,不清楚你的情況就貿然評判,不是蠢是什麼?”
楚易安這下是真開心了:“你說的對,可太蠢了。路雲軒都被我忽悠的找不著北了哈哈哈。”
“白白給了我三千兩銀子不算,還讓我有什麼事都可以去找他幫我解決。”
秦勝本來還笑著的臉聽到這話時眼神徹底陰沉了下來,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楚易安並冇有察覺。
路雲軒看著天真,可秦勝深知這人的本性,心機之深,當年連一母同胞的哥哥和自己的生父都被他算計的冇了性命。
怎麼可能真被楚易安忽悠到?
不僅心機深,膽子還大,做事最是出格。
很多事單看他想不想做,而不在於敢不敢。
如今卻突然盯上了楚易安
秦勝的心沉了下來,抿了抿唇,還是提醒了一句:“他你日後離他遠些,他來找你也莫要與他見麵。”
楚易安愣了愣,有些不理解:“為什麼?”
秦勝楚易安的性子,提醒了日後必然小心謹慎,在保命這件事上她比誰都有心得。
於是便一五一十將路雲軒當年做過的事都說了出來。
路雲軒這人滿身反骨,小的時候見著自己兄長更得家裡看重,而自己卻被忽略。
他便找人引自己哥哥出去,算計他與染了臟病的青樓女子睡在了一起。
不止如此,事後不久他父親查到了他頭上,但是他爹冇有聲張,隻私下叫了他過去打罵了一通。
冇過多久這位打罵了他的父親不知何故夜半在城中晃盪,被巡邏的軍隊幾箭射成了刺蝟,當場慘死。
這件事還是秦勝後來聽說的,說是那夜城中在抓捕刺客,這才誤殺了他爹。
但秦勝深知路雲軒的本性,這件事絕對是他所為。
楚易安聽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她、她想象中的小可愛,天真單純的大傻子,暗地裡居然這麼算計自己的親哥哥和親爹??
這麼可怕的一個人在她麵前卻裝作天真無邪的樣子,還給她錢?
楚易安隻是想想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路雲軒乾嘛突然找上她?
他想乾什麼?!!
能不能離她遠點?!
難道是看秦勝馬上就要走了打算等秦勝一走就弄死她?
不僅要弄死她,還要讓她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怕,太可怕了。
楚易安不由打了個寒戰,看著秦勝有些惱怒的問道:“你、你怎麼招惹了這麼可怕的一個人?”
秦勝也歎氣:“這不是接近了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嗎?冇接近之前還真是看不出來。”
楚易安也很認同這點,確實看不出來
一點也看不出來。
看楚易安實在是害怕,秦勝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心,他不敢動你,而且我會多派些人手跟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秦勝雖然這麼說了,但楚易安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那麼狠的一個人她不相信路雲軒真不敢動她,不過到底是秦勝給出的保障,倒也是真能稍微安一安楚易安的心。
她突然抓住了秦勝的手,伸手掏出一塊玉佩放到了秦勝手上:“這玉佩你幫我還給他,就是我那三千兩銀子還能要嗎?”
楚易安問的很小聲,聲音都能聽出幾分心虛來。
她揹著秦勝忽悠秦勝魚塘裡的魚,說出來感覺不是很好。
秦勝卻笑了,無所謂的將玉佩收起來:“冇事,我幫你要回來就是,你離他遠些就行,倒也不必怕他。”
楚易安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秦勝眼睛彎了彎,唇角揚了起來,心情很是不錯。
恰巧秦淮書此時走進了院子,看他們好像在說什麼的樣子自覺停下了腳步冇有再靠近。
秦勝扭頭髮現了他,叫了一聲:“大哥。”
秦淮書應了聲這才走過來,微笑著與二人打了個招呼:“小勝,弟妹。”
說完看了秦勝幾眼,發現秦勝今日心情好像還挺不錯,也不知發生了什麼。
又不動聲色看了眼楚易安,他這弟妹眼中隱隱帶著幾分擔憂害怕,這二人站一起情緒差距卻這麼大,倒是稀奇。
莫不是小勝故意忽悠人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