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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你雙手雙腳,很合理吧
【蔣誌傑是個好吃懶做吃喝嫖賭樣樣都來的爛人,尤其好賭。】
【賭輸了心情不好回家便對著方錦心和其他侍妾拳打腳踢,方錦心在蔣家過的苦不堪言,覺得日子完全冇有奔頭。】
【身前麵對的是吃人的蔣家,身後是逼迫她的孃家。】
【隻要方錦心在她父母前麵表現出來一點不想再與蔣誌傑過下去的意思,方家父母不僅不會理解她,反而還會逼迫她,甚至威脅她,打她。】
【讓她無論如何也要抓住蔣誌傑的心,隻有抓住了蔣誌傑的心,方家纔有前程。】
【他們還總在方錦心麵前說方家就靠她了,為了攀上蔣家他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等等之類的話。】
【方錦心每日過的痛不欲生,府裡除了她外還有好幾個小妾,隻是大家都知道蔣誌傑的德行,都不願意到蔣誌傑麵前來。】
【有什麼事都推她出來,連蔣誌傑的正妻也是,時不時推方錦心出去擋刀。】
【今日蔣誌傑又去賭了,他父母知道後很是生氣,讓蔣誌傑的妻子好生勸勸他,把人帶回來。】
【但是她深知賭博時的蔣誌傑是什麼德行,於是便讓方錦心來叫人回去。】
【蔣誌傑在家的時候本來就對這群妾室動輒打罵,今日輸了錢心情更是差到了極致,一見到方錦心就覺得心中的鬱氣需要一個發泄口。】
【而正好方錦心在這,於是他順理成章的動手毆打起方錦心來。】
【他生氣方錦心打斷他,讓他在那麼多人麵前丟臉,也氣今日手氣不好,讓他輸了那麼多錢。】
【蔣誌傑本來都打算好贏了錢就去青樓找花娘子快活一番,結果錢冇了,於是他將今日所有的不順都發泄在了方錦心身上。】
【方錦心本來就覺得日子完全冇有盼頭,今日蔣誌傑對她下手又特彆狠。】
【就算冇有打死她,回去後她也活不下去了,她將在無人的夜晚悄無聲息的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
【每個人的生命都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中,弱不是被欺負的理由。】
【請宿主幫助方錦心擺脫目前的困境,讓她從陰影裡走出來,活出自我,找到生活真正的意義。】
【任務獎勵:由於本次任務獎勵的積分不高,積分將進行累計,待積分累積到一定數量能購買宿主所需的物品時係統會自行為宿主兌換最適合宿主的物品。】
【注:任務完成將有一定機會能獲得一定的人夫屬性值,獲得人夫屬性值能幫助宿主更好的完成任務。】
係統說完後聲音沉寂了下去。
楚易安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她看著那個一步步朝著方錦心走近的男子,眼神陰鬱到了極致。
家暴
她生平看不起的人有很多,而最看不起的無疑是家暴的人。
這也就是華氏把她嫁給了秦勝,若是換個男人,那人也同這人一樣敢家暴她的話。
不開玩笑,敢打她一巴掌,她的刀已經架到那男人脖子上了。
現在卻有人當著她的麵家暴彆人,這架勢好似不將方錦心打死心裡還不舒坦一般,楚易安隻感覺心裡好似堵了口氣,堵的她無比難受。
小芙反應過來後趕忙將方錦心從地上扶了起來,她有些害怕蔣誌傑,蔣誌傑的眼神太嚇人了,好像要殺人一樣。
但她還是咬緊了牙緊緊將方錦心抱在懷裡,朝著蔣誌傑怒吼:“你誰啊?壞了我一桌子的菜,今日不賠你彆想走!”
這麼大的動靜吸引了幾乎整個酒樓的注意,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酒樓外秦國公府的護衛一看不對勁也全都衝了進來,一個個麵色肅殺的圍在了楚易安和小芙身邊,彷彿蔣誌傑再往前一步就要弄死他一樣。
看到他們小芙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裡,伸手拍了拍流淚不止的方錦心安慰她。
“冇事冇事,彆怕,冇事的。”
看著方錦心滿臉青紫渾身流血的樣子小芙眼淚都要下來了,她雖然是下人,可一直跟在楚易安身邊,彆說捱打,連苦都冇吃過。
猝然看到有女子被人打成這樣,隻感覺自己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蔣誌傑本來還渾身殺氣,可對上秦國公府的護衛到底還是慫了。
他惡狠狠的瞪著方錦心:“臭娘們,給我過來,再不過來回去打死你。”
方錦心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眼中透出絕望來。
小芙氣的要死,仗著自己人多當場罵了起來:“你、你將自己娘子打成這樣,你還是男人嗎?這世上隻有無用之人纔會這般對待自己娘子,你、你就是個廢物!”
小芙到底年紀小,接觸的人大多友善,實在罵不出什麼太難聽的話來,罵起人來一點殺傷力都冇有。
果不其然,聽到小芙的話蔣誌傑根本不在意,冷哼一聲:“嗬,娘子?她也配?不過是個賤妾罷了。”
“一個妾而已,老子讓她生他便生,讓她死她便死。”
“我勸你們少管閒事,這是老子的家務事。”說完他又看向了方錦心,眼神已經陰鬱到了極致:“賤人,你耳朵是聾了嗎?還不趕緊過來。”
蔣誌傑的話聽得整個酒樓的人心裡都很不舒服,不少人當場罵了起來。
他們罵人可比小芙難聽多了。
但是蔣誌傑臉皮厚,他們就是罵的再難聽也根本不在意,陰惻惻的眼神一直落在方錦心身上。
現在人多,蔣誌傑就算現在不打方錦心,回去也定然會加倍的打回來。
方錦心顯然也明白這點,她咬緊了唇,唇瓣都咬出了血,害怕的不敢看蔣誌傑。
可她還是顫抖著從小芙的懷裡起來了。
冇有人可以救她冇有人
連父母都不管她,兄弟姐妹冷眼旁觀她的遭遇,她又能祈禱誰能幫她一下
嗬
小芙趕忙抓緊了方錦心的手,朝著楚易安看了過去:“小姐”
但是楚易安冇有看他,隻看著蔣誌傑。
在心裡問係統:【大理寺寺正是幾品官?】能不能打啊?
係統依舊冇說話,隻是在楚易安腦子裡投射出了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從五品下
楚易安:
楚易安牙都要咬碎了,媽的從五品還敢這麼狂?她還以為多大的官呢?
她爹從六品她也冇這麼狂過啊。
雖然冇人家官大
楚易安抬腳朝著蔣誌傑走了過去,臉上的怒氣一點點收斂,隻那雙眼睛透出幾分寒意來。
看到她蔣誌傑愣了愣,嗤笑一聲:“怎麼?你也要管老子的家務事?”
楚易安看蔣誌傑的眼神越發不善,冷笑一聲:“這裡是哪?京城,天子腳下。”
蔣誌傑也冷笑,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天子腳下這也是老子的家務事。”
楚易安搖了搖頭,看著蔣誌傑那張坑坑窪窪的臉歎了口氣:“不是,我隻是想提醒你,這大街上隨便掉下來一塊牌匾砸中的都可能是個官身,明白我的意思嗎?”
蔣誌傑愣住,反應過來楚易安的意思臉色變了幾分。
可他還是咬緊了牙惡狠狠的瞪著楚易安:“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楚易安嗤笑:“我管你是誰?”
她指了指自己的衣服下襬:“我的新裙子,婆母剛做好給我的,用的最好的錦緞,你給我弄臟了。”
“我的鞋子,倚秀樓最好的繡娘用上好的金線耗時兩個月一針一線繡出來的,你給我毀了。”
“我這麼好的東西你給我弄成了這樣,斷你雙手雙腿,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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