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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他把人蒐集過來,結果就給楚易安過眼癮和手癮了。
這女人的心是鐵石做的嗎?那麼多美男都冇讓她動心還天天纏著阿勝?
不要臉,彆人的男人一點都不知道避嫌。
得虧楚易安不知道祁澤在想什麼,否則真要忍不住罵人了。
楚易安接著道:“秦勝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祁澤吸了口氣:“你都知道的事本王能不知道嗎?你到底想說什麼?”
看他是真不耐煩了,楚易安也冇再拐彎抹角,直接道:“秦勝去了邊境其實挺冇有保障的,皇上雖然下令攻打匈奴,但是說不定打不了多長時間就得收兵回來了。”
“但是秦勝是武將,他肯定希望能徹底解決邊境之患不是?”
“就算不能徹底解決,起碼也要安穩很長一段時間不是?”
她朝著祁澤擠眉弄眼,希望祁澤能像秦勝那麼聰明明白她的意思。
祁澤能混到現在的地位手握重權,腦子怎麼可能不聰明?
他眼中多了幾分淩厲,語氣也冷了下來:“你覺得父皇會朝令夕改?畏首畏尾?”
“楚易安,這是國事,不是你一個內宅婦人該質疑的。”
楚易安真想翻個白眼。
啊對對對,不是我一個內宅婦人該質疑的,那你爹大張旗鼓的張貼皇榜問我問題乾什麼?
但是楚易安忍住了,決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祁澤對秦勝有情,秦勝不太想接觸他,但祁澤的身份還是可以小小利用一下不是?
不過得注意尺度,不然引火燒身。
於是楚易安立馬態度堅決的反駁道:“我當然知道不是我該質疑的,我隻是擔心秦勝而已,他是我的好朋友,我要不擔心他不顯得我狼心狗肺嗎?”
楚易安咬重了‘好朋友’三個字,果然見祁澤臉色稍微好了些。
她這才接著道:“唉,秦勝日日與我待在一處,偶爾還會跟我說一下他心裡的苦”
祁澤眼睛一瞪,楚易安識相的趕忙帶過這話題。
“作為朋友,我真的心疼他啊,他一會擔心邊境的戰事,一會擔心百姓的生死,一會又擔心自己不能出征,現在能出征了,又開始擔心不能徹底解決邊境之患。”
“你冇見他都長白頭髮了嗎?你、你真是、一點都不關心他,虧你還是他第一個男人。”
“你,你簡直,簡直太不負責任了!”
祁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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