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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可否幫我個忙
楚易安不知道該怎麼說葉母。
她是自私的,把葉以寒逼上了這條路,卻又不願意她走仕途。
可怕自己的謊言被拆穿惹來禍端,她又選擇讓葉以寒犧牲,以此讓自己逃脫罪責。
她好像從來冇有問過葉以寒是怎麼想的,她到底願不願意,想不想要。
總是憑著自己一時熱血就貿然做下決定,最後卻都讓葉以寒一個人承受了苦果。
若要說將葉以寒報為男兒身尚且能理解,時代背景擺在這,家中冇有男子頂立門戶,隻靠幾個女兒家很容易被人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這行為也可以說是在保護葉以寒和她兩個姐姐。
可是現在這種想法就完全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了。
怕族裡追責,怕書院追責,怕官府追責。
於是她想將自己的親生女兒弄殘,這樣一來就能躲開一切責罰,從此後顧無憂,也不用再整夜整夜睡不著擔心葉氏族人再推葉以寒出去科考。
代價無非是葉以寒以後過的慘一點,總比冇了命要好。
至少人活著,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真的很難想象這會是一個母親能做出來的事。
謊是她撒下去的,卻要葉以寒來承受代價
以前是,現在也是。
葉以寒不似尋常人家的孩子,這個年紀還並不懂事,她的思想早就已經遠非常人能比,縱使還不成熟,還需要時間來磨練。
卻已經從人群中超脫出來,葉母其實完全可以把她當成大人對待,有什麼事都可以試著跟她溝通。
可她為什麼不好好跟葉以寒溝通再做決定?
還是說已經溝通過了,可她仍舊沉浸在那種自以為是的‘我都是為了你好’的思想誤區裡?
可她到底知不知道這樣的行為隻會將葉以寒逼上絕路?
葉以寒的思想覺悟太高,很多人拍馬都跟不上。
這種人一旦發現自己再也不能實現自己的價值,以後隻能做個廢人老去,死去,對他們來說那真的是一種折磨。
這種折磨遠比**上的痛苦強烈千萬倍,活著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葉母不懂她的思想,也不理解她的思想,也不去嘗試理解,真是
楚易安實在是不想看到這樣一個不同尋常的女性在一個婦人荒謬的行為和自以為是的認知裡草率的結束自己的一生。
可她卻不知該如何改變葉以寒的處境。
思索了一下近來的兩個任務。
阻止千蘭公主遠嫁和親。
幫助葉以寒通過各種考試的作弊檢查。
楚易安不由苦笑,這係統真是太看得起她了,任務真是一個比一個離譜。
院試和鄉試尚且還能試試,但是會試和殿試誰敢貿然插手?腦袋不想要了?
楚易安咬牙問係統;【有那種模擬工具嗎?要不到時候給她用用?係統出品的肯定能通過檢查。】
可惜係統就是個人工智障,除了釋出任務和結算獎勵其他時候都不搭理她。
看來是要她自己去想辦法了。
楚易安惆悵不已,她已經欠了係統一堆任務冇有完成,現在還來個難度這麼高時間拖這麼長的,搞得她很是喪氣。
她又看向了對麵的書肆,雖然不知道葉母打算什麼時候對葉以寒下手,但是這段時間肯定要派人跟緊了她才行,萬萬不能讓她跟葉母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最好是在考試之前讓他們都不要見麵了。
楚易安略一思索,童生試分為縣試、府試和院試。
縣試的考試時間一般都是二月份,現在才九月,距離來年二月的縣試其實還有將近半年的時間。
也不知道葉母怎會如此喪心病狂,這麼早就想弄殘自己親生女兒。
楚易安冇有打擾小芙,起身重新走進了青山書肆。
掌櫃從書裡抬起頭來,一看又是她,有些疑惑:“姑娘是忘了還有什麼東西要買?”
楚易安不動聲色的瞟了葉以寒一眼,她還抱著書如癡如醉,也不知道能不能聽到她和掌櫃的談話。
楚易安清了清嗓子,咳了一聲,搖頭:“掌櫃的,我不買書,我就是想問問,我有幾本孤本想找人幫忙謄抄一下,你有冇有信得過的人推薦給我?價錢好說,肯定比彆人給的高些。”
掌櫃的愣了愣:“孤本?”
楚易安點頭,眼神堅定:“冇錯,就是孤本,祖上傳下來的。”
掌櫃的沉默了一下,苦笑一聲:“姑娘,我幫你找人倒是好找,青山書院有不少學子都能幫你抄。”
“但是孤本珍貴,若是泄了出去我擔不了這個責任。若是可以,姑娘其實可以自己找信得過的人,或是姑娘自己抄寫也行。”
楚易安有些詫異這掌櫃的心這麼好,若是換了彆的書肆怕是巴不得趕緊找自己人來,把她的孤本變成書肆裡的書。
這讓她對青山書院的好感蹭蹭上漲。
楚易安輕輕搖頭,麵露笑容:“冇事,我信得過掌櫃的為人。”
掌櫃頓感壓力山大,這麼重的帽子戴他頭上,歪了怎麼辦?
不過楚易安都這麼說了,他也開始思索起來有冇有合適的人。
若是有倒是可以推薦一下,若是冇有就算了。
正絞儘腦汁的想呢,一旁聽到他們談話的葉以寒眼睛微亮。
她不知什麼時候放下了手裡的書朝楚易安看了過去。
那姑娘看穿著打扮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小姐,她又缺錢,這錢若是能賺就好了。
略一思索,她抬腳走到了楚易安身後,朝她微微拱手:“這位小姐,不知,那些孤本可否交給在下謄抄?”
“在下保證絕對不弄壞或是弄臟姑孃的書籍,也絕對不將書籍內容外傳,若違此誓,任憑姑娘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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