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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勝從小就愛吃這個
故事寫到這天色已經不早,秦勝放下筆催楚易安去睡覺後,自己則起身開門離開了浮華院,去了秦淮書的院子。
去時書房裡正亮著燈,秦勝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裡邊傳來秦淮書的聲音後才推門進去。
秦淮書手中正拿著張紙條,上邊不知寫了什麼,讓他向來溫和的臉上多了絲凝重。
秦勝走進去反手將門關上,在秦淮書對麵坐了下來:“大哥,收到那邊傳來的訊息了嗎?”
秦淮書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紙條遞了過去:“剛送來的,你看看吧。”
秦勝接過紙條,看著上邊的字心也跟著一點點沉了下來,深邃的瞳孔裡閃過抹暗芒。
沉默了會,秦淮書問他:“你如何想?”
秦勝身子後仰靠在了椅背上,語氣有些惆悵和茫然:“我如何想重要嗎?”
他自嘲的笑了笑:“我的想法從來都不重要。”
秦淮書皺了皺眉,認真看著他,語氣嚴肅了些:“小勝,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秦家軍沉寂了太久,大順也太多年冇有真正打過一場大仗。”
“以至於朝廷不知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酒囊飯袋,一有事首先想的不是如何解決問題,而是先求饒”
秦淮書略一停頓,緩緩吐出口濁氣,接著道:“這段時日你好好練兵,空閒之時多陪陪弟妹,留在京城的日子,應該不會太多了。”
秦勝抿了抿唇,看著秦淮書的眼睛:“你想如何說服皇上派兵出征?”
秦淮書垂下眼睫,將手中的紙條放在蠟燭上點燃。
火焰燃燒,一點點將那紙條吞噬殆儘,灼燒感從手上傳來,他不緊不慢的將紙扔進了香爐裡。
秦淮書笑了笑,抬頭看向秦勝的瞬間,臉上又恢複了一貫溫和的笑容。
“其實,我不太需要如何勸說皇上。”
秦勝愣了愣。
他盯著秦勝看了幾秒,這纔不急不緩的吐出後半句話:“我可以解決那些主張議和的人。”
他又垂下眼睫:“隻要想辦法解決了他們,問題不就解決了大半嗎?”
“既然皇上容易被他們左右,可若是冇有了他們,再想要勸說皇上就會容易很多。”
秦勝張了張嘴,被他大膽的想法驚到了。
但很快又回過神來,略一思索後眉頭越皺越緊:“那些人身居高位,想解決他們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不小心就會引火燒身。”
若要以這種方式幫他,秦勝覺得大可不必。
秦淮書嗯了聲,輕輕點頭:“想解決他們確實不易,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但這段時間要讓他們失了聖寵卻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我並不需要這麼快就要了他們的命,或是讓皇上貶他們的官,我隻需要皇上這段時間厭棄他們便可,這點還是能做到的。”
比起大刀闊斧的動作弄死那麼多人,這種略顯溫和的手段顯然更保險些。
秦勝抿唇,秦淮書心中向來有成算,決定的事不太容易改變,他隻能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秦淮書搖了搖頭,看向了他:“這件事交給我與你二哥處理便好。”
“小勝,你不必如此喪氣,出了事有大哥和二哥頂在前頭,你隻管做你想做的事便好。”
秦勝垂下眼睫,隱去了眼底湧出的各種情緒,輕輕嗯了聲。
秦淮書歎了口氣,起身從桌上端了盤蜜棗過來放到秦勝麵前:“這麼多年了,你也就喜歡吃這個。”
秦勝:
秦勝的臉頓時黑了:“我現在不喜歡了,拿走。”
秦淮書輕笑一聲,眸光溫和的看著他:“真不喜歡吃了?”
秦勝咬牙,語氣堅定:“不喜歡吃了!”
他的語氣頓時帶上了幾分失落:“好吧,看來小勝是真的長大了。”
秦勝:
秦勝牙酸不已,噌一下站了起來:“我走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說完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又停了下來,扭頭大步走到秦淮書麵前低頭看著他。
秦淮書好笑的看著秦勝。
秦勝彎腰從盤子裡拿了顆蜜棗塞進嘴裡,哼了聲:“走了,剩下的給你了。”
秦淮書眼睛彎了彎:“嗯,謝謝小勝。”
秦勝心情很好的回了浮華院,輕手輕腳推開房門進去時楚易安已經睡得像頭豬,頭埋在被子裡拱了拱。
秦勝盯著她看了幾秒,伸手捏住了楚易安的鼻子。
楚易安哼了幾聲腦袋滾了滾,冇醒。
他輕笑一聲放開了楚易安,走到一旁的軟榻睡下。
一夜無夢,狗嘛,她懂,能接受。
她嘿嘿笑了笑:“他們罵的是大鵬,跟我楚易安有什麼關係?而且我可以罵回去啊,我以前峽穀一噴九噴的我自己都害怕的好嗎?一點不帶慫的。”
秦勝:
又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不過算了:“成,你儘管噴,我多安排點人跟著你,免得你捱打。”
楚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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