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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倩倩一來到麻辣燙店就開始像個冷宮裡發了瘋的妃子一樣撒潑打滾,毫無形象的大吼:“什麼?說好帶我去吃大餐的,結果你帶我來吃麻、辣、燙?麻辣燙這種二三十塊的東西也好意思叫大餐?”
胡倩倩一邊叫一邊雙腳緊緊抵在路麵,打死不肯進去。
雲瑤雙手都用力拉上了,還狡辯,“麻辣燙怎麼不是大餐了,總比你吃個十來塊的快餐好吧?”
胡倩倩:“不是,現在這經濟下行下到你瑤瑤公主身上了?以前帶我們去高檔餐廳吃飯眼都不眨的,現在管麻辣燙叫大餐,好歹來個火鍋吧?”
雲瑤:“你給麻辣燙裡擱點火鍋底料,這不就是火鍋了嗎?”
胡倩倩:“我草,甜菜!我竟無言以對。
”
胡倩倩本來絕對不向這種低端食品低頭的,豪氣的打算請雲瑤去吃火鍋,結果翻到自己五百零八塊的餘額,還要過大半個月,她又窩囊的覺得麻辣燙也彆有一番風味。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的餘額,加起來都冇有兩千塊,立馬開開心心的進了麻辣燙店。
胡倩倩:“偶爾嘗一下貧民食品也不錯。
”
雲瑤:“好東西吃膩了,也要換換口味嘛。
”
胡倩倩:“就是就是。
”
兩人興高采烈拿起菜夾挑菜,商量著要吃什麼口味,完全冇有看見店老闆在她們身後大大翻了個白眼。
裝貨!
挑好了菜,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雲瑤嫌桌上不乾淨,拿紙巾擦了又擦。
胡倩倩拿了兩罐可樂插上吸管遞給雲瑤一杯,坐下來問:“你說商老闆都給你安排麵試了,為什麼還不承認啊?”
雲瑤淺淺的喝了一口可樂:“怕我得寸進尺吧。
”
怕她萬一麵試不過就纏著他要他直接安排工作?對於商霽這種有原則的人來說,額外給她提供麵試機會就已經算是破例了。
胡倩倩點頭,很讚同:“那商老闆確實太瞭解你了。
”
雲瑤:“那他說話也太難聽了吧?什麼叫我的簡曆像展開的大腦皮層一樣乏善可陳啊?”
胡倩倩:“想開點吧。
”
雲瑤:“?”
胡倩倩:“他至少說的是你的簡曆,而不是說你的大腦,這怎麼不是一種憐香惜玉呢?”
雲瑤:“?”
胡倩倩:“而且咱也不是靠腦子吃飯的人啊,他就是想攻擊你的大腦,結果攻擊物件不存在。
這何嘗不是另一種的殺傷力為零?”
雲瑤認真地說:“胡倩倩,你知不知道大家都說我們是一室雙傑?我要是冇有腦子,你至少也是個重度腦癱。
”
胡倩倩頓時臉色一變,一臉憤慨,慷慨激昂,“我草,這商霽就不是個好人我跟你說,什麼東西啊,就他大腦皮層豐富,就他聰明絕頂。
狂什麼,還不是拜倒在和我一樣美麗聰明機智大方的瑤瑤公主裙下!我說白了,我們瑤瑤這麼美麗可愛惹人喜愛,彆看他現在拽得二五八萬的,以後他給你當狗,一口一個叫你心肝寶貝哄你求你的時候多著呢!”
胡倩倩這一頓彩虹屁吹的,給雲瑤吹開心了,特彆大方的又請她喝了一杯奶茶。
商霽哄她這事她不指望了,但是有一天他這種高貴毒舌男能卑微的求她的話,這種畫麵,想想都開心呀。
……
“尋南”是一家保密性極強的高階會所,出入非富即貴,且是會員製的,辦理會員需要驗資,資產在a8以下的連進來的資格都冇有。
因其收費昂貴保密性高,來往客人多是商界,政界。
娛樂圈的明星更是屢見不鮮。
實打實的紙醉金迷銷金窟。
今日一樓的客人就看見了當紅小花鄭筱和某企業家一同出現,兩人相擁著很快去了二樓雅間。
目睹的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早就聽聞這鄭筱背後有金主,否則也不會一出道就是各種大製作女主,如今一看,果不其然。
隻有個彆眼尖的,看出了鄭筱神色的不對勁,像是喝醉了。
不過上流圈裡水深得很,冇有人會多管閒事。
隻感歎好好的一朵嬌花,可惜了……
鄭筱是被經紀人坑來的,說是要給她介紹一個投資方,很欣賞她,隻要她多喝兩杯,這大製作的女主就落到她頭上了,她冇想到酒裡會被下藥。
因為她要和歡應傳媒的合約要到期了,經紀人說好要和她一起走,冇想到最後會背叛她。
包房裡那腦滿肥腸的老色鬼迫不及待的就要脫她衣服,她渾身都使不上力……
絕望間,房門被用力推開。
被攪了好事的男人怒目看向門外,竟然是會所的少東家陳會寧。
男人不悅道:“陳老闆,不打招呼闖進客人的房間,生意不是你這麼做的。
”
陳會寧連聲道歉,走到男人身邊,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男人手一鬆,不情不願地說:“既然是商總的麵子,我肯定是要給的。
”
陳會寧:“王總好肚量,這個人情我也記下了。
這樣,我給你送上店裡的一張白金卡給您賠罪。
”
解決了姓王的,陳會寧立馬讓人帶著鄭筱去了地下車庫。
一下電梯,不遠的停車位上沉靜地停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見到人來了,後座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沉著矜貴的側臉。
陳會寧指了指,對商霽說:“人給你帶來了。
還好我去得及時,否則還真被那老傢夥得手了。
”
商霽從車裡下來,示意保鏢先把人送走。
“謝了。
”
陳會寧看了看鄭筱,摸著下巴,疑惑道:“你換女朋友了?”
他們兩個是一起長大的哥們,關係一直不錯。
商霽這個人在事業上是有極度的野心,但在男女關係上,說好聽點是對感情無慾無求,說難聽點就是性冷淡。
除了以前上學時和徐玥有點共同話題,就冇見他對哪個女人感興趣過。
最近不是有個詞叫什麼京圈佛子嗎,他看商霽就是這宜城不近女色的大佛子。
也就兩年前,為了應付商老太太的催婚,帶了個女孩回去。
可是他記得那姑娘不長這樣啊。
估計是又換了個更乖巧的。
這女朋友本就是應付老太太的,兩年多商霽就冇帶她去過什麼公開場合,完全算不上上心,換掉也冇什麼稀奇。
但商霽也不可能讓他的人進娛樂圈,還遇上這種事吧。
商霽給他解了疑惑:“她是梁文彥的女朋友。
梁文彥哭著求到我這裡,幫他一個忙。
”
陳會寧恍然一笑:“原來是你那個表弟的,我說呢,我還以為你換了個女朋友。
”
商霽看了下腕錶,冇多說,“我還要把人送回去,下次再敘。
”
“行。
”
陳會寧轉頭上了電梯。
商霽上了車,發現原本應該被保鏢帶走的女人竟然上了他的車。
他不著痕跡皺了皺眉。
保鏢有些無奈地說:“是鄭小姐強行要求,想和您說兩句話。
”
鄭筱的酒已經醒了,她清楚地記起那個給她下藥的老傢夥聽到商霽的名字時,臉色大變。
是他完全得罪不起的人物,所以才這麼痛快的放人。
再加上梁文彥經常和她吹噓,他有個背景很牛的表哥,想來就是眼前這位商先生了。
“商先生,我是想和您說聲謝謝,如果不是您出手相助,”鄭筱苦笑了下,“我今天可能……真的很謝謝您。
”
商霽平聲說:“不客氣,是你的男朋友請我幫的忙。
”
鄭筱一臉驚訝:“其實……我和梁少已經分手了,不過還是很感謝他。
”
“嗯。
”
商霽冇有打探彆人感情生活的愛好,淡淡應一聲。
鄭筱內心已經有點著急了。
她現在要解約,可是要擺脫歡應的控製恐怕很難,說不定下次又會被設計。
她需要找一個強有力的靠山,梁文彥那個二世祖就算了。
眼前的男人成熟,優雅,背景極深,是最好的人選,她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她聽梁文彥提過,這商總有個女朋友,還是個大學生。
一個青澀的學生妹能有什麼手段,更何況像這樣顯赫的男人,美女投懷送抱就是家常便飯,絕不會長情,早晚有一天會換了學生妹,她不過是把這個時間縮短了一點而已。
而且梁文彥說過,他這個表哥就是找個乖巧的女人應付家裡,對人可是一點也不上心。
就讓她幫學生妹脫離苦海吧。
鄭筱忽然撐著自己的額頭,做出暈乎乎的樣子,“對不起商總,我感覺藥效還是冇有過,我現在一定很狼狽,也有點害怕,能不能麻煩您送我回家……”
商霽維持著紳士風度:“放心,我的保鏢會送你到家。
”
他一向看不上下藥這種下作的手段。
對於麵前這個被逼迫的女人,他樂於幫人幫到底。
他想起,兩年前他看見雲瑤時,她正被一個偏激的不正常男人騷擾。
一樣的無助,絕望,可憐。
鄭筱聞言立即露出一個羞澀柔美的笑容:“可是如果是商總親自送我,我會更高興的。
您可能不知道,我早就從梁少那裡聽過您的名字,仰慕您很久了。
”
話裡的含義,不言而喻了。
商霽回神,聽完她的話有些驚訝:“鄭小姐說話的技巧真叫人熟悉。
”
鄭筱不知道為何商總忽然說起這個,愣了下,麵上一喜,“真的麼,難道您之前也看過我的節目?”
但這話題不就搭上了。
她就知道,冇有哪個男人不喜歡被崇拜,不喜歡甜言蜜語。
麵前這位,也不例外。
而且他既然看過她的節目,那就是早就關注到她了,還熟悉她的說話方式,肯定也對她有意思。
想到這裡,她羞澀地想往他身上靠,可是身體剛動了動,下一秒就被保鏢雙手攔住,然後直接“請”下了車。
車門無情地關上。
鄭筱還冇反應過來。
商霽冰冷的嗓音從車裡傳來,“不要誤會鄭小姐,我冇有看過你的節目。
”
“我說熟悉的意思是,你這些茶言茶語我聽得太多了。
我家裡那位已經是茶藝集大成者,鄭小姐的班門弄斧在我麵前一覽無餘,實在不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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