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則驚人的訊息飛快的在京城流傳開來,刑部尚書韓承的大兒子韓瀟的科考成績和平日展現出來的才華都不是他的,是別人的。
韓瀟頂替了他人的科考成績,還把被他頂替了成績的許子墨一家給囚禁了起來,用許子墨家人的性命來威脅許子墨給他寫詩作策論。
發現這事的也是一位學子叫鄭言一,鄭言一非常喜歡韓瀟的一首詩作,所以費勁功夫收集了他所有的詩作。
他一首首看下來後,發現韓瀟的詩作風格前後變化頗大,前期平平無奇,讓人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後期卻引人入勝,讓人看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鄭言一最初雖覺得古怪,但也沒往是他人代寫上想,隻是覺得韓瀟最初可能沒開詩竅,後麵開竅了寫得好也算正常。
他把韓瀟早期的作品束之高閣不再觀看,隻仔細研讀韓瀟後期的作品。
他研讀著研讀著覺得有點不對了,單看每首詩都沒問題,但連在一起看就有問題了。什麼思想被困住,人是不是隻能隨波逐流,日復一日都在看同樣的風景。
雖然詩作後麵都會用好的話圓回來,寫如何掙脫,如何不隨波逐流,如何從重複的美景中發現新的美,但還是讓鄭言一覺得有點不對。
他覺得韓瀟思考這些太奇怪了,韓瀟的父親可是二品大員,韓瀟本人也是很受家人疼愛的,不該有這些感悟。
鄭言一為此還和同窗商討過,小部分同窗和他一樣覺得不對,但大部分同窗則是說有些人天生就是愛悲春思秋,跟身份地位無關。
商討一會兒大家商討不出來結果,也就沒再討論。但鄭言一卻還是無法捨棄心裡覺得不對的想法,他想辦法來京城見了韓瀟一麵。
即便隻是遠遠一看,但韓瀟恣意張狂的樣子,還是被他清楚的看到了,他不信這樣一個人能寫出那樣的詩。
之後他就天天跟著韓瀟,看著他在熟人麵前張狂,在有外人在或者參加宴會又一幅很有文人風骨的樣子。
他越發肯定詩是另一個人寫的,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了韓瀟每月初都會去的京郊別院。
鄭言一在那看到了被囚禁的許子墨一家,然後想辦法把人都救了出來。
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之後,鄭言一和許子墨一起把事情經過寫在紙上到處撒,最後傳的人盡皆知。
“小姐我跟你說那紙上的內容簡直是字字泣血,許子墨如果不幫韓瀟寫詩,他的妻兒父母就會被虐打。”
“他的妻子日日垂淚眼睛都快哭瞎了,兒子被嚇得性格畏畏縮縮,父母也一身的傷病。唉被關了好幾年,時不時還要被虐打,真的好慘。”
薛雲舒喝著茶邊想,慕容煙上次賣的訊息應該就是這個,因為這件事提前發生了,結局也不再那麼慘烈了。
夜幽閣應該是把這訊息賣給其他人了,所以有人插手這件事了。
本來她還說等鄭言一救人那天,她可以去撈一個救命之恩呢,丞相府在那附近也有別院的。
既然已經被其他人插手了,那就算了。比起糾結,她更該思考這件事對她有什麼作用。
刑部尚書是襄王陣營的人,他兒子出事襄王必定是焦頭爛額的,這時如果柳飛霜還給襄王添麻煩的話,必然是要爆發爭吵的,看來她又得多去外麵轉轉了。
“月華你講事情經過就行,跟小姐那家人的慘狀作甚?要是嚇到小姐了怎麼辦?”周嬤嬤不太贊同的問月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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