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見薛雲舒真把人給帶回來了驚喜得不行,她剛剛也看到這人有多厲害了。
有這人保護小姐,小姐的安全就又多了些保障。
既白跟著薛雲舒回了府,家裡人對於薛雲舒撿了個人回來沒有意見,丞相府又不是養不起
隻是他們有點懷疑既白是不是真的有月華說的那麼厲害,洗漱過後換了身衣服的既白迎來了他的考驗。
在看到倒了一地的侍衛,與被既白壓著打暗衛們,他們不再懷疑了。
“舒兒還真一撿就撿到了個高手。”薛昌恆感慨了下。
見這人確實武功高強,人也不像是個姦猾的人,他們沒有過多糾纏,讓人帶他去了薛雲舒的院子。
薛雲舒身體不好,今天已經看了一次緊張刺激的畫麵,家人自然不會讓她再看一次,之前怕她被嚇到就讓她先回了院子。
薛雲舒回到院子,立刻給既白安排了床鋪。
月華有點不能接受既白睡在自己小姐外間,“小姐他是男子怎麼能睡在你外間呢,暗衛不都是睡房頂睡樹上嗎?”
“你說的那種,是家裡暗衛多得很,有人換班才那樣安排。我目前就他一個暗衛,不知道還找不找得到另一個。”
“他辛辛苦苦保護了我一天,還得天天睡房頂睡樹上,並且為了保持警惕還不能睡得安穩,萬一他不想幹了怎麼辦?”
“再說睡樹上也不便他保護我,聽說高手可以感知到他人的方位,你說如果想害我的人發現樹上有暗衛,會不會先設法把他攔住?”
“他被攔住了,你小姐我本就身子弱,怕是連躲避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解決了。難道我的安全,還沒有規矩重要嗎?”薛雲舒說完咳嗽了起來。
這個世界的高手是有內力的,殺人隻是一瞬間的事。既白如果不緊跟著她,她實在是不能放下心。她好不容易得到一次重活的機會,必須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月華見狀急了趕忙說:“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急別生氣,小姐的安全當然是最為重要的。”
“他是男子,小姐又生得貌美,他和你又在一個房間裡,我隻是怕他夜間萬一起了什麼不好的心思。”
“他雖然武功高,但畢竟不是府裡養的暗衛,是小姐從外麵帶回來的。”
薛雲舒心想府裡的暗衛她還不要呢,萬一什麼都跟薛丞相彙報,那不是拖她後腿。
薛雲舒邊咳邊說,“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咳我可是丞相府的小姐,如果他傷害了我,我父親必是怎麼都不可能放過他的,他定不敢的。”
“你實在擔心他色膽包天的話,房門外不是有守夜的丫鬟嗎?我讓母親把守夜的丫鬟換成兩個武婢可好?”
“夜間府中有巡邏隊,我房門外有武婢,嬤嬤和你們幾個大丫鬟時不時又會來看我睡得是否安穩,他定不敢作惡的。”
“而且像他這樣的世外高人,會對你小姐我起心思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他們這樣的人眼裡一般都隻有武學。”
“如果他真的對我的樣貌有興趣,在我招攬他時就應該很快的答應,而不是被我許與重金、費盡心思的左勸右勸後才答應下來。”
既白看著明知屋內在因他發生爭論,但卻依舊把他帶到門外的丫鬟。
他知道這個丫鬟是想做什麼,她是想讓他聽到主僕二人的對話,然後主動說自己可以睡房頂睡樹上,他想薛雲舒的丫鬟倒都忠心得很。
帶路的丫鬟見事情已成定局,這纔出聲道:“小姐既白到了。”
薛雲舒喊了進來之後,既白走進了她的房間,被薛雲舒告知了他之後要睡的地方,既白點頭表示知道了。
薛雲舒看既白沒有任何異議,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對既白的聽話十分滿意。
她可不想之後她搞事的時候,暗衛問東問西,她需要的是聽話事事配合的暗衛。
本來她還想著既白沒有當過暗衛,她日常可能需要多多囑咐,再調教那麼一段時間,如今看來是不需要了。
那她明天就可以繼續出去偶遇女配了,既白不是多話的人,就算覺得她的行為有些奇怪,也不會問不會說,真是太好了。
薛雲舒這一覺睡得香,既白就睡得不是那麼好了,他還不習慣睡覺的時候房間裡有別人在,那人還是個女子。
第二天薛雲舒剛準備出門,慕容煙就正巧上門來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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