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雲舒心疼的拍了拍柳飛霜的背,她說:“姐姐是我見過的人裡,最有勇氣最為果斷的人。”
柳飛霜苦笑了下,“如果我真有勇氣,那在之前的許多次就該提出退婚了。我比不過妹妹,妹妹是我見過的最為通透之人。”
兩人剛說完沒多久,就有人來叫她們吃飯了。
襄王的手下抓了隻小豬來烤,她們午膳就吃烤乳豬。
襄王比她們來得晚,問她們眼睛為什麼紅紅的,柳飛霜說是被烤乳豬的煙熏的,他沒有懷疑。
吃飯時薛雲舒一直在見縫插針,“襄王殿下怎麼一點都不體貼?姐姐是女子,殿下手下的豬肉那麼燙,怎麼能直接遞給姐姐呢?”
“哎呀,這乳豬的豬蹄這麼小,肉都沒有,襄王殿下怎麼光給姐姐分豬蹄?這讓姐姐怎麼吃的飽?”
“妹妹這裡有肉,姐姐吃我的。襄王殿下真的太大老粗了,姐姐平時都過這麼苦的日子嗎?”
殷澤氣的呼吸聲都重了,這薛雲舒!不會好好吃飯嗎?在這沒事找事幹嘛?
他就說不要邀請她,柳飛霜非要邀請,真不知道邀請個事精的意義在哪?
在於給自己找氣受嗎?薛雲舒這樣,柳飛霜也高興不了吧?
要不是看她身體不好,他會忍她?絕不可能!
殷澤叫了個下人上來伺候用膳,他以為這樣就萬事大吉了,結果薛雲舒還能開口挑刺。
“襄王殿下的下人對姐姐好不恭敬!見到姐姐連個笑臉都沒有!”
“而且他給姐姐撒調料,居然不問姐姐的意見哎!他知道姐姐愛吃味道重些的還是輕些的嗎?”
“下人的態度往往代表著主人的態度,肯定是襄王殿下平常對姐姐太過輕慢!”
殷澤僵硬的笑了下說:“是他粗心,他們平常也不怎麼伺候人,沒經驗,我讓人換個丫鬟上來。”
丫鬟上來之後,薛雲舒消停了一會兒。
在午膳要結束前,她又開口了。
“不知襄王殿下對下午怎麼玩可有安排?不會又自己去忙,讓我陪姐姐玩吧?”
“雖然我很樂意陪姐姐,但出來玩你也不能當甩手掌櫃啊。”
“殿下既然說好要陪姐姐,那在出發前就應該設法把這兩天都空下來,而不是明知要出來玩還給自己安排一堆事。”
“如果我不來,那姐姐一個人在莊子裡多無聊?”
“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我想襄王殿下應該是不會這樣的對吧?”
殷澤拳頭捏的極緊說:“那是當然!”
薛雲舒這樣的事精,絕對沒人會喜歡,她絕對嫁不出去!
他沒必要跟一個身體不好,還註定孤獨終老的人生氣,冷靜冷靜,殷澤這樣告訴自己。
吃完午膳,三人一起去了莊子外的山上。
他們一起摘野果,突然薛雲舒一聲驚叫。
“蛇!飛霜姐姐你旁邊有蛇!”
柳飛霜一刀飛過去把那蛇解決了,她安慰薛雲舒說:“別怕,已經解決了。”
薛雲舒雙眼含淚,她看向殷澤說:“襄王殿下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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