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向薛昌恆問:“薛愛卿覺得這個懲罰如何?你女兒是苦主,若你覺得不合適就直言。”
“微臣確實覺得不合適!說是送到尼姑庵去當尼姑,但魏小姐又不缺金銀,還有貴妃姨母王爺表哥,她在尼姑庵也一樣能過千金小姐的生活,這算什麼懲罰?”
“而且我也不信睿王殿下真能讓她被關一輩子,怕是過不了幾年就會想辦法救她出來,那我女兒的罪豈不是白受了?”
“我女兒如果不是運氣好,現在已經不成人樣了。害她的人卻隻受瞭如此輕飄飄的懲罰,恕臣不能接受!”薛昌恆絕不退讓。
女兒家的清白多麼重要,魏昭對他女兒下那種葯,還想讓一個地痞流氓玷汙他女兒,和要他女兒的命有什麼區別?
皇帝思索了下說:“那就罰沒魏昭所有財產來給薛小姐做賠禮,重打十大板之後再把她送去尼姑庵。”
“貴妃教導小輩失職,以小見大難堪管理偌大後宮的重任,往後後宮諸事由賢妃一同協理。”
“睿王雖有回護偏袒魏昭之心,但那是因他誤判了情況,算是情有可原。而且他後麵也積極思考了懲罰的事宜,便就罰他為薛小姐抄兩卷佛經吧。”
薛昌恆這次沒說有問題了,因為皇帝這次是命令,而不是詢問,就不容他質疑了。
睿王那些話根本就沒有事實依據,完全可以隨口編造,皇帝信得那麼輕易,明擺著就是要護他。
皇帝要的是平衡,他們今天彈劾睿王的聲勢太大了,皇帝應該不太高興,所以回護了睿王。
襄王的人是傻嗎?該湊熱鬧時不湊,不該湊熱鬧時瞎湊。
他們出來彈劾,就變成皇子間的爭鬥了,皇帝不會讓一方實力超出另一方太多的。
假如他們不出來彈劾,睿王最輕也得被罰禁足一段時間。
襄王聽睿王被罰的這麼輕,在心裡直罵髒話。
這都是睿王身邊的人第二次出事了,魏弘毅的事他狡辯說不知道,魏昭的事他狡辯說他隻是不清楚真實情況,他啥都不知道不清楚怎麼可能?
父皇真是偏心得沒道理了,這種話都信!
下朝後,行刑罰之人跟著睿王一起到了睿王府。
魏昭被按在木板上重重打了十大板,她被打時在不停的哭嚎,殷訣手心都被自己掐出了血。
早知道他就不讓魏昭去做那麼危險的事了,他一個王爺都覺得不容易的事,魏昭一個女子又哪能解決呢?
早知道他昨天應該先問薛昌恆究竟想怎麼罰的,也許他不試圖包庇,魏昭的懲罰還沒那麼重。
行刑結束後,那些人又盤問魏昭的掌事嬤嬤魏昭的賬務情況。
魏昭在魏貴妃宮裡的東西,在他們出宮之前,魏貴妃就已經交出來了,現在隻差在睿王府和在魏家的了。
魏家已經有欽差去了,他們就隻負責魏昭在睿王府的東西。
那些人去搬東西時,殷訣走到了魏昭身前,他蹲下小聲對魏昭說:“昭昭,表哥有朝一日一定會接你出來,你在尼姑庵要照顧好自己。”
魏昭淒慘的笑了下說:“昭昭會努力照顧好自己,表哥能想辦法偶爾來看看我嗎?”
魏昭說完伸出了她還在顫抖的手,殷訣握住了她的手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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