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霜想完唰的站了起來,她也開始找薛雲舒了,她邊找邊不停在心裡祈禱薛雲舒一定要平安無事。
柳飛霜是真的慌了,薛雲舒身體那麼差,既白現在也不在她身邊,她根本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她對王府院落不熟,最後隻能去求助慕容煙的幫忙。
慕容煙聽完柳飛霜的話後,嚇得冷汗都出來了,她趕緊把紫嫣叫出來,讓她也幫著找人。
慕容煙隨即帶著柳飛霜去找了薛家人,這個情況薛家人必須得知道才行,她們隱瞞不得。
既白在路過一個僻靜院落的時候,聽到了薛雲舒的聲音,她在叫別過來。
既白飛快閃身進了那個院子,在看到那個想靠近薛雲舒的男人時,他毫不猶豫的出了手。
那男人被既白一腳踹到了牆邊,他頭重重的磕在牆上,直接磕暈了過去。
既白捂住口鼻觀察了下屋子,他覺得那個香爐很不對,他拿起茶壺把香給澆滅了。
既白滅了香就立刻走到薛雲舒麵前說:“我不過一會兒不在,你怎麼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薛雲舒現在的狀態是真沒好到哪去,她滿臉通紅眼神迷離,整個人又慌又怕的樣子。
“既白你來了?我都已經夠慘了,既白就別生我氣了。”薛雲舒虛弱的笑了下說。
既白讓薛雲舒靠在他懷裡,伸手給薛雲舒把脈邊說:“我的生氣不是對你。”
“既白連小姐都不叫了,還不是對我生氣呢?”薛雲舒說完這句咳嗽了起來。
既白再次解釋:“我不是對小姐生氣,我是生氣我不過離開一會兒小姐就有這般遭遇。”
“既白怎麼可能生小姐的氣?小姐可是我的主人,哪有暗衛生主人的氣的?”
“先不說那些了,小姐現在是什麼感覺?可以具體的跟我說一下嗎?”
薛雲舒皺著眉說:“有股莫名的衝動讓人瘋狂,還很熱很熱,隻有貼著既白的部分是涼快的。”
“我知道了,小姐別怕,既白帶你去找醫師。”既白說完小心的把薛雲舒抱了起來。
他剛抱著薛雲舒走出房間,就碰到了來這個院子的柳飛霜慕容煙和丞相府一行人。
他們看到既白在薛雲舒身邊,且薛雲舒衣服也完好無損後才放下了心。
“丞相大人,小姐需要一位醫師,她中了葯,且不知成分。”
太醫院院判也來參加睿王的生辰宴了,薛昌恆知道薛雲舒出事後就把他給捎帶上了。
“這位公子我就是醫師,我可以給薛小姐診脈。”
既白聽完又把薛雲舒抱回了之前的房間,把她放在房間的床上後,他就守在了床邊。
薛家人和太醫院院判跟在既白後麵一起進了房間,慕容煙和柳飛霜則是守在外麵。
跟著既白進房間的薛家人看到了那個暈在牆邊的男子,不出意外這男子是被既白打暈的,他們再次慶幸有既白在薛雲舒身邊。
院判看到地上的香灰後先去檢查了下,他檢查完後鬆了口氣,還好不是那種很下作的葯。
如果是那種很下作的葯,他怕說出必須行那事才能解的話時會被薛家人打。
知道藥物是什麼後,就得根據薛雲舒的身體情況來出具解決辦法了。
院判給薛雲舒把脈的時候眉頭緊皺,這位薛小姐身子是真的很差啊。
“薛小姐中的葯不是那種藥效很毒的,泡涼水泡到不再發熱後再喝一劑清心明神的葯便可以了。”
“隻不過薛小姐身子太弱,若是泡涼水太久很有可能會得風寒!也許得病個一月左右,你們得做好心理準備。”
“薛小姐不泡涼水是萬萬不行的,硬熬難熬,薛小姐肯定是熬不過去的,而且硬熬更傷身會影響到懷孕生子。”
院判的話一落,薛家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院判大人先去熬藥吧。”既白聽完他的話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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