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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衍手裡的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太後。
“母後,您要為了這個外人,廢了朕?”
太後冷笑。
“外人?謝家滿門忠烈,你外祖父當年為了保先皇,戰死沙場。謝家老太君為了救哀家,落下終身殘疾。”
“你口口聲聲說她是外人,那你身邊那個滿肚子陰謀詭計的毒婦算什麼?”
太後一揮手。
禁衛軍瞬間湧入,將蕭景衍和蘇玉檀團團圍住。
蘇玉檀嚇的大叫,死死抱住蕭景衍的胳膊。
“皇上救我!”
蕭景衍臉色鐵青。
“母後,朕是天子!您這是謀逆!”
太後根本不理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國師。
“國師,音音的命,就交給你了。”
國師微微頷首,走到我床前。
他拿出一個錦盒,裡麵是一排銀針。
“娘娘放心,皇後孃娘吉人自有天相。”
他轉頭看向地上的藥渣,捏起一點聞了聞。
“赤炎草?好狠的手段。”
蕭景衍還在狡辯。
“那是她自己亂吃藥,與檀兒何乾!”
國師冷冷瞥了他一眼。
“皇上恐怕不知道,這赤炎草乃是西域奇毒,整個京城,隻有蘇家商號半個月前進來過一批。”
蘇玉檀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國師不再理會他們,捏起銀針,刺入我胸口幾處穴位。
一股劇痛襲來。
我忍不住慘叫出聲,嘔出一大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上,散發著腥臭味。
“音音!”太後心疼的眼淚直掉。
我喘著粗氣,卻發現胸口那種窒息感竟然減輕了。
國師收回銀針,擦了擦手。
“太後孃娘,赤炎草雖霸道,卻誤打誤撞衝破了皇後孃娘體內沉積十幾年的胎毒。”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胎毒?
我愣住了,我不是天生病弱嗎?
太後臉色驟變,眼神淩厲。
“你說什麼?胎毒?!”
國師點頭。
“娘娘從孃胎裡就被人下了無根水,這毒無色無味,隻會讓人體質虛弱,一碰就碎。”
“若不是這次赤炎草藥性猛烈,以毒攻毒,娘娘怕是活不過二十歲。”
太後氣的渾身發抖,轉頭盯住蘇玉檀。
“當年謝家主母懷孕時,蘇玉檀的母親正是在謝府做客!”
蘇玉檀瘋狂搖頭。
“不!不是我娘!太後您不能血口噴人!”
蕭景衍也慌了。
“母後,這都是國師的一麵之詞!”
太後怒喝。
“來人!把蘇玉檀給哀家押入死牢!嚴加審問!”
幾個嬤嬤衝上來,直接將蘇玉檀按在地上。
蘇玉檀拚命掙紮,頭上的珠翠散落一地。
“皇上!皇上救臣妾啊!臣妾肚子裡還有您的龍嗣!”
蕭景衍想要阻攔,卻被兩把鋼刀架在了脖子上。
他瞪大眼睛,看著太後。
“母後,您真要趕儘殺絕?”
太後看著他,眼中滿是失望和決絕。
“哀家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中用。”
“把皇上請回乾清宮,冇有哀家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這一夜,皇宮徹底變了天。
我躺在床上,聽著外麵的動靜,心裡升起不安。
蘇家權傾朝野,蕭景衍不可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果不其然。
第二天清晨,前朝傳來急報。
蘇玉檀的父親,鎮國大將軍蘇鎮,帶著十萬大軍,以清君側的名義,兵圍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