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射精一邊深插&坐動嬌嫩的小b迎合
“不行。”
茶茶神智頓清,語氣還是懵懵的:
“我和阿禹簽過合同,不能給彆的男人。”
翟絕動作一頓:“什麼合同?”
“那種……包養合同。”
“他包養你?”
“嗯。”
“說清楚。”
“外麵很危險,研究所的人要抓我回去做實驗。”茶茶臉色微白,“我們簽了一年的合同,他保護我,獲得我一年的身體使用權。”
“合同裡寫了,不可以和彆的男人發生關係。”茶茶遮住**,“所以你不能插進去。”
“你們隻是交易關係?”
“是。”她埋著腦袋,語氣顫抖:“現在你知道了,我是那種為了優渥的生活出賣身體的女人。”
心跳漏了半拍,翟絕抓住茶茶的腰肢一托,將她抱離石塊,捏起女孩的下巴啞聲確認:“你們是交易關係?”
茶茶躲避他的目光,“是。”
“好女孩。”
一下子吻在她眉心,翟絕速度之快,力道之狠,連餓虎撲食也不及。茶茶感覺眉心被重重砸中,恍惚回神,喃喃地問:“你叫我什麼?”
翟絕卻不肯回答。
茶茶追問:“你叫我什麼?”
實際上男人也說不清那一瞬的失控從何而來,或許是背叛好友的負罪感的減輕,或許是和女孩偷情的有了可趁之機的竊喜。總之他不願多說。
拿出能動空間裡的軍用睡袋,翟絕鋪開,慢慢將女孩推倒在上麵。茶茶倒下去時,手一直遮著穴口,感受到手背與**頻頻接觸間泛起大片的清液,她抬頭去看,跪在身下的男人前傾腰臀,筋脈暴起的肉根直垂而下。
茶茶好想鬆開手,把**露給他插。也隻能想想罷了,畢竟她是一個為生活所迫而出賣身體、誠實善良、愛吃**但極具契約精神的好女孩。
“我不強迫你。”
在女孩流奶噴香的身子前,翟絕全無抵抗力,他劇喘著,蘭6生握緊她的手腕:
“相信我,等你結束和他的關係後,我再碰你。讓我看看**,我在外麵射進去。”
第一次哄女人,翟絕不太自然,澀聲道:“你不拿開手,我怎麼射在裡麵?”
看看**,看著看著就容易插進去,蹭著蹭著更容易插進去,茶茶聽著他危險的承諾,眨了眨眼。
噗嗤。
黏液射出綻開的肉瓣,忽然受了一記花液射的翟絕大腦空白,不敢置信,皺眉,抿唇,試圖回憶粗淺的AV知識。
**撞開兩瓣肉唇與泥濘的嫩肉摩擦,翟絕聳動腰臀:“你潮吹了?”
女孩嗚嚥著捂住臉。
翟絕很輕地笑了一聲。
花唇揉搓得**異常滾燙,一縷縷油潤白沫在性器激烈的揉閤中快速滑落,嫩肉縮顫,在巨物碾壓下不住蠕動,像是在親吻,像是在歡迎,翟絕切身感受著女孩的美好,姿態粗野。
“嗯嗯嗯啊……好燙…….”
太舒服了,茶茶眼角滑著淚,不知過了多久,她一顛一顛向上撲騰的身子被拽起,雙手順勢攀住男人的寬肩,他的唇瓣摩挲著她耳朵:
“我要射了。”
茶茶沉腰,屁股坐進他胯間,貼得緊緊的。
“找不到入口。”翟絕躁動:“怎麼射進去?”
“在這裡。”
**的屁股與男人每一撞都發出水聲,茶茶爽哭,下體與他稍微分離,雙手捏住**向兩邊剝開,露出那一粒黃洞似的小孔:
“洞洞在這裡。”
尾椎的快感劈啪炸開,翟絕眼神扭曲,手指摸上那朵肉肉的小粉逼撐開穴口,翻進翻出地把玩每一絲褶皺,揉得陰蒂顫顫巍巍。茶茶彷彿喝醉了一般,不斷噴出粘稠花漿,晃著**扭腰去湊那顆**,彎秀的眉蹙著。
“喜歡,好愛…….”茶茶一陣肉緊,扭腰晃奶:“快給我,嗯嗯啊哈……”
**壓蹭**,被她阻攔:“不要,就在外麵射。”
翟絕慾火難忍,肌肉強勁的身軀輕輕抽搐,“乖,讓我進去,隻插一點。”
“就在外麵射。”茶茶堅持。
女孩的雙手軟軟環抱著他的後頸,拒絕卻不掙紮。翟絕口中說著隻插一點,下半身壯碩的肉莖根本不聽使喚,猛插進去的**陷入肥美濕潤的沃地,被又吸又裹,纏繞壓迫,強大無比的吸力逼得精關失守。
精液打上肉壁,灼熱的燙意流貫全身,茶茶睜大眼睛,強勁的沖刷射得她微微翻起白眼流出口水,在噗嗤噗嗤的**射精式插穴深入中簌簌尿出**,身不由己的劇烈痙攣。
“啊。”
兩人仰起頭大喘,**鋪天蓋地。
翟絕一邊射精,一邊在糊滿精液的嫩道中深插,她裡麵實在太小太緊,被箍疼了的**也發出警示不要插壞了她。
颼颼飆射的濃精灌進肚子,伴隨著男人紮實有力的插進,茶茶頻頻坐動著嬌嫩的**迎合,她癡癡揚起嘴角,身居高位的年輕少將果然與眾不同,第一次**邊射邊插,處男精液好濃好多。
是處男吧,連她的小洞洞都找不到,笨死了。
男根入了半截,暴露在外的半根凶猛向裡刺進,要將整隻穴插穿,翟絕冇有喘息的機會,在最後一刻按住癲顫潰亂的女孩與她親吻。
”唔…….”茶茶捧住男人的臉,吐出舌頭。
嘭。
千鈞一髮之際,頭頂傳來轟動,一塊石頭被搬開,落入刺眼的光線。
“有人嗎?”上麵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