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的尿水&沉睡的怒龍(h)
兩顆骰子在桌麵轉動,杯裡的酒液泛起漣漪, 服務員特地過來,調亮了酒桌上方的燈光。
好事的看客統統圍過來,將孔茶擠出賭桌外。
慌亂中,她被一個男人結實的胳膊肘子推開,躲讓時,又和某個女人豐滿的胸部撞了下,亂走幾步,後背碰上牆壁。
前麵全是背影,孔茶看不見賭局,偶爾聽見索吉興奮地叫著點數,看客們鼻息粗重。
酒吧大門敞開,孔茶心臟疾跳,貼著陰暗的牆壁向前挪動。她小心打量四周,撞上一雙直勾勾的眼睛。
之前在荒野裡想侵犯她的禿頭油彩男咧開嘴,喝下一大口劣質酒,淫邪的目光盯著她下體。
避開禿頭的視奸,孔茶快要喘不過氣。
逃跑的心思暫時歇下。
陰暗的角落裡有動靜,一對忘情而為的男女在孔茶眼前瘋狂扭動,她驀然瞪大了眼睛。
“呼……爽啊…….”
腥熱的氣息吹過來,輕輕拍打孔茶的臉頰,她麵前搖晃著一道曼妙豐滿的女性嬌軀廓影。女人浪蕩甩動一頭茂密長髮,任由身後的壯男禁錮拋拉著腰肢,仰起臉,情不自禁地呻吟:
“好爽,人家好舒服…….臭**再插深一點。”
裹著小衣裡的兩團**蹦兔似的高高拋起,女人翹臀套動,在孔茶麪紅耳赤的注視中,一次次吞吞吐吐那根粗長堅硬的棒影,又快又狠又準確,屁股啪啪撞擊男人的胯部將棒子全咬了進去。
旁若無人的,兩人在陰暗角落裡儘情發泄強悍的**。孔茶緩緩吐了口氣,轉眼發現周圍各處的端倪,男女摟抱,男男聳動,女女顫抖,一時間她所有的感官敏銳了起來。
吧檯邊有兩條溫軟的舌頭在攪弄勾纏,煙霧裡一雙碩大的**甩波晃動,通往衛生間的門口有個男人正握著勃起的粗大**不斷套弄,路過的哥特風女孩撩開裙襬,主動抱住男人,抖臀送了上去。
“哦……”
滿足**的吟哦聲蕩過一段距離,送進孔茶紅透的耳窩,她左看右看,下身潮潤,一股熱乎乎的液感自腿窩裡湧開,濕答答淌出水來。
似進非進、似湧非湧的流尿感讓孔茶想去衛生間,可是禿頭油彩男的目光如影隨形,孔茶知道這人一直盯著她,巴不得她落單,有機可趁。
前幾日在隊伍裡,孔茶儘可能避開與狂瑪小隊的隊員接觸,這是一群**上腦的亡命之徒,口味男女不忌。
那個叫何五兒的油彩男一直惦記著她的屁股,孔茶感應到這人的淫穢眼神,低頭咬了咬牙。
好在索吉下了命令,何五兒不敢明目張膽騷擾她。
衛生間門口的那對男女越來越顫,嘴巴黏在一起大口吮吸對方的津液,孔茶注意到好幾個神色不善的男人圍上去,意圖刮分哥特風女孩的一身美肉。
望著那邊陡然緊張起來的場麵,孔茶胡思亂想。哥特風女孩不是好惹的,能在荒野中生存下來的,並且放肆和男性媾和的女人絕不簡單。
腿心裡空癢癢的,孔茶不舒服,她雙頰烘熱,喉嚨緊緊的好想大口喘氣,大口喝水。
荒野裡的飲用水稀少昂貴,孔茶隻能咽一咽津液,以解乾渴。
“狼?”
“有狼?”
孔茶兀自乾渴,目光偷饞擱在吧檯的烈酒之際,門口發生不安的騷動,一頭成年狼躍眾而出,渾身深得近乎墨黑的皮毛冷硬肅殺。
黑狼之後,跟著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踩在一陣驚駭之中。
酒吧不允許攜帶武器,但冇說不允許攜帶寵物。
張彭越在門口甩出這個理由時,灰風正拱起背向兩位守門人露出獠牙,喉嚨裡壓著咆哮。
臉色發白的守門人互看一眼,默契的,同時讓開身體 。
看見機槍少年進來時,孔茶一愣,捱過一記狠踹的腰側隱痛。她狀態不好,按住肚子蹲下緩解。
潮騷的,溫熱的,異常甘美隱約透出腥膻的。
就像是性器腫漲充血的發情小狗跑進巷角,敞開後腿,身子一抖一抖中射出黏亮新鮮的水液。釋放後它軟軟倒在地上,舒服打滾,向著藍天白雲露出柔軟好摸的肚皮。
在陽光下舒服好眠的小狗,僅有的精力便是抬起爪子與路過的昆蟲嬉戲,殊不知許多強悍的掠食獸循著反常氣息的軌跡,悄悄覬覦而至。
好下流的味道,似曾相識,隨意點了杯朗姆酒的張彭越嗅動鼻尖,沉睡在胯下的粗獰巨龍緩緩動了。
一陣紅暈漫過他的頸項,腦海裡淫穢的念頭揮之不去。
附近有隻小狗的尿水澆下去,白汽蒸上來。
淡淡刺鼻的**氣息混合尿漬的淺騷,津唾的香甜,以及汗液的潮膩,還有少女細綿的奶香……揉合浮動在酒吧渾濁炙烈的空氣裡,叫人心猿意馬。
又用力嗅了幾下,張彭越深深皺起眉宇,不是幻覺,這氣息確實存在。
“你聞到冇有?”後麵那桌,麥色肌膚的高個子疤臉男人問同伴,“好騷的味道。”
“什麼?”同伴茫然,又明白過來,“周圍全在亂搞,媽的味道當然騷死了。”
“不是。”疤臉男人喘著粗氣站起身,目光四處巡視:“是很獨特的騷味,我要找到她,**大她的肚子,讓她給我生孩子。”
同伴嘀咕道:“你今晚也冇喝幾口啊。”
人群像是一鍋即將燒開的熱水,溫度持續升高,氣氛躁動不安。
“是幻覺嗎?我聞到一股很淡的……騷味。”
“不是,氣味很濃。”
“聞什麼?你們在找什麼?”
緩過來的孔茶一起身,察覺氣氛大變,好多人在用力聞空氣。空氣有什麼好聞的,她像被傳染似的,學著那些人的樣子深深吸氣。
“讓開!”賭桌那邊,紅臉急色的索吉擁著曹雨晴大步走出。
狀態不對。
孔茶看一眼索吉,再看向賭桌另一邊的年輕男人。靳書禹狀態更差。
砰地捏碎手中的酒杯,靳書禹渾身繃緊,不敢深呼吸,一顆豆大的汗水流出他的額發順著眉心淌下,懸在高挺的鼻尖要墜不墜。
孔茶哇地看著他鼻尖的那一顆汗珠,
冇多久。
啪。
汗珠滴落,鹹濕了男人腿心裡硬燙碩大的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