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想交配&希臘之火
“找我什麼事?”
餐廳小吧檯,靳書禹開啟酒櫃拿出一瓶威士忌,拔開軟木塞,倒入裝著冰塊的玻璃杯裡。
“今天上午,軍科部武器材料研究室重新提交了一份特級報告,針對五二七轟炸的化武襲擊現場,在這次報告裡,他們補充了很有意思的一點。”
加冰烈酒,軟椅舒適,坐在吧檯前的翟絕卻難以放鬆,雙腿不自覺向兩邊敞開。
熱汗沁出翟絕的額角,靳書禹瞧著他微微顫動的眼皮,心下微曬,好意開口:
“衛生間借你,半個小時後我們再聊?”
一顆汗珠滾轉過下頜,濺落衣領,翟絕擱在桌麵的右手緩緩收成拳,深呼吸。
他身上**愈重,臉色愈冷,宛如冰火碰撞,氣氛危險又凝重起來。
釋放不久的靳書禹對此深有體會。
在荒野小鎮的酒吧那晚,他第一次聞見小狗的味道,內心慾火迸裂,即使未曾謀麵也渴望將小狗赤條條剝開,狠狠插進小狗身子按在地上恣意蹂躪,肆意交配,那是最為原始的生殖衝動,無關理智與愛情。
就隻是單純想和小狗交配而已,品嚐她的騷潤,不斷泄入陽精,做到儘興為止。
開啟微型電腦,靳書禹一邊瀏覽那份特級報告,一邊等翟絕緩過去。
吧檯上方的小燈如豆焰,翟絕沉默,輕輕轉動手中的酒杯,指甲乾淨勻稱,摁在剔透澄澄的杯身上,反襯出素潔之美。
不等翟絕開口,飲酒的靳書禹忽而一頓,螢幕上那幾行字映入陰暗眼底,漣漣不透光。
“現場痕跡疑似希臘之火燃燒造致。”他唸叨著這一行字,視線轉向翟絕,“什麼意思?唯一掌握希臘之火燃料配方的是我方軍科部,阿曼爾怎麼可能掌握?”
“發明它的人還活著。”翟絕語氣壓重,“這就是軍科部補充的一點。他們猜測,孔慕還活著。”
希臘之火,一種能在水裡燃燒的黑色液態燃劑,燃燒力極為恐怖,鋼鐵遇之則融,在燃燒物化為灰燼之前,火焰無法撲滅。
九年前,閻絕軍方獲得希臘之火的配方,動用在區域性地區的戰爭中,由希臘火改造的燃燒彈射出膛口一路轟襲燃燒,輕易附中坦克、戰車或是士兵,無論是鋼鐵巨物還是血肉之軀,轉瞬化為血水。
那一場戰役,敵軍全軍覆滅,閻絕憑此超越溫徹斯特,在各大強權中隱有地位第一之勢。
傳言希臘之火的發明者即是七年前,那場轟動世界的閻絕311叛逃案的主人公。
一位軍科部的精銳,在執行秘密任務途中無端殘殺同行同事,絕密資料外泄,部門精銳死亡人數超過三分之一。閻絕損失慘重,軍研實力大打折扣。
叛逃案發生之後,始作俑者不知所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些年,報仇心切的閻絕高層內部一直冇有放棄尋找,持續投入人力物力。
目前仍是一無所獲。
烈酒入喉,越喝越降不了火氣,靳書禹對孔慕是死是活並不上心,反正當年的死人中冇有姓靳的。
至於孔慕是否真的和阿曼爾勾結,他現在又藏身那股勢力,靳書禹更冇有興趣,這些爛事統統丟給位置更高的煩惱去。
隻要不牽連到他和小狗身上。
玩膩小狗之後,他答應送她離開閻絕,給予豐厚的分手費安排好她的下半生。
若是她哥真的回來掀起大風浪,保不齊真有人打起小狗的主意。要是孔慕還在意他這個妹妹,小狗還真成了各方勢力搶奪的香餑餑。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隻有千日做賊,那有千日防賊。
關係結束後,即使他動用所有資源將小狗安排到某個隱蔽地方,抹去她這段期間在閻絕生活的痕跡。可閻絕之外,還有溫徹斯特、泰盧固、亞拉等大大小小的權利組織,小狗想要徹底躲開它們的注意,隻有死路可走。
狀似不經意的,靳書禹道:“我記得孔慕當年有個妹妹,他叛逃之後,這個女孩在周家運作下進了研究所,現在還活著嗎?”
“人失蹤了。”
翟絕霍然扭頭,視線所及,通往二樓的樓梯安靜無人。
然而。
他和靳書禹都是閻絕花費大手筆淬鍊的精銳,身體機能經由基因藥劑改造,耳聰目明,神思敏銳,即使她藏在視線之外,也能通過空氣振動、聲波傳遞、氣流湧動等細微毫厘的變化,判斷周圍環境。
“剛從外麵撿回來,冇規冇矩,野得很。”靳書禹抬眼一笑,視線瞥向樓上,“今晚我給她立立規矩。”
翟絕身前的那一杯威士忌滴酒未動,冰塊化開,酒液沿著杯口將溢未溢。
濃酒,性烈,易上火。
靳書禹反正是要泄火的,不在意,拿過翟絕的那一杯大口飲儘。
他掃了眼好友褲襠,那處消平不少,卻還是隱約撐起崢嶸,調侃道:“從來冇開封過,不長黴嗎?”
“去找個女人泄泄火氣,這種事不能憋著。”聊到這兒,靳書禹忽覺有異,“不對,你從不因為公事躲到我這裡,怎麼?你媽又在逼你了?”
翟絕抬手一揉眉心,站起身,不願多說,“關於天堂之門的資料,我的副官也發給你了,你有空看了,過幾天我們出去一趟。”
“我最近都冇空。”靳書禹趕緊開口,“你找彆人。”
“這是命令。”
翟絕冷淡丟下一句,起身路過樓梯口附近,鼻尖不自覺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