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一個小犬舍&一樓二樓
主區是閻絕的心臟。
為了保護這顆心臟,保護閻絕最頂尖的科技資源與政治人物,整座城市儼然一座鋼鐵牢籠。厚鐵甲式的外圍牆,每隔數百米建造崗樓,瞭望塔上,重機槍漆黑如血。
城市上空,防空襲力量體係隱蔽完善。
城市地麵,電子防入侵軍警係統布控全城。
甚至在地下深處,埋藏的紅外探測器數量不清。
任何試圖潛入的身份不明之人,無論是航飛、陸侵,或是地遁,其結束殊途同歸,命喪密集的火力網中。
迎著城市的街燈,前方儘是車流與光束,新新舊舊的建築體閃過孔茶眼前,街景不斷變化。
郊區廠房、市區大廈、老城區的低樓,直到望見她熟悉的棚窩區一角,在低樓民居與棚窩區之間的路段,車輛駛停。
“這是哪裡?”孔茶下車,觀望四周。
磚石與鋼筋堆成的廢墟之上,蹲著幾個年輕混混,他們居高臨下俯視著車旁的一對男女,眼珠子亂轉。
“先帶你去一趟地下診所。”
對那幾個混混視而不見,靳書禹繞過車頭,拉過小狗,帶她進入廢墟裡辟出的一條小道。
順著小道走向與燈光指引,七拐八繞的,十幾分鐘後,低矮擁擠的街道映入眼簾。
好多人在街道裡穿梭,孔茶來不及細看,靳書禹拉著她進入一家冇有招牌的門店,一進去即是接客前廳,穿白色護士服的女人迎上來。
靳書禹說了預約的醫生名字,護士熱情給他們帶路。
“先做了身體檢查再回去。”他貼在孔茶耳邊,幾近耳語:“味道太騷了,再繼續流下去,我以後可不敢讓你出門。”
孔茶問:“多久能出結果?”
“不清楚。”
她又問,“要是體檢結果不好,你怎麼對我?”
“能治就治,要是治不好…….”他語氣一頓,視線在她擔憂的臉上流動,啞聲:“丟了你。”
“把我丟遠點。”孔茶心裡一緊,和他約定,“我想去泰盧固,聽說那裡輻射汙染比較輕。”
靳書禹不置可否。
給她體檢的女醫生已經在醫技科室門口等待。
畢竟是地下診所,使用的醫療裝置都是正規醫院淘汰的舊產品,孔茶按照醫生指示,爬上冰涼的金屬台躺好。
陸續完成一步步檢查後,最後一項是蘸取她的體液,孔茶接過醫生給的棉簽和采樣管,伸進腿心裡塗抹,蘸取。
醫用鉛門向兩側分開,坐在長椅上的靳書禹抬起頭,收好微型電腦:“結束了?”
孔茶點頭。
他牽起她的手,發現小狗手心滑膩膩的,“很擔心?出這麼多汗?”
昔日的恐懼湧上心頭,孔茶想起了在研究所的日子,無數次的體檢、注射、隔離觀察分析,那群穿白大褂的傢夥冷冰冰看著她,好像她隻是一具會動的屍體。
她抬手按在靳書禹的針織毛衣上,蹭蹭擦擦。
“你——”靳書禹眼尾抽動,扣緊她手腕。
回過神的孔茶趕緊道歉,很有禮貌地抬起袖子,想給他打掃。
“算了。”輕輕撥開她,靳書禹忍了忍,“冇有下次。”
半降車窗,冷風打在臉上,孔茶趴在窗沿,遠眺光暗明滅的廢墟之外,市中心那些高樓大廈的璀璨點點。
“我以為那幾個混混要乾壞事。”她輕聲說,“譬如把車子拆掉,偷了零件去賣一類的。”
“坐好。”靳書禹伸手拎她坐正身子,關閉車窗,一腳狠踩油門。
車輛蘭 生 整理彪駛,一個急轉彎的瞬間,拍在車窗的風聲尖嘯過耳。
“慢點。”孔茶抓緊安全帶,“是有什麼急事嗎?”
“很急。”
“什麼?”
“急著乾你。”靳書禹一扯領口,眼底欲色流溢,“把安全帶解了,臉趴在主人腿上。”
茶茶避開他視線,當冇聽見。
小狗裝耳聾,靳書禹也不勉強,反正以後有她吃的, 抬手狠揉一下她的腦袋。
頭髮長了寸許,她髮質軟,抓在手心裡毛絨絨的,靳書禹唇角向上微勾。
車輛行駛了很久,茶茶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睜開眼睛時,沐浴在月色下的一棟棟合院彆墅雅緻精巧,采光通透。
甚至有幾戶人家的庭院裡栽了鮮花,重瓣花朵攀過牆頂,明晃晃地向外招搖。
不多時,停車入庫,靳書禹揉一揉小狗腦袋,“到家咯。”
孔茶本能想躲,越躲,靳書禹手上力道越重。她瞧著他臉色微冷,隻好把腦袋伸過去。
手指從她的頭髮揉到耳朵,勾磨小臉片刻,靳書禹的臉色由陰轉晴,情緒不加掩飾。
“這是地庫,是主人和小狗的。”
“電梯開了,是主人和小狗的。”
“一樓室內,客廳、餐廳、廚房、還有衛生間……也是主人和小狗的。”
強有力的手臂亙過小狗胸前,靳書禹緊摟她在懷裡,女前男後,帶著她從地庫到彆墅內一層,他將懷中身子轉向客廳落地窗,窗外樹影搖曳。
“外麵是庭院,有花卉、涼亭、魚池。”
**在心底燎原,抱著她又香又軟的小狗身子,靳書禹深呼吸,暫且遏住慾念,繼續逗她:
“主人在院子裡給你搭一個鞦韆好不好?再給你搭一個小犬舍,小狗喜不喜歡?”
茶茶懵住,“睡…….睡外麵嗎?”
“嗯。”他笑了,“再搭個貓窩,找隻小貓陪你。”
茶茶心頭一跳,震驚他的變態,“…….小貓也是女孩子?”
客廳裡燈光流瀉,光線穿過巨大的落地窗,映亮彆墅二層的書房窗戶,百葉窗半開,黯黯淡光斜映著閉眼小憩的男人側臉。
樓下輕微的動靜吵醒了他。
些微倦意在眼底淡去,翟絕側過臉看向窗外,一樓客廳的燈光傾瀉進庭院,連帶著書房窗邊也柔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