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逼要漏了&你幾把呢
張彭越的大腦飛速旋轉,被啞巴騎著的裹在嫩膣裡的**卻是膨脹難抑,他竭力收緊心神,思考是怎麼被啞巴盯上的。
第一次見啞巴是在閻絕十三區邊緣的荒山裡,啞巴暈厥在老樹下,他路過時不知那根神經發作,丟過去一瓶水。或許就是那時,他被啞巴獵為目標。
荒野裡,扮豬吃老虎之事屢見不鮮。
能從荒野裡活著走進皮裡塞小鎮,啞巴並不如外表看上去那般的孱弱單純,對,不然啞巴為何假裝啞巴,這小子分明能說話!
張彭越愈加心驚,現在分明是他為魚肉人為刀俎,萬一啞巴泄慾之後對他來個先奸後殺——
眼角餘光瞄向灰風,那傢夥睡得正香,絲毫不知主人命在旦夕。
萬萬冇想到在陰溝裡翻窗,張彭越試圖思考,思考失敗。啞巴落在他耳邊的叫聲宛如最催情的毒藥,他咬牙硬扛著來自**上的一**衝擊。
即使不願承認,填滿小啞巴被迫**著小啞巴的異感還是讓他喘出了聲。
**女孩子**的美妙感覺也不過如此吧,**被同性噁心玩弄著的少年敏感不已,幻想不已。
他的視線寸寸上抬,望見小啞巴俯低上身,纖細的雙臂撐在他兩側,小屁股起落,像男人**乾心愛的女人似的,慢條斯理享受占有著他。
“好舒服……逼逼要漏了。”
深深咬住**的嫩穴不斷用花心頂摩大**,茶茶穴口附近的凸點毫無間隙地被全方位碾壓旋弄,他的棒子大又硬粗,飽飽夾住這一根優越赤**的茶茶美得魂飛天外,啪啪啪啪,濕漉漉屁股激烈坐響少年的恥骨。
虛弱的張彭越被乾得思緒殘飛,**每一次插得極深頂住那團小嫩苞鑿擊敲打,敏感的馬眼被吸得麻熱,瀕臨爆發的邊緣。
他汗津津的身軀一再抽搐,在血腥荒野裡廝殺鍛鍊出的矯健結實屁股也在上抬,本能迎合啞巴的嬌嬌聳動,十幾下之後,無縫結合的雙方渾身顫抖著噴濺了第一次。
濃鬱的微腐的**氣息灌滿了帳篷,旁邊的灰風眼睛還冇撐開,前肢卻已撐起 ,翻了身,麵朝**迭起的兩人睡得正香。
**乾的毫無章法的茶茶,稀裡糊塗將自己送進了**,她敞坐的雙腿屈起,像隻伏地的青蛙軟癱在少年身上,臉蛋埋進他頸間。
好機會,捕捉啞巴送命行徑的張彭越,眼底恨色一逝,隻要他一彎頸,齒尖銜住啞巴的脖子輕易咬碎他皮下動脈。
唯一逆風翻盤的機會,張彭越咬上去,嫩豆腐的口感含在嘴裡融化了也似。
“哈。”
突然被舔得頸側癢癢的茶茶一抬頭,帶動起嫩膣裡的夾縮咬得兩人都很迷醉,舒服得瞳孔發顫,她帶著氣音誇獎他:
“你好大……謝謝,好好吃。”
啞巴的嗓音澀澀的,發乾,帶著點氣音,很像女孩子,被誇獎了男性特征的張彭越不由驕傲。
廢話,他當然很大。
好吧,讓小啞巴死得痛快一點。
還裹著他的茶茶撐起上身,指尖按上漲鼓鼓的胸口,在張彭越的視線裡揉出胸口一片濕痕水漬,應和外邊的風雨,她胸口也有水珠嘀嗒而下。
今晚遭受的衝擊接二連三,張彭越覺得不對,具體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視線溯向啞巴的腿心,那處正被襯衫下襬遮蓋,有部分佈料遭**打濕,隱隱約約的,他看不清晰:
“你**呢?”
“嗯……不準罵人,彆說話……”
茶茶**又起,吃著飽脹肉**的**又渴望好好品乾一番,她難受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饑渴的穴嘴嚅嚅哺吸,咬得肥硬的棒身又粗一圈。
**硬如鐵鑄,張彭越知道自己很大,可這不是啞巴一次又一次向他索取的理由。他甚至稍微厭惡起自己的大**,就是因為它的優越,竟然引來齷蹉的啞巴二次侵犯。
被梅開二度的少年直躺在地,蒼白臉色又湧起紅潮,汗水自他額頭滑落,慾火又開始燒灼快要爆炸的下體。
藉著微黯的光線,他目光再次掃向啞巴的下體,冇在襯衫裡看見另一支**輪廓,哪裡空蕩蕩的晃著風,既無勃起的輪廓,也無垂軟的**。
怎麼可能有男孩子長成啞巴這樣。
又可能是啞巴**太小,發育不良。要知道,長年暴露在覈輻射環境裡的人類,身體的畸變千奇百怪,生殖器萎縮變形一類不是異事。
張彭越頭都大了,給啞巴騎住的**卻冇有上一回那麼牴觸,被潤得油光發亮的兩團睾丸亢奮膨脹,進出間,坐落間,劇烈頂擠著兩扇肉乎乎的泥濘嫩瓣。
“你**呢?”他再次問。
茶茶搖搖頭,“…….我冇有。”